这跟他了解的卧底生活不太一样说好的避嫌呢?
所以黑衣组织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犯罪组织吧?
“是啊,我和透是朋友。”
苏格兰迎着波本颇具火药味的目光,扬起温和恬淡的笑容和松田阵平解释。
隔着两米就停住的莱伊和桑格利亚看着面前的荒唐戏码不想参与,但他们拖得时间太久桑格利亚还是开口。
“原来是松田警官,上一次银行抢劫案还是多亏了你,”桑格利亚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裙,满面笑容的样子不像是闻名国际的犯罪组织成员,到更像是隔壁邻居家的姐姐或者是某间学校的国文老师,“我是薄叶千夏。”
“诸星大。”
赤井秀一看着眼前这个无辜的警察,心中不由得叹息遗憾,好好一个警察怎么就被波本看上了,这不是完了吗?
但身边还有三个组织成员虎视眈眈,他只是遵循人设简短地自我介绍。
“你们好,薄叶小姐,诸星君。”
松田阵平冲他们点点头,平淡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
毕竟想也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是真名,所以松田阵平是真的完全不在意。
没有看出什么的桑格利亚又和他寒暄了两句,随即松田阵平顺理成章地提出离开。
“既然绿川你遇到朋友就和他们一起走吧,我的车就在附近我先走了。”
告别过后的松田阵平左拐右拐,直到研二咪的身影出现在墙头上——刚刚降谷零他们出现的瞬间研二咪就像一只普普通通的野猫一样蹿上一座房子的屋顶跑走了。
“没人跟着。”
研二咪悄无声息地落地,下意识地绕着松田阵平的腿蹭了两下。
“零这家伙也真是的不提前打一声招呼,”松田阵平弯腰将研二咪捞起来,他倒不是想抱,但研二咪一直绊在他的脚步间很容易被他踩到。
被抱起来的研二咪顺着衣服爬上松田阵平的肩膀,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谁让小阵平是一个不善于说谎的人呢,要是小降谷提前说,一定没有临时发挥的效果好。”
“而且说不定小降谷他们也是临时决定的,我看小降谷和他身边的那一男一女都带着枪,说不定是刚刚执行完什么任务也说不定。”
“毕竟小阵平在银行劫案的那个时候引起了那位薄叶小姐的注意,还和小降谷有了接触,再加上假死计划,他们大概是要一不做二不休把‘松田阵平’这个身份推到台前。”
“嗯。”
这些事情松田阵平也想得七七八八,他无意识地捏捏研二咪垂下来的尾巴尖,毛绒绒的尾巴立刻从他手里溜走。
“不让摸?”松田阵平侧头看向研二咪,得到一个可怜兮兮的喵。
“小阵平,我控制不住啊,我以前又没有尾巴根本不习惯。”
其实习惯了也控制不住,毕竟猫和猫尾巴是两种生物。
“说起来,小降谷的那件外套是爱某仕的吧,黑衣组织到底揽了多少财啊,连小降谷这样才当上代号成员没有几年的成员都……”
“怪不得零他连买件衣服都要找组织报销。”
松田阵平了然,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解决组织的方式呢?
不过想到价格后面的那一串零,松田阵平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调侃。
零,你还回来吃饭吗?
降谷零应该是不太能够吃得上饭了。
他扭头看向窗外,整个车里安静到令人窒息。
桑格利亚坐在副座上,通过反光镜看着后座的情况。
波本和苏格兰刚刚爆发了不小的冲突,为了防止他们两个在车上打起来,桑格利亚十分贴心地把莱伊放到了两个人中间。
这的确是有效的,因为波本现在看起来更想和莱伊来一场男人间的决斗。
看,能够成为组织代号成员的人只有两种人,狂热的怪物或者冷血的疯子。
哦不,还有一种,来自光明的骗子。
很显然这三个人都属于第二种。
桑格利亚想起之前莱伊露出的那一秒钟对于那位松田警官的探究,忍不住嗤笑一声。
从成为代号成员就纠缠不清的几个人,最后会不会因为一个无辜的警官先生反目成仇呢。
桑格利亚很期待这一出好戏。
只是可惜那位被变态们盯上的警官先生。
坐在驾驶位的深蓝偷偷摸摸地瞄了后座的三个人两眼,成功得到波本的阴阳怪气。
“怎么,路在我们身上?”
被抓个正着的深蓝立刻收回视线,桑格利亚不急不缓地回答波本的话。
“波本路就在你的脚下,你可不要自寻死路。”
波本笑笑,气势毫不弱于桑格利亚地回怼,“原来是这样啊,曾经亲手杀死老鼠男友的桑格利亚前辈,还请您多多指教我才是。”
锐利的话语交锋下,只有诸伏景光遮掩住眼里的担忧垂下眼睑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