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阵平这是灵魂!”
“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应该感谢自己长了张好脸,”降谷零把一条有着黑白色繁杂花纹的丝巾系在松田阵平的腰间。
松田阵平看着他的动作又问:“为什么要把口水巾系在腰上?”
“小阵平!”
“卷毛混蛋!”
不约而同响起的怒吼让松田阵平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不说话了,”在两个人相似的谴责目光下,松田阵平抬了抬双手表示投降。
“之后的衣服就让萩原来给你搭,”降谷零又掏出一个耳机挂在松田阵平的脖子上,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不要在穿你那些黑西装了。”
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穿黑西装的松田阵平:“哦。”
松田阵平不理解为什么降谷零可以视自己的黑西装为眼中钉,却放任他幼驯染的蓝色套头卫衣。
蓝色套头卫衣还没有黑西装好看吧!
“那我走了,”松田阵平顶着这一身装扮出门,关门的瞬间对上降谷零的眼神。
里面没有一点对同期的友爱,只有对自己穿搭能力的赞赏和认可。
外面少见地起了雾,松田阵平开着车左拐右拐从隐秘的通道进了机场。
他拎着行李箱从机场的出口出去,混在一群步履匆匆的人当中。
“大叔!?”
莫名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松田阵平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不会又来案子了吧。
衣袖被人拉住,松田阵平回头看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巧合出现在这里的小侦探。
小鬼,怎么哪都有你。
“小鬼你谁呀?”松田阵平毫不客气地开口。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在看到他脸庞的瞬间,工藤新一愣了愣,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
但……真的好像。
工藤新一没有见过更年轻的松田阵平,但他无端觉得松田阵平18岁的时候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我叫工藤新一,你是来旅游的吗大哥哥?”工藤新一眨眨眼睛,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松田阵平看见他的笑容就知道大事不妙,果然很快又被这个小鬼给缠上了。
“原来上杉先生是来寻亲的啊,”工藤新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上杉先生可以和我说说亲人名字吗?我是一个侦探,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找到哦。”
“松田阵平是我哥哥的名字。”
工藤新一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他激动地拉住松田阵平的袖子说道:“我认识松田哥哥。”
他从自己的书包里翻出一张名片,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松田阵平给毛利兰的。
所以为什么会在这个小鬼这里啊?
松田阵平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肯定是这小鬼又拿着去案发现场当通行证招摇撞骗找线索了。
“这位就是松田阵平哦,他跟你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工藤新一眼睛亮闪闪的,他似乎也是刚从国外回来,还不清楚拆弹警察“松田阵平”昨天已经……
“嘟……嘟……”
电话一直没有被接通。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属于“松田阵平”的手机已经在昨天那场爆炸中灰飞烟灭了。
“咦?松田哥哥的手机居然关机了?”工藤新一望着自己的手机有些疑惑,毕竟是警察这个职业,松田阵平的手机和许多同事一样都是保持24小时开机状态的。
松田阵平看着他脸上生动活泼的表情有些不忍。
他知道“松田阵平”死亡的消息瞒不了多久,但至少在他面前的此刻,他还不想让对方直视这么残忍的消息。
“我会去警视厅找他的,”他揉揉工藤新一的头,“谢谢你了小侦探,帮了我大忙。”
突然被夸奖的工藤新一脸颊红彤彤的像个苹果:“不用谢,上杉哥哥。”
“那是你的爸爸妈妈吧。”松田阵平指了指隔着很远的距离看着他们的一对夫妻,“快和你的爸爸妈妈回家去吧小侦探。”
工藤新一犹豫了下,他其实有点想和上杉先生一起去警视厅找松田阵平,那通没有接听的电话让他感到不安,但爸爸妈妈还在等着他,下午还约了小兰一起去杯户商场。
或许是手机忘记充电了吧?
他这样想。
“上杉哥哥下次见,”工藤新一还是略带遗憾地摆摆手和他道别。
松田阵平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国中生的年纪才刚刚开始抽条,背上背着一个深蓝色的书包,书包是简约风,没有什么大的图案,只在角落印着一行法语。
「dejaleprintemps」
春日已至。
松田阵平愣神一刹,下意识地压低鸭舌帽。
随即拖着行李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