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 / 2)

“妈妈,我们又来了。”其中一位纨绔子弟说道。

“来得好,来得妙,几位爷里边请!”

几个妓女粘上了几位锦衣的年轻儿郎,却被他们嫌弃恶俗的推开,楚劭虽然用兜帽遮着脸,却积极得很,他在那几个纨绔子弟里也是家父官位最高的,直接自己发话了:

“闭月姑娘在不在?”

黄姐笑着说道:“在在在,等着爷呢。”

他一开口,老鸨熟悉他的声音,立马应声,这位爷一早迷上了他们这儿的闭月姑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次,而且一掷千金。

其实楚劭的父亲和母亲都管得很严,除非有什么要事,就怕他在外面学坏,给他的银子少得可怜。

但是楚劭总有本事,他不仅和自己身边的贴身丫鬟暗通款曲,也同大夫人身边的几个丫鬟私底下有往来,

所以她们都愿意私自偷大夫人的东西来接济楚劭,只盼望他什么时候能纳她们为通房。

大夫人出身豪门钱家,又是一家正妻,一件东西就价值不菲。

这种事情发生了许多次,大夫人因为宝物实在是多,到目前还没有发现这一点,所以楚劭可以在青楼一掷千金、风流非常。

“大爷这边请,你已经好些天没来了,闭月姑娘想死你了。”

满春院底下的大堂里坐满了客人,低等妓女要么坐在客人的腿上,要么身子几乎全部贴在客人身上,招呼着客人喝酒用膳,这里的酒水和饭菜菜肴都价格高昂不菲,是青楼的一笔主要的进账。

厉害的姑娘都不抛头露面,也只接待贵客,更是一夜春宵值千金。

老鸨带着楚劭上楼,走了一阵,到了一间屋子门口,手扒在门上,对着窗户纸内十分高兴地喊道:

“闭月姑娘,楚公子来了!”

老鸨还是知晓楚劭的真实身份的,毕竟他来过许多次,又和闭月姑娘几度春宵,老鸨一问闭月就知道。

一阵香风先至,随即一双柔荑玉手推开了门扉,一个身形轻柔,腰肢纤瘦,体重极轻的女子动作娴雅地推开了门扉,楚劭立马冲上去,拦腰把人抱起:“哎哟,宝贝儿,你可想死我了。”

女子满脸通红,嗔怪地捏了楚劭的手臂一下,却没有丝毫挣扎,她不好意思地看了老鸨一眼,老鸨哈哈大笑:“爷你们玩,老身就不打扰你们了。楚大爷玩得愉快。”

老鸨这个碍眼的走了,楚劭抱着闭月进去,转身就踢上了门,闭月轻拿玉手推着楚劭,欲拒还迎,楚劭动作极快地把人放到榻上,开始撕闭月的衣服。

他惯是个性急的人,少了一点风趣,是最庸俗的那种男子,只知晓那一件事。

对女子也除了上床以外提不起任何别的兴致,他甚至天真的以为,女人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性欲。

“大爷,”闭月娇嗔,轻微挣扎,小手锤着楚劭的肩膀,楚劭越发激动,他被激起了征服欲,十分急色,拉开了闭月的腿。

……

一阵狂风骤雨,闭月刚哼哼两声,刚有些舒服,身上的楚劭却忽然变了脸色,似乎面有难言之隐,憋屈非常,他浑身僵住了,一脸讪讪。

闭月也陡然睁开了眼,她最先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下嘀咕,楚大爷是越来越不行了,刚认识的时候,还有十分钟,后来减到七八分钟,现在五分钟都难,

空长了一张还算俊俏的脸,偏偏身子骨不行,什么时候能来一个厉害的男人,不要叫这件事成为纯为了钱的伪装交易。

但她面上还是装得饕满意足,这是女人天生擅长的事情,她鼓励着楚劭,脸上充满了崇拜和渴慕,自己心里都觉得自己恶心,

对楚劭也暗暗生出一丝鄙夷,年纪这么轻,身子骨就这样了,亏他还是大名鼎鼎的楚巡抚楚府上的唯一嫡子,就这样。

楚劭不忿,捏着自己的东西又来了一次,正发泄之间,忽然一道破风声朝二人袭来。

闭月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骤然听到声音,反应不及时,她睁眼看去,那居然是一支短箭!

她顿时吓了一大跳,浑身发抖,极其绵软,楚劭背对着那支箭,又一边行事一边骂骂咧咧,脏话连篇,弄出极大的动静,

所以根本没听到那声微小的破风声,闭月忽然捶打着楚劭,大叫:“大爷小心,有人袭击!”

楚劭却以为她是挣扎着勾引自己,哪里肯搭理她,闭月又大叫了一声,楚劭这才定神,陡然转头,吓了一大跳,腿都软了,差点尿在闭月身上,他瞬间绵软了,抬起的头低下了。

一股脑抱起了自己的头。

那支箭却仿佛根本不是要刺杀楚劭,只是擦楚劭的头发而过,钉在了不远处的墙上。

楚劭大惊,心说自己差点小命不保,他怕敌人一箭不成再来一箭,光着身子一股脑从床上像□□一样爬到地上,在闭月鄙夷又惊恐的眼神里直接抱着头爬进了床底下,两股战战,尿意越发强烈。

过了许久,都没再听到破风声,闭月在床上柔声叫楚劭上来,楚劭惊吓非常,说什么也不肯上来,过了好一会儿,闭月喊了好几次,楚劭才自觉丢脸地确认再三慢慢地爬出来。

“到底是谁!居然敢吓本少爷!”

望着闭月,楚劭脸色瞬间涨红了,因为自己的丑陋行径,大吼着遮掩,也为自己壮胆。

闭月却瞥见楚劭的……绵软地耷拉着。

她此时还不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和楚劭发生关系。再次以后,楚劭不是不想,而是再也不能了。

“本少爷一定叫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