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玩家要成为最强(2 / 2)

然后他放下杯子,十分直白的切入正题:“所以,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绘心甚八盘着腿坐在椅子上:“随便聊聊。”

“哦,”

诺阿平静,“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我……”

绘心甚八推了推眼镜:“那你等下别躲过来。”

“……”

诺阿咽下了刚刚没说完的话,“他已经回来了?”

绘心甚八:“嗯,安排在大门口的安保说他刚刚回来。”

诺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给自己压惊,然后捧着咖啡杯深深叹息。

“怎么,摆出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绘心甚八打量了下诺阿的神色,然后笑了声,“新一代球员里出现了这么强力的对手,所以你开始害怕失去世界第一的位置了吗?”

诺阿平静:“怎么会。”

诺阿又喝了口咖啡:“不如说,我很期待。”

绘心甚八扫了他一眼:“哦?所以不加班先生决定上场了吗?”

“不上。”

诺阿依然干脆的回答道。

“……你特意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把凯撒培养成你的对手?”

绘心甚八有些不解,“现在有现成的新对手,你真的不打算上?”

“所以我要让凯撒去面对,”

诺阿说道,“如果凯撒的天赋能在这场比赛里被激发,我会拥有两个新的对手。”

至于古沢零……

三分钟能比出什么?而且古沢零又不是踢完这场比赛就退圈。

他会在世界杯等着古沢零。

“真是利己的发言。”

绘心甚八耸了耸肩。

不过绘心甚八觉得要不要上场不是诺阿一个人能决定的。

那个家伙……古沢零,是绝对不会放着诺阿这块肉不啃的。

想到这里,绘心甚八幸灾乐祸起来。

“那就这样吧,”

他站起身朝外面走去,“想给那群臭小子说的话也说完了,我先回去了。”

诺阿简单说了句再见,绘心甚八背对着他挥挥手,然后推门准备离开。

门刚一推开,帝襟杏里就迎了上来:“绘心先生……!”

“?”

绘心甚八打量了下帝襟杏里,她脸上的表情十分惨淡,就好像又开门发现他被古沢零绑起来了一样,“……怎么了?”

看见这幅神色,绘心甚八内心涌出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帝襟杏里欲言又止,组织语言,止言又欲。

绘心甚八:“说。”

帝襟杏里深吸了口气:“……监控室的门不见了。”

“?”

绘心甚八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幻听了一下,他下意识道,“你说什么?”

帝襟杏里重复道:“监控室的门不见了。”

“……坏掉了?”

“是不见了。”

绘心甚八有时候觉得人类的语言也挺深奥的,比如他现在就完全听不懂帝襟杏里在说什么。

“……先带我去看。”

两人急匆匆的朝监控室的方向走去,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绘心甚八才理解帝襟杏里的意思。

门真的不见了。

站在走廊里可以直接看见监控室里面的布置,绘心甚八观望良久,然后伸手摸了摸两侧门框。

空荡荡的,就好像从来不曾有门存在过。

“绘心先生……”

绘心甚八没有回应,只是沉默的走进监控室,左右扫了一眼。

他囤在监控室的速食方便面也不见了。

跟监控室的门有仇,还喜欢拿他的方便面。

……罪魁祸首显而易见。

绘心甚八按着头,深吸了口气:“那个家伙……!!”

“我来之前查了监控,那段时间的监控也被掐掉了。”

虽然完全能看到掐监控的人试是谁,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帝襟杏里简直无法理解。

她虚弱道,“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给他鼓掌吧。”

绘心甚八看着空荡荡的门框,甚至笑了出来,“很厉害啊。。”

只是靠自己思考摸索,就能学会掐监控和拆门,他该说什么?真不愧是全能天才啊,什么都会。

“……我先去联系维修小团队。”

绘心先生,好像被气疯了……

拿走门后,玩家打开地图,沿着导航回到了宿舍。

推开门的时候,天选SSR正在宿舍里拍脸。

玩家困惑的凑了过去。

“这是补水的。”

天选SSR一边拍脸一边解释,“你要来点吗,这个牌子还不错。”

新道具吗?

玩家好奇的接过道具。

【大牌精制精华水:大牌公司研制的保湿精华水,对保湿有着良好的功效。

魅力值+10】

咦?

玩家翻来覆去的研究道具,魅力值是什么属性?玩家居然是第一次见!

难道也是像【饱腹值】一样,是隐藏属性吗?

玩家倒出来拍到脸上,然后打开面板。

但面板上并没有多出一行【魅力值】属性来。

好像没有用啊。

玩家戳了戳,然后把道具扔给了天选SSR。

天选SSR接住瓶子,然后拿了张纸递给玩家。

玩家擦了擦脸。

“怎么突然回宿舍了,”

等玩家把纸扔掉后,天选SSR才开口问道,“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有哦有哦!

玩家从背包里拿出了商城里买的新训练计划。

“……?”

天选SSR从玩家手中接过文本,耐心看了一会儿,蹙眉道,“现在更改训练计划和战术吗?”

古沢零以前就制定过一分,所以这次糸师冴也并没有多惊讶。

但他对比完两份训练计划之后,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以前的计划和战术,无论是传球、进攻还是别的方面,都是以古沢零为中心。

虽然从战术分析来说并没有泯灭其他人进球的可能,但在队伍核心是古沢零的情况下,没人能从他手上抢到进球。

然而现在这份计划……是在鼓励其他人争夺球权吗?

糸师冴放下训练计划,看着古沢零的绿眸,试图理解对方想表达的东西。

“你……”

糸师冴仔细斟酌着语言,“觉得比赛不够刺激了吗?”

玩家看着天选SSR,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也可以这么说吧,久违的和彩色SSR们来了场比赛之后,玩家开始怀念最开始的足球比赛,所有人都气势汹汹向玩家的样子……

很刺激很好玩。

不过,这只是次要,玩家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

“我要让诺阿上场。”

玩家要让精英大BOSS不得不上场。

“……下午我就安排他们换,”

说完,糸师冴顿了一下,提醒道,“但是新的训练计划很繁重,按这个来的话,接下来就没办法和你踢训练赛了。”

咦?

玩家瞪大眼睛。

系统也弹出了提示。

【或许你的队员需要一些时间来完成进化……】

玩家:“!!!”

玩家瞪大眼睛:“不可以吗?!”

“……这个训练量,在加上和你比赛的话,”

糸师冴十分冷静的说道,“会死人的。”

玩家否认:“不会死的!”

玩家有医药包!NPC怎么会死呢!

糸师冴沉默了下,然后改口:“会生不如死。”

那不是就不会死吗。

玩家放心了:“那应该可以啊。”

“…………”

糸师冴欲言又止,最终所有想说的话都化成了沉重的叹息,“好吧,可以。”

……就算加上今天,离下次比赛开始也就七天时间,累一点也死不了的。

大概。

系统弹出的提示闪了闪,然后沉默地消失了。

好耶好耶!

玩家欢呼。

--

“……请到A训练室集合。”

“在播放一遍,请全体成员到A训练室集合。”

“哎?”

听见这个广播声,来这边探亲的蜂乐回仰起头四处看了看,“怎么突然要求集合,绘心先生有什么事要说吗?”

“不是绘心吧。”

千切豹马也跟着蜂乐回的动作四处望了望,房间里的电子屏幕依然是熄屏状态,他想了下,“应该只是召集我们讨论下战术。”

“诶……”

蜂乐回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新奇,“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呢……不过,现在是个人训练时间吧,你们的战术讨论时间不是在晚饭后吗?”

“是啊,真奇怪,”

洁世一也感觉十分困惑,“我看看训练表……唔,的确是个人训练时间啊。”

千切豹马从旁边摸了条毛巾,一边擦汗一边道:“可能是有什么突发事项吧。”

“嗯……”

蜂乐回撑着下巴思索,然后猛然眼睛一亮,“难道说,是暴君大人有什么新的命令吗?”

“……哎?为什么会这么猜?”

“因为这个广播很有暴君的风格嘛!对吧!对吧对吧!”

“唔……”

洁世一和千切豹马对视一眼,下意识回忆了一下刚刚广播里的话。

……有暴君的风格吗?

两人都陷入了迟疑,完全没感觉出来啊。

而且。

“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会直接推门抓人才对吧。”

“哈哈!也对呢!就像游戏一样!”

“……那得是恐怖游戏吧。”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你们就先过去吧,”

蜂乐回拿起自己的杯子,“今天就到这里,我先回去了。”

“这就走了吗?”

千切豹马想了下,按照以前的惯例,就算讨论战术也花不了太多时间,“要不要等一会儿……或者跟我们一起过去?”

“哎?这样可以吗?”

“没事吧,”

洁世一认真道,“而且古沢应该很高兴看见你。”

“这样啊哈哈,”

蜂乐回欢快的笑了一声,然后迅速变脸,弹跳起身往门口冲去,“我走了再见!”

“别逃啊蜂乐!”

“留下来吧留下来吧留下来吧——”

蜂乐回灵活的左躲右闪,迅速从来两人的包围中离开。

洁世一和千切豹马追丢,在走廊上笑了一阵,然后才往A训练室的方向走去。

等人到齐,坐在椅子上的糸师冴才考试分发新的训练计划。

洁世一接过一份,然后迅速扫了一眼,忍不住露出诧异的表情:“哎?修改了这么多吗?”

他往后翻了翻,“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训练表还好说,毕竟训练项目就那么些,所以也只是组数有所变化,侧重的地方稍有改变。

但战术这边就……

洁世一还在犹疑,黑发少年就忽然凑到了他面前。

“你不想进球吗?”

黑发少年看着他,像是很好奇一样的问道。

“……当然想。”

洁世一捏紧训练计划书,沉默了下才回答道。

——那不就没问题了。

黑发少年没有说话,但微扬的眉眼却不加遮掩的流露出了这个意思。

洁世一的心脏跳动了起来。

“……这个战术,”

他看着黑发少年冷绿的眼眸,深吸了口气道,“是在鼓励我们,抢夺‘核心’的位置吗?”

“是哦。”

玩家无所谓SSR怎么理解,只要能达成玩家想要的结果就好。

“真是疯狂。”

洁世一无奈的按了按额头,蓝色的眼眸里隐隐有兴奋的火焰在跃动,但他的语言却依然冷静,“虽然这样全队进攻的战术的确能给对面一个措手不及,但反过来说,我们的防守压力也会变大……”

其他人脸上也隐隐露出了赞同的神色:“这实在是太冒险了……”

玩家不高兴的扫了眼SSR们。

“闭嘴,你们是为我存在的,”

玩家冷酷道,“只需要听从我的命令。”

黑发少年微抬下巴,俯视着训练室里的臣民。

“服从我,把他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