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他慢吞吞吃饭一副非常斯文的样子,又是一顿夸好。
其中坐得近的一位绅士终于皱起了眉头,心想自家儿子要有这么优雅至于没人要吗!他忍不住现在就要给家里打个电话训儿子两通,干脆对身侧的同伴说:“我去上个厕所。”
虞归现没滋没味吃了两口,正想着怎么开溜呢,闻言恍然大悟。
他眨眨眼,有样学样地碰了碰席媗姚手肘:“妈妈,我要去上个厕所。”
席媗姚和虞忠还在推杯换盏:“等一下宝宝,喝完这杯妈妈带你一起去。”
虞归现摇头:“不用,我不小啦!”
他说着撒腿就跑,身影融进人群中。
席媗姚跟虞忠对视一眼,对面前的人说:“不好意思,我怕他迷路,等会回来我再陪您续杯吧。”
席媗姚放下酒杯,立马跟过去。
但此时,大堂人满为患。
席媗姚懊恼地皱起眉,意识到自己大意了。
她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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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归现跑出大厅,找到个没人的走廊才能稍微喘上两口气来。
下一口气吸上来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了浓郁的鸢尾花味,由远及近……
虞归现脚步微顿。
下一秒,滚烫的掌心从背后贴上来,死死捂住他的嘴。虞归现被猛力拽进旁边的房间。门冷酷地“咔”一声,隔绝了所有光线。
“别出声。”丁翊期的喘息喷在他的脖颈上,声音比平常低沉沙哑,“靠一会。”
虞归现的后背紧贴着丁翊期的前胸。哪怕隔着一层衣物,那点不正常的高热还是紧紧贴了过来。失控般汹涌的鸢尾花信息素充斥整个房间。虞归现这才反应过来,这一次,他闻到的不是血液味。
“你……”
虞归现刚要说话,就被丁翊期捉着手腕更用力地按在墙上。
“我被下药了。”丁翊期牙齿轻轻磨着他的耳廓,“发情期,提前了。”
说话时那点滚烫的战栗被耳朵全盘接受。
虞归现感觉自己双腿发软,突然浑身酥软。
虞归现小幅度挣扎两下,手腕已经被捏红:“翊期哥哥,我有阻隔剂,先……”
“来不及了。”丁翊期说,“不要动。”
虞归现浑身僵硬。
他能感觉到抵在后腰的轮廓。
隔着一道门板,外面忽然响起脚步声。
“妈的,人去哪了,你们都给我找!”
“怎么偏偏跑进这个没有监控的破客房区。”
“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像他那个贱人爸爸一样爬别人的床。”
身前的门把手被拧了一下。
虞归现被吓了一跳。
“这间也锁着有人住。今晚客人都住在这,他到底能跑到哪去?”
脚步声伴随着拧门把手的声音一起响起。每一扇房门都被拧了个遍,不远处一间房门开了,传出来一句:“等会就去大厅,谁啊?!”
“啊!不好意思!走错了!”
好一会后,那几个拧把手的人才认命地喊人离开。
虞归现静静地感受着身后的滚烫,这会大气不敢出,也不敢动,小小声撒娇:“翊期哥哥,我手都红了,你轻一点,先松手好不好?”
丁翊期眼神冷下来。
眼前那潮湿的发尾,那光滑的皮肤……
丁翊期呼吸都乱了。他忍着想用手指碾压那块皮肤,用牙齿啃咬注入信息素的欲望,手里不由烦躁地加重力度。他只是埋头,贴着那可爱的腺体深深嗅了一口。
“你怎么也?”丁翊期的嗓音带着丝丝愉悦。
“什么?”
虞归现茫然地想问,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深处,陌生的热流和酥麻感狼狈地涌现。碧螺春味悄然炸开,他的腺体发着烫,一跳一跳的,正在渴望被标记。
oo会诱导发情……
虞归现意识到的下一秒,理智就被冲决堤了。
丁翊期垂眸看着他:“你也……了。”
虞归现听不清了,本能地发出祈求般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