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2 / 2)

“我不会介意的。”

钱林晚看她那欠揍的样是真想去抽她两巴掌,可付羡桉又站在门外,付羡桉的[进化]比其余的几只怪物来的更早、更快、更完善,她很清楚,付羡桉只是感觉到无趣,不愿意与她们计较而已,而并不是没有这种能力,这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钱林晚深吸一口气,从浴池里站了起来,扯了件浴巾就将自己的隐私部位遮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大门。

她也很清楚,江秋浣只是起了也起了玩心,毕竟这是只拥有着八根触手,平日里就喜欢欺骗小姑娘感情的花心大章鱼,你喜欢的样子她都能演,表演型人格,这难以增长的爱意值就代表了她确实是一根难啃的硬骨头。

淌出的水流了一地,踩在瓷砖上,印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她一点都不想让付羡桉发现江秋浣,真发现了,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钱林晚深呼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她闭上眼,一把打开门,原来……站在门口的并不是付羡桉,是付昇云。

“有什么事吗?”钱林晚板着脸,问到。

对于付昇云,她还真给不了什么好脸色,不,应该是说,对于付家的所有人,她都给不了什么好脸色,付昇云低下头,银质托盘上,正放着一杯温好的红酒,颜色鲜艳如血,还有一种复杂的柑橘香气。应该是用了水果煮制而成。

只是……红酒?

这种时候给她一杯红酒是什么意思?

钱林晚的目光扫过付昇云,脖颈上的银链子在光照下熠熠生辉,“她是什么意思?”

“大小姐说,让你喝完了再去找她。”付昇云很礼貌地一笑,眼里带了几分玩味。

钱林晚并未犹豫,一饮而尽,将酒杯重新放在了银托盘上,“那你和她说,我再泡一会就去。”

言罢,她把门一甩,一下就将付昇云关在了门外。

付昇云摸了摸鼻子,站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讪讪地走掉了。

门内,钱林晚靠着门,缓缓滑落,好像刚刚的一切就已经耗费了她所有气力,江小章鱼三两步爬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八根腕足支撑着粉色小章鱼的脑袋,看着钱林晚,“嗯……喝酒了呢。”

她伸出一根腕足,轻轻地拍了拍钱林晚的指尖。

钱林晚呼出一口浊气,“我知道你有隐藏身形的能力,也许她能嗅到你的气味,可是……在不熟悉你的行为之前,她根本就找不到你。”

这个她,毫无疑问,指的就是付羡桉。

“那我有什么好处?”这一次,江小章鱼挑眉,“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除非……”江秋浣刚想说话,那几根触手的声音就跳了出来,开始不断地扭动,想要从皮囊之中冲出。

【要亲亲!】

【亲亲,亲亲!】

江秋浣:“……”

她真的,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些触手给砍了,她得把这些不听大脑指挥的手下一次性全换了。

“可以。”

钱林晚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腕足。

乌发自然垂下,浴池里,满是雾气,一片模糊,江秋浣瞳孔地震,浑身颤抖,酒气混杂着一种奇异的香味,这……太过于刺|激了。

触手们很幸福,特别是被亲吻了的那一根,几乎是成倍的快感袭卷主脑,江秋浣觉得自己要疯了,这太可怕了,亲吻腕足带来的刺|激可比别的活动带来的要多的多。

只可惜,浅尝则止。

江粉色小章鱼抬起头,静静地看着钱林晚,一双豆豆眼一眨一眨,这人还真是可恶。

简直比魅魔还要魅魔,明明她才是公认的大明星,她凭什么这么乖?

江秋浣咬牙,却见钱林晚已经转身离开了。

江小章鱼在地上、墙上、水里到处乱爬,阴暗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