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烟花 浪漫夜幕,亲密陪伴。……(2 / 2)

但是她不可能真的让女主来个救驾之恩,再逆风翻盘起来。

没看多久,桑青曼再次被拉进男人怀里,坐到了男人双-腿上。

“看什么。”康熙问。

桑青曼回道:“姐夫,我感觉不安,所以要看看才放心,没想到姐夫准备这么齐全,姐夫早料到这里有人刺杀?”

康熙唔了一声,就将头靠在她脖颈间,显然不想再多说。

很快,外面的雨水还没停止,但是这场有预谋的收割刺杀对象的计划,却十分顺利。

隆科多一身血气水雾,跪在銮驾前:“万岁爷,共捉叛贼一百五十一人,其中死士一百人,蒙古准格尔部三十人,剩下白莲教和朱三太子的人二十人,死士全部死,活着十人。”

康熙淡淡的道:“都带下去,好好审。”

顿了顿又道:“回宫。”

隆科多:“诺,只是万岁爷,”

康熙问:“怎么?”

索性也解释不清楚,隆科多直接拧了两人出来,押到銮驾前。

隆科多欲言又止:“不知为何,熙嫔娘娘会混在叛军里?微臣不敢私自问,还请万岁爷询问。”

康熙一愣,桑青曼手心都出了汗,高高抬起的心,终于落下去了。

桑青曼道:“是谁?”

说话间,已经拉开帘子,就看到被反手绑住的盖熙熙,一身雨水,被押着跪到了銮驾跟前,身体在一扭扭的,嘴里也呜呜的出声。

等一看到桑青曼,她瞳孔放大,呜呜的更大声了。

康熙说:“放开她,让她亲自说。”

桑青曼道:“怎么会跟叛军一起呢,不会被判军利用了。”

盖熙熙终于被放开了,闻言,气的眉毛都竖起来,恼道:“赫舍里青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万岁爷。”

桑青曼一摊手,眼神凛冽了几分:“你说一句试试,血口喷人也要有证据。”

盖熙熙:“我血口喷人,这次如果不是我有十足的证据,知道你的人要刺杀万岁爷,会急冲冲的出宫来救驾,还会被你的人绑么?”

盖熙熙气的说话句句质问,最后看桑青曼死不承认,又急忙上前,想拉康熙被康熙避开了。

盖熙熙:“万岁爷,万岁爷,这个女人是蛇蝎女人啊,她要设计刺杀您,您还对她这么好。”

康熙敛眉,一时间在桑青曼和盖熙熙间游走几次,最后都没说话。

桑青曼十分冷静:“那你出宫来干嘛,我记得你还有几天才到解禁的时间。”

盖熙熙十分激动:“我这不是收到消息,说万岁爷要被刺杀,我哪里还坐的住。”

说着,她眼泪又一颗颗滚落,说话声音好不可怜,到底男人多了一丝意动。

桑青曼眼底多了几分杀意:“姐夫堂堂万岁爷,需要你来救?你没看到外面等救驾队伍么?”

盖熙熙一愣,都忘记了哭。

桑青曼又问:“那你是收到谁的消息,你怎么敢保证你的消息是对的,而不是被人利用了呢。”

她说着,眼中多了几丝泪意:“你这么冤枉我,是何居心?”

康熙将手伸过来:“把手给朕。”

桑青曼这次乖巧将手放男人手心里,又仰头看他:“姐夫你真的信她说话么,她才是从叛军队伍里出来的,到底谁才是心怀不轨的人?”

盖熙熙气吐血:“赫舍里青蔓,你少颠倒黑白。”

康熙抱紧了女人,沉默了会儿,良久才道:“先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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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里当晚,桑青曼就发了脾气。

但是前世的教养,让她学不来摔东西,但是男人偏袒女主的行为,到底让桑青曼多了一丝戒心。

温僖贵妃在她储秀宫里,看了她好几眼,无奈道:“她回来虽然说没被罚,但是也被关了禁闭,你这脾气来的好没道理。”

桑青曼道:“从叛军那里出来,这可是涉及刺杀大罪,万岁爷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要重罚。”

温僖贵妃问:“那是谁给盖熙熙送的消息?”

这个桑青曼还真不知道,她只知道,大哥送消息来说,盖熙熙知道了她的事情。

但是怎么知道的,却是不知的。

温僖贵妃道:“你也奇怪,宫里几乎都没有她的势力,她就知道万岁爷要被刺杀,还真的出宫救驾?”

看她疑惑,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去江南的时候,她说的王氏也出现了,区别就是,王氏被你阻挡了,没能进宫来。”

点着桌面,温僖贵妃肯定道:“这个熙嫔,怕是不简单,蔓蔓你不要跟她正面冲突。”

桑青曼眼神散漫道:“不冲突是已经冲突了,如果我打算对付她呢。”

郭络罗宁滢疑惑问:“谁?”

桑青曼看她一眼,定定看着温僖贵妃,再次重复:“这是我第二次重复这样的话题。”

温僖贵妃一顿:“非下手不可?”

桑青曼点头:“非下手不可。”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丫鬟太监们都已经被清场。

屋里几人都知道,这下手后的后果,那是真正挑战皇帝的底线。

温僖贵妃短暂的沉默:“非要如此,那我帮你。”

冬至的时候,宫里开始过节吃饺子。

晚宴过后,桑青曼被梁九功一脸神神秘秘的请去了沁湖的小船上。

桑青曼问道:“姐夫呢。”

梁九功脚步微顿:“万岁爷说要给娘娘您一个惊喜,让您顺着这条道去找他。”

这是一条铺满红地毯的路,沁湖到小船上有单独的甲板上去,也铺上了红地毯,在橘黄色的宫灯下,显得静谧又美好。

桑青曼接过宫灯:“还弄的挺浪漫的,不能提前透露下?”

梁九功就只笑:“娘娘去就是了,会有娘娘喜欢的惊喜的。”

梁九功带着一众服侍的御前宫人,都停留在宫道处。

桑青曼一道跟来的画欢等人,也跟着停留在原地。

桑青曼一手拿着宫灯,花盆底踩在铺满红地毯的案板,小心翼翼的上了挂满各色宫灯的御船上。

御船上同样静谧,并没有看到人。

桑青曼刚叫一声:“姐夫?”

“蔓蔓来。”声音落过之处,男人站在橘黄色宫灯下,灯光闪过,照出男人眉梢处略为勾人的笑,薄薄的红唇,带着醉人的胭脂色,水润润的让人味蕾一动。

桑青曼听话的走过去,将手放进男人手心,顺势就被男人握紧。

桑青曼仰头:“姐夫。”

康熙伸手捂她眼睛:“闭眼。”

桑青曼乖巧的闭眼,期间几次想睁开眼睛,都被男人哄着又闭上了。

夜晚了,冬天的夜晚,万物蛰伏,好些生命都悄悄冬眠起来,导致这样的夜晚各位的寂静。

静静的靠在男人胸-膛,听到彼此的心跳,彼此的呼吸,都是如此的明显。

时间仿若指尖沙,消失不过弹指一挥间。又仿若一叶菩提,孕育一个世界,经历春夏秋冬世纪轮回,过了很久很久。

随着耳边问“砰砰砰”的声音响起,男人移开捂住她眼睛的手,男人声音在她耳边温柔的响起:“可以了,蔓蔓睁开眼睛。”

桑青曼一仰头,入目的是整个紫禁城上空,响起“砰砰砰”的烟火声,烟火璀璨的在夜幕中绽放又瞬间化成一道流星落下。

五彩的色彩,看起来如灯火万家,颜色格外炫目绝美。

桑青曼惊艳欢呼:“哇,姐夫你去哪里弄来的烟花?”

康熙抱着她,顺势坐下,看着烟花流过的夜空:“让工部弄的,汤若望说西方早就有这玩意儿,朕想,你也喜欢。”

桑青曼搂紧了男人脖子,视线眺望着男人胭脂色的红唇,勾起唇角小心试探过去,细细的品尝,逗弄。

听着外面的烟花,闻着男人的特有龙涎香味,她品尝的格外投入。

外面的烟火渐渐落下,耳边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女人的位置,渐渐被男人反客为主。

等一股凉意袭来,桑青曼已不知不觉,倒在男人怀里,衣服半露,混着夜晚的露水,凉意让男主主动止住动作。

桑青曼睁眼:“姐夫?”

康熙手心覆盖着她的柔软:“外面凉,怕你感伤寒。”

桑青曼顺势理好衣服,在男人怀里坐起,发丝在鬓边被吹起,她看着宫人们在路边边收拾烟花残骸,一遍激动的议论着今晚的烟火。

桑青曼问:“姐夫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浪漫的?”

康熙一顿,反问:“你不知道?”

怕她心底的郁气还没消,有又解释一句:“刺杀的事情,就此过去。”

桑青曼手心一紧:“姐夫想提示妾什么?”

康熙伸手抱紧了她,二人相顾无言,谁也没说话。

等夜幕了,康熙要抱着她回去时,才说:“晚了,朕送你回去。”

桑青曼抬头看他,继续没吭声。

康熙无奈:“朕的意思,刺杀的事情,就此过去。”

“熙嫔的事情,也就此过去。”男人抱紧了她,声音多了一丝情绪:“朕知道,刺杀与熙嫔无关。”

桑青曼头伏在男人怀里:“妾知道了。”

夜风袭来,桑青曼眼底的泪珠,还是忍不住随风滚落,无声无息消失于夜幕中。

到储秀宫时,康熙将桑青曼温柔放下。准备起身时,被她拉住了。

康熙伸手安抚她发顶:“别怕,朕去沐浴。”

桑青曼看着他:“姐夫,是不是在怪妾将王氏留在了苏州?”

顿了顿,声音多了一点哽咽:“还是说,这整个后宫,都是蔓贵妃的替身?”

康熙一顿,沉默后道:“说什么傻话。”

康熙要起身走,又被拉住了。

桑青曼执着的问:“姐夫不正面回答,那就是了。”

康熙顿住脚步,深深看她,最后见她不听答案不行,握紧了她手心,才道:“不是。”

桑青曼问:“真的不是吗?”她一把抱紧他腰,“如果不是,那姐夫为何都因为王氏和熙嫔的事情,不信于我。”

康熙沉默,让屋里的气氛更安静。

桑青曼道:“这次熙嫔是混在叛军里面的,姐夫却分明是信她,连惩罚也没有。”

康熙回身抱她:“蔓蔓,说了,刺杀的事情过去了,朕不计较了,熙嫔的事情,自然也过去。”

桑青曼哭了,先是细碎的哭。后抱着男人,泪眼模糊的哽咽哭,再到后面嚎啕大哭。

康熙一时手足无措,慌忙给她擦泪:“别哭了,没有的事,没有整个后宫都是蔓贵妃的替身。”

桑青曼仰头,立马止住哭:“真的?”

康熙无奈点头:“真的。”

桑青曼进一步问:“既然这样,那姐夫,如果全部将蔓贵妃的画毁了,换成妾的可以吗?”

声音一落,满室寂静,继而是压抑着的狂风暴雨,瞬间铺满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