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确只是单纯的缺乏营养。”章医生戴着老花镜看了好几个化验单,最后说道,“平常一日三餐都要吃,一顿都不能少。并且要荤素搭配,他很缺营养,而且作息也不太健康。我先给你开一些药方,每天回家按时吃。”
作息……应该就是指先前凌晨两点才睡吧。
对此冷言溪叹了口气,那还不是没办法,毕竟谁想每天都这么拼呢?
整体下来冷言溪身体没什么大问题,身上瘦也确实是饿出来的问题,他饭量很大但经常吃不饱。
从医院出来后冷言溪有点无聊的看着窗外,外头车水马龙,形形色色的人从旁边恍然经过。
就像一道又一道看不清的影子,已经无法分辨是现实还是虚幻。
直到谢淮止忽然对他说:“还饿么?”
冷言溪猛地转头:“有点饿。”
谢淮止无奈笑了一声,继而往前开。
在医院里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也确实已经到中午的饭点。
就在冷言溪想中午该吃些什么之时,谢淮止带着他去了一家从外表上看着就非常高级的餐厅。
店门那里摆放着许多玫瑰,来来往往的宾客无一例外都是手牵着手走进去的,看着的确是一家情人餐厅。
但是……别人都是一男一女,只有他俩是两个男人。
冷言溪还有点难为情,一旁的谢淮止神色自然的看着他:“不是要吃饭么,怎么不进去?”
“好吧。”
他硬着头皮的进了餐厅,但这年头两个男人的组合早已经见怪不怪,并不算多新鲜。冷言溪还没有发觉到社会的变化,仍然坐立难安。
等待上菜的过程中谢淮止看了眼时间,他说:“下午就去登记领证吧,下周我要出差没空外出了。”
“啊?这么快……”冷言溪攥着衣角。
这回谢淮止没有让他有思考的余地,那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了个嗯。
对于他的决策冷言溪当然只能听从,他小声说了个好吧,于是专心致志的等着这顿午餐。
但接下来的菜品让冷言溪有些不适应。
法式鹅肝、法式焗蜗牛、鲍鱼海参汤、还有那些小到只有一丁点的菜,究竟是怎么端上来的?冷言溪吃不惯前面这几个又贵又无聊的菜品,饶是再不挑食的他都有些面露难色。
只不过最后上的终于合胃口了,是一份牛排,闻着就很香。
冷言溪为了不浪费粮食每个菜都尝了不少,虽然不太喜欢,但依旧是吃了个干净。
以至于让谢淮止产生了一种错觉,在临走时对方竟然还说:“看你吃了挺多,是不是对这家餐厅印象还不错?以后我可以经常带你来吃。”
“别别别,不了……”冷言溪连忙摇头,“我还是更喜欢家常菜一些。”
吃过饭后两人还是要跑回家一趟,如今结婚已经不需要户口本了,两人直接拿着身份证就准备出来登记。
虽然双方父母都不知情,但是冷言溪自己无所谓,主要还是谢淮止那边。
人家不在意,看来是已经做好先斩后奏的准备了。
出门时谢淮止还给冷言溪另外准备了一套日常服装,省得他自己的衣服完全拿不出手。
在民政局登记完两人一起照相,拍摄的摄影师都连连夸赞:“两个人很般配啊,两个都长这么帅呢……来,笑一个!”
照片定格在谢淮止浅浅勾起的唇角,而冷言溪自己则是唇角一弯笑的更加开怀。
他是出自真心的笑容,因为在期待自己的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谢淮止就不清楚了,毕竟这个男人的真实思想无人能看透。
领了红本本以后冷言溪心里也松了口气,同时他也有种异样感。
嗯,怎么说呢,谢淮止从外表上来看无可挑剔,又帅又高对自己也好。
但是这种结婚可能还是有些突然,冷言溪很难去想象两人能开展成什么样,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觉得谢淮止真正成了自己名义上的老公。
目前来看没有实感,而且总有种别扭的心理。
大约是谢淮止对自己的关心过于收敛,总让冷言溪觉得他是在养小孩。
所以两人看起来不像是恋人关系,倒像是收养关系。
当然这种心理冷言溪不敢说出口,他现在还只能全权听谢淮止的想法,所以无法立刻沟通。
回到家里冷言溪就看见了谢淮止答应送给自己的那些礼物,整整一个沙发的购物袋,全都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