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费利奥握着他的手腕继续往下,片刻,只听他说:“现在呢?”
乔萘的手被他托着狠狠往下按了一下,随即费利奥的声音便多了一丝喘气。
“因为我和它一样,我也有发情期,我也会变得暴躁。”
手心觉察到异物感的一瞬间,乔萘差点没被吓倒在地板上。
这……这什么东西!
怎么能这么大这么硬?!
有一瞬间,乔萘还以为自己碰到了块石头。但转念一想,石头怎么会是热的,而且石头也不会变大吧?
于是乔萘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答案,最后千万个答案又汇聚成了一个。
他不会……身体出问题了吧?
人怎么可能和像老鼠一样随便发情啊,那一定是工作不够多。
“你是不是生病了?”乔萘连忙收回手,撑着地板站了起来:“身上怎么这么烫?不会是发烧了吧?”说着,乔萘便拿起手机:“要不先去医院看看,不远处就有一个,很近……”
“乔安。”
乔萘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啊?”乔萘攥了攥手指,看样子有些懵。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费利奥往后抓了把头发,随后也跟着站了起来,被乔萘手心碰到过的地方凸起的很是明显。
“什么?”乔萘没明白:“医院吗,医院我知道的,我之前去过很多次。”
费利奥小臂青筋不知何时明显了起来,和手背上的纹身蜿蜒在一起,再加上他那冰冷的视线,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除良安暴的暴徒。
他往前走去,视线一直落在乔萘脸上,锋利的虎牙似乎想要将眼前的花枝鼠拆之入腹。
他每往前走一步,乔萘就会跟着后退一步,一个充满了攻击,一个还是懵逼。
乔萘懵懂的时候眼角会往下弯,鼻尖也会跟着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粉,看起来有种委屈感。
费利奥被气笑了,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对,我生病了,医院治不好的病。”
还真生病了?
乔萘后背紧紧贴着墙,生怕费利奥会突然讹他一笔:“什么病……真治不好吗。”
“身体会爆炸的病。”费利奥挑眉:“医生治不好,但有一个人倒是可以。”
“那就行。”乔萘松了口气:“我以为是绝症,有人能治好就行。”
“那那个人是谁呀,要不我联系一下?我觉得你现在状况不是很好。”乔萘贴着墙,悄悄往一旁挪动身子。
费利奥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绕了个圈子:“如果你能治好的话,你会帮忙吗?”
“那当然了。”乔萘没有犹豫:“我要是真有那么牛,不会见死不救的。”
“真的?”
“真的。”乔萘很是真诚地点头,就差当着费利奥的面发誓了。
费利奥盯着乔萘鼻尖上的小痣看了会,末了,眸色一凝,道:“是你。”
“嗯?”
方才还在悄悄往外挪的乔萘蓦然停了下来。
“是你。”费利奥重复道:“只有你能帮我。”
单身二十多年且做了多年社畜的乔萘听到这句话,差点以为老板又在找他麻烦。
“我开玩笑的。”乔萘想一笑而过,可奈何笑不出来:“我不会治病,你要是让我做做方案之类的我说不定还会,但治病我真不会。”
“我知道你不会治病。”费利奥看着他:“不是你想的那种病,是另一种。”
虽然不知道费利奥说的是什么病,但为了追人,这种情况下应该一口答应的,毕竟费利奥说了他能帮忙。
可是……可是!怎么莫名感觉这种病这么奇怪啊!
管他奇怪不奇怪的,只要能帮他成功追到原著受的病都是好病,现在就应该一口答应。
先答应了再说!
“我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