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刚才不去南门看?”
乔萘实在是想实话实说,但想到自己那两千刀的日薪,还是乖乖换了个理由:“上班时间,不能摸鱼。”
“所以你一直在等我?”费利奥问。
“对,我一直在等你。”乔萘很是真诚地点头回答。
“等我的时候在干什么?”费利奥注意到乔萘脖颈上的红点点:“脖子怎么回事?这么红。”
听到这,乔萘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难怪刚才一直觉得身上痒痒的,尤其是脖子这片露在空气里的地方。
“我刚才等你的时候喝了杯燕麦奶。”乔萘愈发觉得身上越来越痒,很是难受。
看来他对燕麦过敏这一点还是带过来了。
“里面有脏东西?”费利奥凝目:“在哪买的?”
“不是我买的,是卡布莱买的,我也不知道是哪家店。”乔萘试着把费利奥推开,不知是不是杂物间空气太潮湿,他现在有点呼吸困难:“应该是过敏,没事。”
“你对燕麦过敏?”
此时乔萘的脸上已经泛了一层红,费利奥侧身把窗户拉开。
“嗯,有点。”窗户打开,有凉风吹了进来。乔萘靠在窗边,这才感觉好了一些。
“以后别乱喝。”费利奥沉声道:“还有不要喝别人给你的。”
乔萘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
“现在还难受吗?”费利奥侧身靠着墙,垂眸看向乔萘的脸颊和脖颈。
最近天气不好,大冬天格外冷,跟着费利奥来杂货间之前乔萘有带着围巾,几分钟前才脱了下来。
也就是那会,费利奥才注意道乔萘的不对劲。
乔萘生的白,生病时的症状与别人相比会被无限放大。比如发烧,别人会额头发烫,脸颊发红,但乔萘就不一样了,普通发烧就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烧透了,不仅脸上发红发烫,就连脖子上、身上,都是红的烫的,尤其是耳朵,就像是快要滴血了般。
看着十分的难受。
其实也确实很难受。
比如现在。
“有点难受。”乔萘拿过围巾,想要重新系上:“不过没事,家里医药箱里有过敏药,我回去吃一粒就可以。”
“乔安。”费利奥叫住了他,从他手心拿过围巾,亲手给乔萘裹在了脖子上。
费利奥从小就抗冻,再冷的天也会穿短袖,很少穿厚衣服,几乎没有围过围巾,帮乔萘系围巾的时候,他只能凭感觉。
系好一看,很臃肿,还透风。
乔萘没忍住笑了一声:“谢谢,挺暖和的。”
“……”费利奥又原路解了下来:“算了,你自己系吧。”
乔萘接过围巾,却见费利奥转身就要出去:“你……”
“我出去一趟,待会就回来。”费利佩带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帽檐,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乔萘一眼:“你待在这别动,不要出去。”
还没等乔萘来得及点头,费利奥便已经出去并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