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萘身上有很多处红斑,后背倒还好,主要是前面小腹和胸/前很是明显,除此之外还有脖子处。
“我自己上药吧,我够得着。”乔萘把用毛巾裹着的冰袋接了过来,单手敷在侧颈上,另一只手伸出去拿药膏。一瞬间,凉意蔓延进皮肤,脖颈处终于没有那么难受了。
费里奥先一步把药膏拿了过来,没有递给乔萘:“你敷,我帮你擦药。”
说完,他似乎感觉有些不妥,担心乔萘会多想,于是又补充道:“这样比较快,你不会那么难受。”
乔萘伸在空中的手僵了一会,随即收了回来,点了点头:“哦。”
“那你会上药吗。”乔萘没忍住问道。
从小过着优渥生活的小少爷,应该还没经历过帮别人上药这种事吧?
果然,和乔萘想的一样,费利奥的手法是真的很生疏。
“上面的锡纸不好打开,你可以把盖子反过来,上面有个尖尖。”乔萘耐心指导着面前这位少爷:“尖尖对准锡纸一按,就能打开了。”
瓶口锡纸又小又紧,徒手很难撕开,周围也没有锋利的东西,要是乔萘不提醒,费利奥是真的没有注意到盖子顶端的尖尖。
他给私人医生打电话时,医生说让他把人带过来看,以防出现什么问题,费利奥本打算把乔萘带过去的,可又突然想到乔萘对他说的那一番话,说他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生活□□的纨绔子弟。
既然乔萘把他认成了别人,那就这样一直认错下去吧,费利奥现在并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所以最后费利奥回来只带了几支药回来。
把药打开了,可又面临了一个新的问题——
怎么涂上去?
费利奥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给别人涂过药,都是别人帮他治疗的份,他不知道要买些什么,只听私人医生说了一堆专业的药名。
药是拿来了,棉签给忘记了。
“没事,直接用手涂吧。”乔萘看穿了费利奥的心思:“你要是觉得脏手,就给我吧,我自己涂就可以。”
费利奥依旧不给:“我用手帮你涂,你靠近我一些,我离你太远了,你知道的,我得靠近才能看清楚。”
费利奥说的这番话乍一听没什么,乔萘的合拢身子,费利奥上药不方便。可真等他往前靠近时,总感觉这个姿势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的奇怪。
这怎么了!
拔牙还是躺着呢。
一点都不奇怪,乔萘告诉自己。
“我没法靠近。”费利奥说起话来一本正经。
乔萘还不容易让自己接受了这没什么,一听到这,几分钟的努力崩溃一篑了。
乔萘另一只手扶着桌子,努力把腿完全岔开:“……行了吗?”
“嗯,可以的。”
费利奥往前挪动身子,垂目挤药膏时,头发蹭到了乔萘胸/前。
本来身上就够痒了。
费利奥这一蹭,不仅身上痒,心里面也跟着痒起来了。
于是乔萘红着耳朵,扭头往窗外看去,试着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