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夜(2 / 2)

“嗯?”

赤锦回头看了他一眼,眉眼间的笑意柔和,她决定了。

“从现在开始,我是属于你的了。”

58.

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即使睡再多刀,审神者证也不会像奶油一样化开。

为了不让则宗看到身体上被源氏兄弟弄出的痕迹,她特意选了乌漆墨黑的茶室,门一关,月光都进不来。

虽然可能没什么用。

但太刀眼睛在夜里是瞎的!

救命,则宗似乎对这事异常熟悉,也知道哪里会让她觉得舒服。

主动权很快就不在她手里了。

湿热的气息沿着纤细的颈脖下移,在肩头和背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您没有选我做「全域净化」,我确实有了吃醋的心理。”

似乎是为了告诉她,他的醋意有多大,可恶的菊花老头,不,可恶的矮脚猫越来越过分,磨得她膝盖发疼。

但他记得她的叮嘱,让她清醒着走出茶室。

所以他会见好就收,不会真让她觉得承受不住。

就这点来说,比髭切好上太多,至少是能听得懂人话的类型,髭切那是管你说什么,扬着软绵无辜的笑脸,一律不听。你问她为什么不提膝丸,膝丸也好不到哪里去,比起他哥,话少但干的一点也不少,有时候比髭切还凶。

黑暗的茶室里,垫下身下的软垫早就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湿掉的了,冰的她滚烫的肌肤凉得有些发颤。

则宗一双晶绿色的眼瞳在黑暗中格外明亮,一寸寸缠上她的肌肤,直白又黏腻地落在她脸上。

过于危险的掌控感让她下意识畏缩,又被他拽着手腕拉了回来。

横冲直撞的。

“说好了现在的您是属于我的,不可能擅自逃走哦。”

他笑眯眯的,长睫垂落,遮住阴暗愉悦的眸光。

“则宗!”她咬了一下后槽牙,刻意忍耐的声音里没有抗拒的意味。

“嗯?”则宗低沉慵懒的声音裹挟着高昂的兴奋,嘴角勾起些许恶劣弧度,“您看到了吗,在我身上盛开的菊纹,是为了您盛开的。”

啊啊啊啊说什么呢?这是可以讲的吗,可恶矮脚猫真不愧是一文字家的御前大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样涩涩的话。

总之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看见他肩背处显露出的菊花纹样,她边品鉴边满嘴说“我觉得很神圣啊”,一副很有趣的调侃揶揄。

后面则宗就经常拿他身体上的菊花纹路反过来调侃她。

“喜欢吗。”

“它是因为您才盛开的。”

“它会为了您,一直存在着。”

啊啊啊用着敬语说什么呢?干什么呢?可恶的矮脚猫!话唠矮脚猫!

她本来要掌握主动权的,最后给她干羞耻了。

59.

总之……也算是速战速决了。

即便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眼睛适应后,也是可以看到彼此的。

离得太近,太刀眼睛不是瞎的。

赤锦一边穿巫女服,一边抱怨,“真是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则宗。”

则宗笑得餍足,并不急于穿衣服的他,用折扇掩住嘴,拖长的尾音勾勒出慵懒的音色,“嗯,哪种?”

一边说一边上前,用折扇帮她把拢进后衣领的头发勾出来。

她轻轻哼了声,感觉身后的则宗越贴越近,温热的气息席卷而来,那缕金色的头发也落在她肩上。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呼吸又开始发烫,紧接着,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慵懒又低沉,仿佛在诉说属于他们俩人的秘密。

“如果您的心,更多的偏向我一些,就好了。”

60.

天守阁亮着灯。

膝丸已经等了她有段时间。

他皱着眉头,焦虑不安盯着终端上,两个小时前,审神者发来的讯息。虽然膝丸已经尽可能让自己处于冷静状态下,守在天守阁接收了信息,帮忙整理好公务,但她还是没有回来。

去哪里了。

山姥切长义发来写了一半的调查报告,鹤丸国永也提交了问询报告,唯独一文字则宗什么都没有发来。

时间过越久,他的心就越沉。

不行啊这样,不能有左右审神者的行为的想法,主人是大家的。

话虽如此……

膝丸茶金色的双瞳紧张地看向紧闭着的障子门。

“我回来了,不好意思膝丸,有事耽误了一下。”

赤锦推门进来。

她是有一点点心虚的,就这样让膝丸独守空房,和则宗鬼混。但这一点点心虚并没有占据太多位置,所以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就像无事发生。

膝丸呼吸一窒,眉目不自觉地下压。

他和兄长的味道,被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