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挑眉:真是太粗暴了。在这么娇嫩雪白的肌肤留下这么深的痕迹,主人一定很疼。
如果不能好好做出相应惩罚,不就是在变相鼓励他们犯错吗。
但安宅切语气如常,保持着那副恭敬、顺从的样子。
“主人,有关和泉守兼定,他清醒后都交代清楚,但还是一些细节,或许是主人比较清楚……”
说到这个。
髭切单手撑脸,歪了歪头,薄金色的短发擦过脸颊,他笑得一如既往的无辜软绵,但甜蜜的声音里暗藏锋芒。
“主君,接下来要看你定夺了。”
……
其实这很好理解。
如果是一开始,在寝当番前,她就已经偷吃了源氏兄弟和则宗,那和泉守兼定纯粹是个意外。因为登陆bug,碰到[个体异常]的和泉守,才有了这次被强制的走向。
而且,还被在场另外四个都知道了。
这样就瞒不下去了。
她对和泉守的[个体异常]很感兴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个体异常],[异常解除]的时间是在他们doi后,以及为什么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主线任务的进展居然有了20%。
这就很好品了。
在此之前,她有怀疑过理性即将丧失的和泉守是不是处在灵力失控的边缘,但由于缺乏相关资料,她还想到过其他原因。但看到面板上的[异常解除]和主线进度20%,她还是隐隐多了某些念头。
和泉守兼定故意躲那么远,是因为他感知到他处在灵力失控边缘,仅存的理智迫使他强撑着走远,他不想伤害任何人,甚至有了自戕的念头。
这就怪了,为什么看过的报告里,没人提过灵力失控的刀,之前有过的迹象。在报告里,他们的失控是不可预测,随时发生,不可控的。
但和泉守分明还能控制自己,强撑着仅存的理性没有完全堕落。
虽然那点仅存的理性,在她误入后,就变得几乎荡然无存。被强制是这样的,和泉守意识都不清明,只是本能的亲近她侵占她,他的精力和体力都旺盛的可怕,每一次的亲密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他不知餍足的索取,拉着她一同被迫沉沦。
赤锦从没想过这么黑车的剧情会发生在和泉守兼定身上。
但在和她做完,他的不可控状况就解除了。
难道……
她突然对这个主线任务充满了好奇。
70.
“对不起。”披散着一头柔顺黑发的和泉守兼定就快哭出来了,他憋得声音都在抖,“我不该瞒着的,国广说要找主人帮忙,被我拦住了。”
堀川国广差点就按着和泉守的脑袋给她土下座认错道歉。
屋子里没其他同僚后,土方组两个都一副快哭的样子,但堀川国广没和泉守这样能忍。
“我也有错,我明明是兼先生助手,却在这种事情上犯了这么大错。如果我早一点……早一点有决断,就不会让主人……”堀川国广绷直的身体微微颤抖,用力吸了鼻子,双手攥紧成拳,“都怪我。”
“不,怎么能怪国广,都是我的问题。”透明的泪水在和泉守眼角打转,朦胧湿润的蓝色眼瞳望着她,但又怕真的对上她的视线,被水雾凝湿的长睫极快颤了一下,随即垂下,遮挡住眸里的蓝,却在眼尾留下一抹未散的水光。
“主人,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看着就快哭成一团的土方组,赤锦的心情有些激动,没什么,单纯是因为他们哭得太好看了。
尤其是和泉守,在白亮的灯光下,一头柔顺的黑发反射出透明的光,微微颤动的双肩,漂亮的脸蛋,勾在眼角的泪水,连掉落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和不久前,在个室里,把她按在地上,强制索取的冷脸和泉守,形成了极致反差。
她的心脏又不受控制的加快了跳动。
对不起她是个肤浅的女人,正好就很吃这一套。
土方组夹心也未尝不可。
赤锦眉眼微弯,坐在床上对他们展开双臂,“都过来吧。”
和泉守和堀川国广愣了一下,两人稍微一对视,就心领神会的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
堀川国广身高正好,直接双手抱紧她的腰背,像只小猫似得埋进她怀里,带着哭腔的声音呢喃着,“……主人,对不起,主人。”
和泉守身高在这里摆着,缩着身子埋进她颈脖,微热的泪水滑进她散开的衣领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残留在她身体上的,属于他的味道,浓烈到呛人。
他心满意足地亲吻着他留在她侧颈的咬痕,清亮的声音闷闷的,“主,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弄疼你了。”
如果,他的气息能一直留在审神者身上……
赤锦高兴了,实现了土方组的左拥右抱,她一边搂一个,每个都香香的,但是她还有其他正事,经过这次事件的稍加分析,她决定了。
“我决定了,我要开寝当番。”
“嗯?”堀川国广睁大眼睛。
“哈。”和泉守兼定猛地抬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