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冲上前，杰森狠狠将coser摁在墙壁上。他低下头，鼻尖近乎粗鲁地蹭过coser的颈侧、脸颊，最终停留在唇边，仔细嗅闻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贴在coser的唇边，仔细嗅闻。

那残留的，极其细微的异样气息让杰森瞳孔收缩——那是布鲁斯的味道。

“你咬了他？！”杰森的声音因震惊而拔高，“他可是蝙蝠侠！你知不知道留下任何一点线索，你就完了！”

coser下意识申辩：“我没有咬！我只是……舔了一下伤口……”

“哦，只是舔了一下？”杰森气得几乎笑出来，他抓住最关键的问题，眼神锐利如刀，“那我问你，你有没有做什么让你自己的dna留在了他那里？任何形式的？”

coser的血眸闪烁，下意识地避开了杰森的直视，脸上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心虚。

“好极了。”杰森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等死吧。等着蝙蝠侠带着他的计划abcd找上门，把我们一锅端！”

coser眼神飘忽，强自辩解道：“没那么严重……”

“他就这么吸引你？”杰森揪住他衣领的手因用力而骨节发白，犹自愤怒，他猛地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锋锐的刀尖逼近coser的脖颈，然后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照着的掌心划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

他抬起流血的手掌，不由分说地用力捂住了coser的嘴。温热的红色液体带着杰森独特生命力浸没了coser的唇齿。一时间，coser的感官中全是杰森那独特的，属于火药和金属的气息。

“我不够诱惑你吗？”杰森凑近coser，逼问道，“就算忽视显而易见的危险，你也非要去找他的？！”

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coser只觉得四周传来难以抵抗的诱惑，仿佛暴烈的火在他周身燃烧，要将他一起点燃。

对于吸血鬼，尤其是饥饿的吸血鬼而言，这简直是对兽性发出的最后邀请。coser的瞳孔收缩化作一条竖线，血色加深，仿佛野兽。他盯着杰森愤怒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挣脱，而是抬起手，缓慢地拉下了杰森捂住他嘴的手。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杰森的眼睛，略微偏头，探出舌尖，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轻柔细致地开始舔舐杰森手上的伤口。温热粘稠的血液被他一点点卷入口中，杰森特有的火药般的气息中混入了一点焦苦——那是忧惧的味道。

coser的动作略微停了停，他眨眨眼睛，属于人类的意志再次占据上风。他收回目光，舌尖掠过翻卷的皮肉，微量的毒素伴随着唾液渗入，伤口的流血迅速止住，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直到将杰森手掌上每一丝血迹都舔舐干净，只留下完好如初、仿佛从未受伤过的皮肤，coser才抬起头。

他看着杰森，红色的眼眸像是镜湖下的血色月亮，朦胧又宁静，显露出独属于coser的温和。

“不要再这样做了，杰森。”coser压低了声音，在杰森耳边轻缓地说着，一字一句都清晰，“我向你承诺——”

他上前一步，轻轻捧住杰森那只刚刚愈合的手，指尖在他光滑的掌心摩挲。

“直到世界本身让我离开的那一刻前，”他望进杰森依旧带着不安和倔强的眼眸，“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无论你是健康还是伤痕累累，无论你身处快乐还是被悲伤包围。”

杰森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的怒火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他哑声问：“……真的吗？”

coser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倾身，将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印在杰森的额头上。如同一个誓言，带着冰凉的触感，却仿佛能一直熨烫到灵魂深处。

“真的哦。”

杰森怔怔地看了看coser，偏转过目光，低声问：“韦恩那边怎么办？——现在就冲进韦恩庄园，在他们分析出结果之前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coser：……

coser：“倒也不用这么极端……”

“那你又想干嘛？”杰森瞬间又提高了警戒。

“让蝙蝠侠忙起来。”coser笑了笑，露出一对闪亮的小尖牙，“让他顾不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