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林肯捏着通讯器的手指有点局促地动了动，“你让我切割和你的关系，潜藏起来，但是我好像搞砸了……”

【你们打架了吗？】coser的声音带着一种与真切无异的关怀。

“嗯……”林肯只能承认。

【你赢了吗？】coser的声音带着好奇。

林肯愣了一下，情绪更低落了：“没有胜负。他……还算厉害。”

【但他和我们无关。】coser安慰道，【你才是我的白色国王。】

林肯的表情十分纠结：“……我们真的不需要韦恩加入吗？”

【哇哦。】coser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不喜欢韦恩呢。】

林肯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我当然不喜欢他。但是……如果他的配合能让你的计划更顺利，我不是不可以忍受。”

【我可舍不得你受这样的委屈，叔叔，】coser大笑起来，【我说了，你对我很重要的。】

林肯握着通讯器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你对我也是。所以，如果他能帮助你，我就觉得值得。”

通讯那头的笑声消失了，coser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有点无奈的叹息：【啊，真是的……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林肯的神情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柔和，但语气依旧坚定：“不需要想那么多。只要告诉我，你是否需要他的配合就好了。”

【好吧，】coser收敛了笑意，声音清晰起来，【那么我的答案是不需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冷漠起来：

【林肯，不知者无罪。

蝙蝠侠不是我的共犯。】

林肯看着窗外哥谭的灯火，轻声问：“那我是吗？”

【你是。】

通讯器那头短暂的沉默后，传来coser清晰的声音：【来见我吧，白色国王。我需要你。】

没有多余的询问，没有片刻的犹豫。

林肯甚至没有去管一地狼藉，他只是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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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

回到蝙蝠洞，布鲁斯卸下沉重的战甲，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与林肯的交手让他更加确定，这位新市长的上位绝不是简单的猫头鹰法庭的阴谋。

林肯与瑞秋的关系也很奇怪。

如果他是攻击杰森的利爪，那他和瑞秋又是什么时候结盟的？林肯又想得到什么？瑞秋能得到什么？瑞秋又凭什么能控制林肯？

事情桩桩件件，让蝙蝠头痛。

这时，加密通讯频道亮起，是扎坦娜。

“布鲁斯，”扎坦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背景似乎是呼啸的风声，“我在布鲁德海文。你让我调查吸血鬼女王玛丽的事情，有结果了。”

“我在听。”布鲁斯的注意力立刻专注了起来。

“她死了。”扎坦娜的语气带着困惑，“整个巢穴被彻底净化，只有一些吸血鬼的骨灰。像是被太阳焚烧过的，但是……他们的巢穴在地底。”

“黄太阳灯。”蝙蝠侠立刻解答了疑惑。

“你是说你蝙蝠洞里的那种？”扎坦娜惊讶道，“那不是你的独家技术吗？”

蝙蝠侠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问：“知道新王是谁吗？”

扎坦娜也习惯了蝙蝠侠这种作风，顺着他的话题道：“不知道。新王把心腹都带走了，现在布鲁德海文只留有一些什么也不知道的小角色。

吸血鬼的数量凋零得非常厉害，只剩下一些只以动物血为食的素食者，他们可能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族群威胁了，甚至……就此走向灭绝都不是没可能。”

“我知道了，扎坦娜。谢谢你。”布鲁斯的声音有些低沉。

“小心点，布鲁斯。”扎坦娜嘱咐道，“有需要就叫我。”

“我会的，小扎。”布鲁斯挂断了通讯。

“听起来似乎是个好消息。”阿福从电梯下来，为自己令人操心的老爷送上医疗箱。

“我不知道。”蝙蝠侠取下头盔，露出布鲁斯那种美丽又憔悴的脸，“阿福，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