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纲吉又穿越啦 昂驹 2090 字 6天前

六道骸很少会去泽田纲吉的梦境里闲逛。

少年被某些东西保护的很好, 进去一次无异于翻山越岭。

归于泽田纲吉本人最近的精神波动太过于剧烈,那些屏障也变得松散, 六道骸就时不时的能看到少年那些掺杂着过去记忆的瑰丽梦境。

但对于轮换播放的“瓦利亚幼儿园日常.avi”,幻术师并没有太大兴趣, 毕竟他也曾经被迫‘不情不愿’的充当过麻烦幼崽的玩伴,他对此不屑一顾。

今天倒是有些不一样。

进入梦境之后, 六道骸就变成了白枭的模样被五六岁大的泽田纲吉死死抱着,一起躺在草地上睡的昏天黑地。

小孩子的重量几乎压的幻术师喘不过气来,骸枭艰难的用自己的翅膀尖戳上了幼崽的脸。

“阿——阿啾——!”

结果他的翅膀就自作自受的被幼崽当做抹布拿来擦脸了。

“泽、田、纲、吉!”六道骸咬牙切齿, 猩红的右眼里数字也不断转动,“你给我放开!”

“唔?球球?”幼崽歪着头,打了个哈欠,柔软的小脸埋进了猫头鹰覆盖着白色羽毛的肚子里, 像吸猫一样蹭了蹭。

某个熟悉的称呼让六道骸脸更黑了。

是的, 在六道骸被移植了轮回之眼, 进行六道轮回转生的时候, 他不仅被这个地狱小崽子捡回去当成宠物来养,而且还被取了这样一个……有些可爱的名字。

“不嘛, 好累啊, 里包恩天天跟吃了辣椒一样脾气暴躁, 折磨我都快能写出意大利语词典那么厚的书了, ”泽田纲吉说着竟然哭出了声,“我好难啊!为什么要从战斗部毕业了才能回日本,马上就要九月了, 大家都要回去了,就剩我一个!这次蓝波和一平也要回家,他们也该上幼稚园了。”

“啊啊啊!只有我一个人面对里包恩那不是更会死的特别惨!”

“……?”

让骸枭做出眯眼深思这个动作实在是太难了,但他还是忍不住诧异的看着泽田纲吉。

这些内容,不应该是梦境中这个年纪的他所知晓的,但是为什么……

“那个彩虹之子什么时候给你说的这些事情?”六道骸问道。

“诶?唔……”泽田纲吉挠了挠头发,面带疑惑,“对啊,我什么时候知道的?里包恩,又是谁来着?”

泽田纲吉在梦境中的这种状态让六道骸若有所思,他又问:“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啊,球球就是球球,”小孩子点点头,“球球,我要去找渣渣嘶哥哥了,你跟我一起吗?”

六道骸可以确定泽田纲吉确实出问题了。

至少在过去,他从未在地狱提及过人间的任何事情。

所有的记忆像是都混杂的装在了泽田纲吉这个年纪的身体里,同经历了六道轮回后的他相似,而又不同。

他所有的因为轮回见证人间至暗产生的痛苦情感,都被那一点点温暖的火光融化了,而那些经历带来的负面思维,也在力量稳定和发泄之后,逐渐消沉。

轮回的记忆对现在的六道骸而言,更像是以自己为主角拍摄的幻灯片。

梦境投射了一个人现实中的大部分状态,如果在梦境中泽田纲吉恢复了记忆,那么现实……?

而且最近泽田纲吉的精神状态也有些让人在意,看来是时候跟那个彩虹之子好好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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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风简直让人困顿的下一秒就能闭上眼睛原地睡去。

泽田纲吉拿着课业只想跟古里炎真一起抱头痛哭。

他怀疑,不,是确信,里包恩就是跟他过不去。

明明在学校里,幻术课上对别人都很有耐心,至少不会一言不和就动用武力,而轮到他就是——坐上来就能获得面对幻术超直觉的电击椅,打一下就能获得分析幻术原理的1T大锤和动不动就来的千字小论文。

还要求是意大利语的。

学校里面对回家也避不开,每当他想反抗据理力争,就会被里包恩轻描淡写的镇压下去。

“马上就要九月了,你不是要回日本跟大家一起上学吗?这种程度都做不到,还想在战斗部提前申请毕业,呵,不要白日做梦了废柴纲。”

“所以为什么当时非要我上这个学校不可啊!!!”

“唔,下一题要套用这个公式,假设x=……”

“又无视我吗QAQ!!”

一天24个小时几乎一多半都要围着里包恩转,泽田纲吉觉得自己眼前都快无时不刻的产生那个大魔王的虚影了。

“啊……毕业啊……”太难了。可是,如果到时候大家都会去了的话……

果然还是会很寂寞的。

泽田纲吉趴在桌上,侧头看着湛蓝的天空。

他果然还是想回家,他想妈妈,也想并盛这个小小的城镇了。

“那就离开。”

“诶?炎真,你回来了啊,”泽田纲吉坐起来接过古里炎真递过来的饮料,插上吸管道了声谢,“我是有想过啦,可是不是一般的难。”

‘擅自逃跑会遭到整个彭格列家族的全力追杀,’说这话的时候杀手还优雅的品着红茶,‘不过以你的方向感,半路就会迷在西西里的大街小巷中了。’

过于笃定而贴合事实的税法让泽田纲吉只想自闭。

“对了,炎真这次也要留校不会日本吗?”泽田纲吉问。

Mafia学校只给了一个月的假期,学生也可以自主申请留校。

战斗部的人走了大部分,留下来的大多是今年就准备加入家族的成员。

“恩,先前要找的人,有了一点头绪。”古里炎真说。

“真的?太好了!”

少年是真心的为朋友感到高兴。

而古里炎真看着被泽田纲吉咬出牙印的吸管,出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纲君,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红发的少年站在泽田纲吉面前,此刻居然有了一点上位者压迫的气势,“你真的叫德川纲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