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楼要一间房。”
听到一间房,我一脚踹在他的膝窝上,“谁要和你住一间了,小心我吃了你。”
“师妹,放心吧,我打地铺,住一间更安全。”
是你不安全啊骚猪!小心我阉了你。
本来就对他贼心不死,坚决不能和苏一同一个房间,我尖叫起来,在原地翻十个跟斗:“我不要!我不要和你一起住!”
周围的客人看到我在这表演杂技,纷纷鼓掌叫好。
“客栈还有杂耍看啊,小妹妹厉害!”
“还有没有绝活啊!”
我原地练了一套瑜伽动作,苏一想要过来制止,都发现没法靠近。
我准备脱裤子当场拉坨大的,看到我这解腰带的动作时,苏一真的震惊了,不敢再刺激我,连忙高声喊道。
“好了好了,师妹,我不和你住一间了,开两间房行不行,你冷静点,有事好商量。”
“真的?”已经披头散发的我看向他,再次确认。
苏一马上给老板说道:“两间房。”
老板也微微害怕地点头,“可以是可以,但小姑娘一个人住,疯病犯了怎么办?”
我撩开自己的头发,一秒正经起来,“不会的,我有极强的自控能力。不会乱拉乱尿,更不会破坏公物。”
拿上门牌和钥匙,我撇下苏一自己先上楼了。
吃饱喝足我又回房休息,并不和苏一唠嗑,关上房门练一练铜筋铁骨,再练练独步神功,最后用椅子练习左右横跳千百次,这是练轻功。
折腾两个时辰,很晚了我才洗澡。
有意思的是隔壁苏一的房间也是很晚才熄灯,估计也是在打坐运气。
本来我没想这么刻苦练功的,就是看他也练,我忍不住卷起来。
骚猪,卷死你。
歇过一晚后,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离开青山城,一路往南去。
赶路的途中,有遇上不少江湖人,毕竟大家都是去南疆密林找梦竹花,路线相同不奇怪。有些门派的人火气大,一下看不顺眼就打架斗殴。
苏一通常都会带我绕过这些危险的地方,免得我俩被卷入。
我心情好的时候给他面子,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是不分场合地原地发癫。
现在已经远离师门了,想个方法支开他,我干脆跑路算了。反正也打算这辈子不和他纠缠了。
虽然一想到他可能还是会遇到欧阳雅儿,我就恨不得犁地三亩。
跑吧,不要再留在他身边了,放过自己,一别两宽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还要这么黏在一起,我很可能又陷进去。
对抗爱他的本能是极为恐怖的。我不是在和苏一搏斗,是和自己的恋爱脑搏斗。
矫情地想了好几天,就因为路上我在左右脑互搏,所以一直没给苏一好脸色,他也不太敢刺激我,生怕我当街拉裤兜,还要拿热乎地请人吃。
七月中旬,我们到了南疆的边界南门城住了下来。
在这里能看到更多的江湖中人了,想入南疆密林,南门是最近的城镇。就因为江湖客多了,本地还涨价了,以为自己是旅游淡旺季吗。
我决定陪着苏一找完梦竹花,就找机会分道扬镳。
城里的大客栈都住满了,找了好大一圈,才找到一个比较贵的小客栈,除了贵倒也没什么毛病。
“老板,两间房。”
苏一和另一道轻扬的少年音撞在一起,两人都是一愣,随后互相抱拳礼让。
声音还不错,我转头看过去,是一个穿着蓝色锦袍的玉面小少年。
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年纪,乌发红唇,眼珠子是深棕色。他头上插着的玉簪一看就很值钱,容貌漂亮的和姑娘家似的。如果不是听到他的声音,我真会以为是姐妹。
小兄弟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长长剑匣的小姑娘,除此之外没有长辈。
小姑娘比他高一点,戴着一个画了一轮弯月的黑色面具。她左边头发编了一缕小辫垂落,其余长发都束成高马尾,沉默如背后灵。
看起来像哪家小公子出来游江湖,还带着自家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