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思君轻笑一下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虽年轻,但我经历的可不一定就比你少。我喜欢你那句岁月会锻造一个人,只有锻造出来的才无坚不摧,世人都信服岁月磨平人的棱角,我认为没有了棱角就只能随波逐流,不会有大出息。”
“你多少岁了?”李赞问道。
“十八岁。”
“怪不得龙霆军他……”李赞刹住了话头。
“龙霆军已经拉你入伙统一战线了?”
“你心思细腻、观察入微,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真要帮着龙霆军伤害我吗?”万思君看着李赞问。
“你这双眼睛看人的时候都是这么柔情似水吗?”李赞不答反问。
万思君干脆闭上眼睛说:“你心里想什么便看到什么。”
李赞做头部按摩的手捧住万思君的脸说:“我想……我的魂被你勾走了。”
万思君眼皮轻轻颤了一下,说:“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我能亲你一下吗?”
“不能。”
李赞生气了:“不能?我只有在面对你的时候才这么绅士,亲个嘴还申请。你给我亲一下,我帮你对付龙霆军。”
“你若是耍流氓我们就没法做朋友了。”万思君睁开眼睛看着他。
“小心肝!你又勾我魂了。”李赞说着就低头去亲万思君的嘴,然还没碰到对方嘴唇就猛地抬头躲开戳向自己眼睛的手,他一把扣住对方手腕,在其手心亲了一下说:“你这毒辣招式是跟耶突学的?”
万思君甩开李赞的手翻身坐起来镇定地说:“耶突是我朋友,我不清楚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有句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敌人,龙霆军能给你的利益耶突也能给你,最主要的是耶突会比龙霆军更尊重你,你在龙霆军面前是上不了台面的暗处人物,他若逮住机会消灭你给他装饰正义形象是迟早的事。”
李赞看着万思君酸溜溜地说:“你真是为耶突操碎了心,你分析得很有道理,耶突不止是你朋友那么简单,你也是凭美色降住他的吗?”
万思君叹口气说:“我和耶突是合作伙伴关系,他看到的是我的能力而不是我的皮囊,我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们感情很稳定。”
“就你夜总会每月三十万的安保费不够他塞牙缝的。”
“蚊子再小也是肉,财富都是聚起来的。就算他对我有意思要讨我欢心,也是他愿意,我没强迫他。”
“你真是……”李赞的话没说完,被急匆匆跑进来的杨金安打断。
万思君盘腿坐床上并没起身,他侧身朝杨金安探着身子,杨金安弯腰拢手在他耳边靠近低语。万思君神色淡然,眼睛望着远方,杨金安结束耳语,直起身子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
万思君抬起眼睛严肃地看着李赞说:“李先生,我们聊了这么多,你回去思考一下到底要站哪边,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恕不相陪。”说着就起身拿着衣服去卫生间。
“你就是这么客气对待朋友的吗?叫我李先生。”李赞看着即将进卫生间的万思君不满地说。
万思君回头一笑说:“那我叫你阿赞。”说着闪到卫生间边换衣服边说,“你先回去,我们有空再聚。”
“你不好好休息要去哪儿?”李赞问。
万思君很快换好衣服出来,“我要出去办事。”他把换下的睡衣丢到床上,把李赞的工具箱简单收拾拎上,一手拉着李赞往门口走,“按摩技师为客人服务太久会引起怀疑的。”
李赞在后边看着拉在一起的手嘴角挂笑,但还是很认真地说:“你的手凉凉的在热天虽然舒服,但你是寒性体质,小小年纪又劳心过度,你的身体毛病已显现出来,不能一味贪凉,不然对你健康非常不好。”
“好的,我记住了。”万思君把工具箱递给李赞,推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出门外挥挥手,“有空再聚。”说着就“啪”一声将门关上。
赶走李赞,万思君立马给耶突打电话:“你的人还没看到冷豪?”
“嗯,已经派人去金秋国际里面找了。”耶突说。
“我大概知道冷豪在哪里了,你叫你的人到温泉酒店后门等着,我去找冷豪。”
“你怎么找?你是去求龙霆军吗?”
“不许这么多问题,我先去找冷豪了,晚去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冷豪此刻仅脚尖着地被吊在温泉酒店地下室的一条横杠上,那条横杠高度可以调节,冷豪若不想被脖子上的铁链吊死,就得努力踮着脚尖,或者双手使劲拽住手腕上的铁链支撑自身重量,他轮流重复着踮脚尖和双手拽住铁链支撑自身重量的动作,他浑身被打得皮开肉绽,看着既恐怖又狼狈,让人不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