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金安把他没动过的饭留着当夜宵吃,说:“怕是吃甜筒吃出感冒来了。”
万思君说:“我又不是纸糊的人。”
可事实很打脸啊!
万老夫人自打买下别墅后,就忙于安排打理别墅里的事,根本没来医院露面了。她要尽量给孙孙安排一个舒适的环境,但也不能亏待了自己——忙里偷闲打麻将。
林美贤不敢扫外婆的兴,鞍前马后伺候着。
耶突每天下班后心情舒畅地在病房里陪万思君聊会天才回去,事业、生活、政治、当下时事,什么都聊,就是不聊两人的情感。耶突已经不再想法逼着万思君承认自己的身份,因为他的银行卡里源源不断汇入巨款,现在还在持续。
万思君告诉他说是为了解他的燃眉之急,他却嗅到了危机,他绝不允许他拿钱打发自己。
这天晚上耶突离开后,万思君忽感肚腹一阵熟悉中的疼痛难忍,鞋都来不及穿赶紧冲向厕所,坐马桶上一阵释放……
在厕所呆了半个多钟头出来,揉着肚子刚走到床边,又一阵疼痛袭来,又冲向厕所……
如此反复几次后,他干脆坐马桶上给门外的杨金安打电话,让他去给自己买止泻药,这时已经快凌晨。
药买回来了,杨金安在房里没看见人,床前的拖鞋还在,喊了一声,才知道人在厕所。
厕所门隔音太好,里面说话外边听不清楚,于是以打电话方式让杨金安把药和水放厕所门口就出去,自己光着屁股把厕所门打开,用最快速度把药吃了又去马桶上坐着……
“万总要是个女人,可真真叫男人心疼。”李章说。
“我现在就心疼,想代替老杨的工作,给他天天倒洗脚水都愿意。”冷豪吊儿郎当地说。
“你们今后说话都得注意着点,别背后议论老板。”杨金安说。
“是你的老板,不是我们的老板。”冷豪说。
杨金安冷着脸点了下头不再说话。
胡强过来打圆场:“老杨,冷豪并不能代表我们,我和李章一向是把万总当成是我们共同的老板。我们,包括冷豪肯定都是愿意为万总豁出命去的,但大家在一块难免有点小口角,吵两句也就过去了,别放心上,也别拿这些小事去烦老板……”
胡强一番话打消了杨金安心里升起的那个念头。
在杨金安进屋后,胡强对冷豪说:“你还是去胜哥那里报到,你留万总身边不适合。”
“你啥时候也成我老板了?”
“你……不识好歹,要是老杨把你说的话告诉万总或者老板……”
冷豪打断胡强的话:“我不会连累你们。”
“怪不得你……”胡强话说一半打住了,转身不搭理冷豪。
万思君在厕所吃了两次止泻药,天快亮的时候才扶着墙出了厕所。
“二哥快让人给我买些葡萄糖来喝。”
杨金安看他那样子吓了一跳:面色惨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好像一股风就能把人吹走。
杨金安赶紧将他扶床上躺下,吩咐门口的胡强去买葡萄糖,自己去洗手间拿毛巾把他的脚胡乱擦两下塞进被窝。
“你是不是感觉到冷?”杨金安发现他把被子卷紧,快把整个人都盖住了,而且刚擦脚时他的脚是冰冷的。
“有点,在被窝捂一会就好了,不用看医生了,也别告诉我外婆,现在没事了,我喝些葡萄糖睡一觉就好了。”
杨金安趁他睡着后,找来值班医生。
医生检查后说必须得输液,腹泻引起严重脱水,而且还发烧感冒。
由于林伯亲自给医院打过招呼,对万思君格外细心关注,都知道他是怕扎针的人,因此还是给他扎针扎脚上,趁他睡死了扎的。
本来可以出院了,这下得延迟几天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