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却不依不饶,非逼着她哭着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陶夭写着写着,只觉得浑身发热,脸颊滚烫,呼吸也变得急促。
文档里的文字仿佛有了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陆雪阑被压在办公桌上,向来整齐的西装变得凌乱,头发散落,脸上泛着潮红,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盛满了水汽,嘴唇微张,喘息不止。
那该是怎样的光景?
陶夭停下手指,盯着屏幕上那些大胆的文字,心脏狂跳。
她竟然……写出了这样的东西。
而且写的时候,她竟然有种隐秘的悸动。
这太不对劲了。
陶夭猛地关掉文档,像是被烫到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她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不行。那个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陆雪阑被她压在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
“疯了……”陶夭喃喃自语,“我一定是疯了。”
她怎么变成了这样?
竟然会幻想自己学生的妈妈,还写得那么……详细。
是因为陆雪阑那些若即若离的撩拨吗?还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其实对女人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不可能。
陶夭用力摇头。她是直的,笔直笔直的。
她只是被陆雪阑那些撩拨手段搞得心烦意乱,只是需要一种方式来宣泄。
对,就是这样。
她再次回到电脑前坐下,那个文档还开着,那些大胆的文字就在眼前。
陶夭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移动鼠标,点了保存。
她没有删除。
关上电脑时,已经深夜十一点。陶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现实的,虚构的,交织在一起,分不清真假。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当面拆穿了陆雪阑的假正经,那个女人会是什么反应?
会恼羞成怒?会矢口否认?还是会……承认?
陶夭不知道。
但她忽然很想知道答案。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也许……她应该做点什么,把一切都摊开来说?
可如果陆雪阑真的承认了,如果她真的说“是,我喜欢你”,那她该怎么办?
陶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太复杂了,这一切都太复杂了。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只想好好赚钱,帮家里还清债务,过平静的生活。
为什么偏偏要遇上陆雪阑这个老妖精?卷入这种荒唐的纠葛?
夜已深,大多数人都已入睡。
可陶夭还醒着,脑子里乱糟糟的,理不出头绪。
她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论坛小号,没有新消息。l的头像是灰色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天。
陶夭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然后退出账号,关掉手机。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间办公室。
陆雪阑被压在桌上,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声音颤抖:“陶老师……你……”
她俯身,吻住了那双总是说出刻薄话的唇,让她颤声求饶。
醒来时,天已大亮。
陶夭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意识到那只是一个梦。
可是梦里的触感,那么真实。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某种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完了。”陶夭绝望捂脸,“我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