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偶尔还有个那个什么公主,是另外的刺头。”
“你也别想太多了。”
穆言策扫了他一眼有些意外这话居然会从楼青崖口中说出,不过这两个人能好好相处也是一件好事:“我没想……”
“那你这个药又放错了怎么说?陆叔发现之后是打你还是打我?”
楼青崖直接打断对话,推着穆言策离开药柜,赶着他去学宫哪里溜达,好不容易不用外出义诊,该休息休息,或者去练一练《惊华》万一李舒迢不会还可以来问他。
时间就这样子过去,李舒迢几乎是住在承恩侯府上,承恩侯的夫人当初和皇后一起练舞的好姐妹,这次负责指导她。
而李舒妍也不服输,找了比《惊华》更难的曲子要求穆太傅教。
这可就苦了穆太傅,白日在学宫中教习学生原先的课程,偶尔还要应付一下他儿子时不时冒出来的古怪问题,最后晚上还要去宫里,这连轴转的状态第一次他希望自己身体差点,可是只是脸色不好看,身体还是可以的。
就这样在众人的努力下迎来了章阳的生辰当天,那可是盛京城难见的盛事,之前长乐公主每年都在,可是这是第一次表演,皇后当年可是凭借一曲舞蹈奠定了盛京城第一贵女的名声,可惜现在已经不表演了。
作为她女儿的长乐公主肯定不会差,更何况这次还有经过穆太傅教习的乐安公主。
人群的规模也是空前盛大,章阳站在高楼处看着底下那密密麻麻的人头,身上不住地起了鸡皮疙瘩,转头对着正在打扮的两人问道:“迢迢,你确定你的法子有用?”
“我觉得穆太傅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要不好了。”
李舒迢任由琉璃在她脸上鼓捣,想起暗雪汇报的穆太傅的状态,深呼吸道:“放心,别人我还说不准,可她是李舒妍,一个不想在任何地方输给我的人。”
薛琉璃做完最后一个步骤担忧地看着她道:“这个我倒是不担心,主要就是穆太傅要是知道是你叫暗雪把他整理半天的资料偷了还让他误以为是他忙忘记的事情,以及还有让暗雷给他下药,你有没有想过他发现的话怎么办?”
“那就不要告诉他啊,”李舒迢说的理直气壮,要是穆太傅今天气色很好接下来怎么办?
她有特地给穆太傅补药的,就是看起来脸色不好而已,要怪的话怪他儿子吧,穆言策教的,最近学习到用毒了。
说话间门口的小厮开始提醒时辰到了,三人依次走出房间。
经过简单的开场词和章阳作为这场生辰宴会的主人宣布长乐公主上场表演的时候,众人翘首以盼的情节终于来了。
旁边的鼓乐声响起,是《惊华》的前奏,一群舞女穿着舞衣上场,此刻天边撒来片片花瓣纷飞,一个白衣女子坐在弦月模型的椅子从天而降,清风穿堂而过掀走覆着女子面容的面纱,露出一张清丽的脸庞。
女子身姿纤细柔软,身躯随着舞乐缓缓扭动,完美地将自己融入这曲《惊华》中,底下掌声不绝于耳。
渐渐的,底下人交流的声音越来越大,从最初的窃窃私语到现在的交头接耳,丝毫没有在意这场表演。
这场生辰宴没有设置门槛,所以来的人有平民百姓也有达官显贵,其中乐善医药坊也来了几个人,楼青崖看向一脸诧异的章家众人还有底下知情人古怪的表情,又看了眼眼神锁定在穆太傅方向的穆言策,看着穆太傅强压的怒火还有发白的嘴唇以及最上方笑脸盈盈的白衣女子。
他想他大概知道这三个霸王在玩什么了?
一场舞蹈结束,还是经过底下其他人的掌声提醒,坐在上首位置的其余人才如梦初醒跟着拍手,在这期间众人的的眼神就没有停止过交流,尤其是没有找到章阳的章家夫妇,难怪今天特地吩咐厨房给所有人准备了补汤。
白衣女子缓缓走到穆太傅面前出声询问:“太傅觉得这一曲如何?”脸上满是自得之色。
穆太傅看了眼舞台,又看了眼白衣女子:“殿下一舞确实不错,只是老臣才疏学浅,不配点评,希望殿下高抬贵手,另请名师教学。”
“我穆无咎当不了乐安公主李舒妍的先生。”
穆太傅说的是字字铿锵,然而下一步就是捂住胸口看向朝他跑来的穆言策:“庭深——”
逆子啊,怎么做这事情不和他说一声。
“爹——”
在众人的亲眼见证下,穆太傅就这么闭上眼睛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