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2 / 2)

刘家是皇商,而邵莲是赘婿,对于这个方面来说查的也不会很深,对于学宫来说,刘家一家是信得过的,所以关于邵莲的资料应该是没有疑问的。

果然,在根据时间姓氏查下来,很快就找到了邵莲的资料,李舒迢拉过穆言策一起,上面记载了邵莲是从何地何时来到盛京城中,就连路引和迁移文书都俱全。

这种东西做不得假,要是做假那牵涉的人员实在是太多了,不是邵莲一个人可以完成的。

同时穆言策也找到邵莲在浅草寺那边的踪迹,尤其是十年前在河灯节上以一盏冰晶雪莲河灯其中完美的雕刻手艺吸引了刘家老爷注意力的事情。

在那么多人的见证下事情不会是假的,而且刘家多年的琉璃制品也是美轮美奂从未出现过代刻一类的风波就侧面证实了事情的真实性。

至于十年后的雪莲河灯更是小巧精致,李舒迢亲眼见过,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邵莲如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怎么会是抛妻弃子的人?

李舒迢合上书本,拿过一边静置已久带着些许温热的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茶水真诚地发问:“师傅,我们是不是漏了什么?”

资料或许在学宫或者刘府中?

她整个人瘫软靠在椅子上,伸手拆下系在腰间的香囊放在鼻尖轻轻嗅着,也是清甜的橙香,这个是穆言策之前答应补给她的,不是大街上可以随意买到的,而是他特地做的。

她很开心的一点是这个特别的香囊不是因为她之前买的是薰衣草就一昧地给薰衣草味道的,而是针对她这个人专门特制的……

“等等,”李舒迢突然间大声,没有拿香囊的手重重地拍着桌子,另外一只手拿着香囊示意穆言策道:“香囊,不对,错了,都错了,我们一开始就被姚老板误导了,她一个人和一个朋友经营这酒酿摊子养那个带有心疾的小女孩,中间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男性角色,所以我们先入为主地觉得那个男的是负心汉。”

“尤其是负心汉后面知道那个男的还是个赘婿,攀上了有钱人,所以我们在查邵莲,可是那个姚老板就不奇怪吗?不说她不问青红皂白就挑衅你我,还有她在忘渡河河边跟着邵莲一家三口,最最最重要的是,受了这么大打击的人是怎么好好地在第二日就准确找到穆夫人的?”

“茫茫人海哎,我有暗卫都没有找到琉璃。”

是了,听完她的话,穆言策也想起他还是靠着暗卫才找到李舒迢的,那么姚老板是怎么办到短短时间内精准找到她要找的人?

穆言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赞许地附和一番后看向那个被摇晃的香囊说道:“或许邵莲并没有心疾,忘渡河河边长有刺槐。”他被暗雷绑住的时候有见过。

最近的功课正好学到四月会盛开的花,各种气味芬芳或者刺激的花不论在哪个地区盛开的都被拿出来举例,其中被穆言策再三强调的就是各种对于正常人来说无异可是对于有心疾者有害的花。

“刺槐、夹竹桃、曼陀罗还有黄杜鹃……”像是被太傅抽查般,李舒迢下意识说出一些会引发心悸导致心率失常应当避免的花朵。

穆言策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仔细回想医药坊中记载的相关信息,许久后才开口:“迢迢,帮忙找下刘家那个小孩的,身高体型主要是学宫制服的尺寸,尤其是刘家人交代的饮食习惯,关于医药坊中确实有让我们注意邵莲心疾的一点,但是每月的用量太少不对。”

陆叔给的药量是针对应该成年男性,可是每次把脉的结果却透着古怪,但是如果是小孩子的话,那就说的通了。

李舒迢也意识到这一点,两个人在满桌子乱糟糟的书中找着。

看着二人手忙脚乱的样子,被李舒迢大声吸引注意的还有坐在不远处的穆家夫妇,穆夫人低头问:“这个你应该知道吧?不去帮忙?”

穆太傅拉过穆夫人的手将她抱在怀中:“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孩子自己去弄懂,况且那一盏河灯又不是送给我的。”

语气快速从历经沧桑到小孩子气。

穆夫人笑了:“你不就是觉得我们听信一方太片面了吗?我相信庭深和迢迢。”

屋内是二人在紊乱的书籍中查找着,而屋顶上则是传来瓦片碎裂的声音,暗雷直接从窗户飞入,对上四人震惊的神色,朝穆太傅行礼后看着李舒迢道:“殿下,出事了,刘家小小姐溺水死了。”

“报案者在河边发现姚老板三人,她们说是受你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