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似低下目光,举措不安道:“我想跟你一起吃个午饭。”
为了抓住一切能和诺言单独相处的机会,何似是绞尽了脑汁,却只能说出这么一个意图明显的借口。
没办法,何似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诺言都不会答应他,所以再精湛的理由又有什么用呢,反正都是拒 绝。
“我中午在公司食堂吃,而且我最近很忙,没工夫跟你扯,你也不要有事没事就来找我,会让我很困
扰。”
话说得后绝了,诺言直视着何似的目光,他宁愿看到何似因为生气而冲自己吼叫,然后两个人针锋相 对的吵一架,也不想看何似继续这些令他不舒服的举动。
但何似就是不跟他吵,哪怕诺言表现得再愤怒,何似呵阿一笑,看起来憨头憨脑的。
“随便你。”
诺言是真拿他没办法了。
偏偏他没办法伸手打笑脸人,何似笑阿呵的模样实在让诺言下不去手,就连生气也只是被弄得烦了才生 的,而不是真的气愤。
诺言拿何似没辙,何似却是有数不清的法子缠着诺言。
上下班堵人这都是小儿科了,何似还跟诺言办公室的同事打好了关系,跟诺言的老板还成了合作伙伴。
于是何似有了名正言顺来公司看诺言的借口,不过他也只是看看,因为诺言每次在公司看到他那脸色都 拉得很长,何似不敢再做其他的举动。
诺言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怕何似会一张口把他们以前的关系说出来。
好在何似没想过这么做,他知道诺言在乎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所以他没想着去搅乱。
他要的是加入,不是搅乱。
两个人在公司里装作谁也不认识对方,下了班诺言直接拎包走人。
而何似他不打扰,就这么一路默默地跟在诺言身后,送到楼梯口下,看着诺言上去才离开。
仿佛这样,那条路是他们一起走过的路,他不一定要走到诺言身边,哪怕是跟在身后,踩着他的影子, 那股温暖便悄然无声的蔓延。
“晚安。”他对着已经消失在楼道口的背影,轻轻地说。
诺言最近有点郁闷。
先是何似连着缠了自己一个月,弄得他几乎没办法去接若若,然后是顾江河突然和小云在一起了,速度 之迅速让他整个人措手不及,还没缓过神来,请帖都发下来了。
他看这两个人,样子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诺言还是选择了支持,他认为顾江河和小云在一起未尝不是件好事。
小云天真烂漫,家里保护的好,没有一点心机,喜欢上顾江河,就因为顾江河说了一句喜欢会做饭的 人,从来没做过饭的她立马开始学做饭,是全心全意的因为喜欢,而想为你改变。
她怕顾江河嫌弃她娇气,所以连以前特别爱穿粉红色的小裙子都不穿了,开始走成熟风。
这些诺言是看在眼里的,他希望小云能找到一份幸福,如果是顾江河给的,就更好了。
婚礼安排在下月中旬,诺言从未见过结婚如此仓促的,顾江河说这是小云同意的,并且也征得了小云父 母的同意,一致认为日子早点定下来的好。
诺言也不好再说什么,人家的家务事他一个外人实在不好插手,而且眼下自己何尝不是一团乱麻。
从何似开始跟公司合作后,诺言与他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虽然何似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正因为这 样,他连气都没出撒。
诺言的抽屉了每天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小零食,今天是糖果,明天的小饼干,后天是小面包,一塞塞满满 一抽屉,惹得旁边同事羡慕又惊叹,问他是不是哪个追求者送的。
诺言含糊其辞给蒙混了过去,他知道除了何似,再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关键何似是怎么趁他不在的时候塞的呢。
诺言白天几乎没怎么离开办公桌,除了中午吃饭回去食堂,但有几次特意没去,也没看到何似来,小抽 屉里依旧塞满了零食。
期间还有别的离开座位的空荡,诺言也问过旁边的同事,问有没有人到他座位上,同事摇摇头说没见
过。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难不成他这个抽屉被何似施了魔法?可以隔空传送?
这么扯的理由只能想想,信是肯定不会信的,但诺言还是想搞清楚原因。
他开始暗中观察何似,没有任何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