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2)

“……”

等候区里莫名排起了长龙,一群人成对自拍,把身后的人当背景的同时被前面的人纳入背景中,最后排出了一条贪吃蛇造型。

林秋名稳得一批,最后站在最前面拍出一张大集体照,顺便感慨,“这不是左右为男,这是前后左右都为男啊。”

“……”

一群人沉浸在迷惑行为和迷惑发言带来的快乐里,直到导演看不下去叫下一组去做准备才算完。

祁燃一组人到后排找了椅子坐着,通过等候区的屏幕一起看前台的实况转播。

为了不影响现场观众的直观判断,公演过程中不设置导师点评的发言环节。事实上,导师们各自在圈里都是一线身价行程不断,也并非每一场都能到实地来观看,录制对舞台的评价要靠之后看回放。

但也有那么一两个闲的,随时都有空都来看。再加上住得近,场场不缺席。

节目组给导师安排的座位并不显眼,一并纳入观众台范围,只是划出了视野最好的前排。镜头偶尔会扫过台下,沈闻霁的脸时不时出现,看表演时表情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一组两组的舞台看完,都是这个样。

岑意悄悄问祁燃,“你说我们刚刚演出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个表情?”

幸亏太沉浸了没注意到他在那,不然看着还怪打击人的。

“沈老师的表情我也没注意,不过我在台上的时候看见他了。”

不知想到什么,祁燃抿住嘴角却还是没忍住笑,“你猜我看见他在干嘛。”

岑意好奇心熊熊燃烧,“在干嘛?”

“他在给我们的舞台拍照。”

“真的?!什么时候!”

“你怼镜头的时候。”

那应该是还算满意。

岑意想不然难道还能是拍黑历史为了上课时做反面教材批评教育么。

……

糟糕,怎么越想越像是沈闻霁会做的事!

“放心,看现场的反应挺不错的,那沈老师就算平时不怎么听我们这种音乐,也不至于会不承认我们的成果。”

祁燃煞有其事道,“再说了,艺术家都是雅俗共赏的嘛。”

“有道理。”

岑意想,要想知道他的意见不难,等演出结束找个空子溜去问问就知道了。

反正想找沈闻霁也简单,去他门口蹲点一蹲一个准,顺便还能撸会儿猫。

“最近宿舍里人越来越少了,去撸猫的倒是多了。”

祁燃也恰好说起这个,有点感慨,“大概是有的好朋友提前离开了,感到孤独时去跟猫聊天。”

等这次舞台再结束的时候,又要淘汰掉一批人了。

“他们还有时间跟猫聊天!”

岑意重点跑偏,“我每次去都只能吸两口解馋。”

“等我们都毕业了,不知道猫要怎么安置。”祁燃日常操心,“希望不要草率地处理,能交给负责的人领养就好了。”

岑意眼前一亮,“会交给别人领养吗?”

你看我怎么样!

祁燃从他闪亮的眼神里读出未说明的后半句,忍俊不禁道,“这你得去问导演了。我们说了也不算呀。”

说得也是。

岑意心里由此打起了小主意,只是还没来得及多想,注意力又被屏幕吸引了去,“唔……万万他们组上场了。”

这是今晚的最后一台演出,也是唯一一首抒情慢歌。《第五个季节》应了歌名,果真是第五个上台,大轴压场,效果饱受期待。

领唱是玉昱。第一束灯光落在他发顶,镜头拉进,扑闪的睫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赵星行留下羡慕的泪水,“他皮肤太好了,发质也特别好!果然是年轻的弟弟。”说完又顺手往坐在身边的人脸蛋上捏一把,“我们意意也很水灵。”

岑意专心看舞台未受影响,“嘘!万万那段要到了。”

“……”

随着这句话,赵星行才发现,刚刚闹哄哄的等候区不知何时突然安静了不少。大家都被屏幕上的演唱吸引,舍不得出声破坏氛围。

“真好听。”祁燃听完由衷道,“我们笛子是会唱歌的。”

岑意也感到安慰,“幸好他有留在这首歌里。”

当时意外地没有选到《第五个季节》是有点难过。但后来想想也不算遗憾,相对于万笛,他其实没有很适合这首歌。抒情歌之间氛围差别也是很大的,除非像之前的《无人岛》那样,改编成蚕衣的版本才有可能出彩,否则他很难唱出原曲的精髓。

就此而言,万笛对原曲情感的把握比他更加细腻。

岑意此前就发现了这一点——不管自己唱什么歌,无论原曲是什么样的意境,最终的表现效果都很“岑意”。翻唱别人的作品放到微博,也常常得到“一听就是蚕衣”的评价。

风格独特?还是千篇一律?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多时,祁燃提醒他,“结束了意意。”

岑意从神游中回过神来,跟大家一同起身去前台谢幕,接着便移动到宣布成绩的录影棚里等待投票结果的产生。

这一次现场的五百位全民星探每人手中有且仅有一票,仅能投给一名最喜爱的练习生。在看完全部舞台演出后集中投票,写上自己发掘出的心仪练习生的姓名,投入所在组的计票箱中。同时允许弃票。

演出结束后观众们次序领取票笺填写,排着长队将手中的结果投入计票箱。沈闻霁和燕凡站在逐渐空荡的场地里远远看着,议论今晚的演出情况。

大部分是燕凡在说。但各小组进步有目共睹,单他的评价就已经足够有代表性,沈闻霁便也省了功夫,只不时肯定地点头。

“那帮孩子现在过去等投票结果公布了,指不定心里有多紧张。”

等投票结束,他们走到计票箱旁。燕凡随手拿起一旁空白的票笺折着玩。

沈闻霁也扫了一眼,“怎么还有多出来的两张?”

“可以弃票啊。估计选择困难症投不出来。”

空着也是空着。

沈闻霁看着另一张空白票笺,若有所思,“那我也能投么?”

“……”

正打算开始计票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燕凡以手抵额,半是无奈半是有趣,摇头笑起来,“让他投。”

作者有话要说: 让他投!

来唠

又是三更半夜产粮的一天

大家晚安

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