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本以为琴酒会回避这个问题,没想到居然回答了这个问题。
而且还非常正经。
所以说当父亲的琴酒和没有当父亲的琴酒,两个人还真是有些差别。
安室透虽然惊讶,但也是理解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种感觉。
“喂,你们两个人在哪里干嘛?还打不打球了?”
贝尔摩德看着对面两人恨不得昭告天下证明他们说悄悄话的样子,一手叉腰大声道,“有什么话打完比赛再说不行吗?”
“真是的。”龙马也附和道。
“好啦好啦,我们准备好了。”安室透笑道。
“温亚德。”
龙马看向自己的双打队友,他可没有忘记他之前打双打有多糟糕,不过这次应该可以应付过来,“你对双打了解多少?”
“很抱歉,王,一无所知。甚至我还是昨天恶补的网球知识呢。”贝尔摩德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哈?”龙马吃惊的看着贝尔摩德。
不是,他刚刚看贝尔摩德急于开赛的样子,以为贝尔摩德应该打的不错。
结果居然是刚刚恶补的网球知识吗?!
对面可是一个前网球教练安室透和网球打的不错甚至能在龙马手下拿到几分的黑泽先生。
怎么突然感觉前途渺茫了呢。
“但是我很相信王哦。”贝尔摩德接着补充道。
阿这,真是令人难以拒绝的话啊。
“温亚德。”龙马凑到贝尔摩德面前,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低头。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低下了头,对面的两个人只能看着这两个人又在叽里呱啦明目张胆的窃窃私语。
“懂了,还是龙马有办法呢。”
贝尔摩德赞同的点了点头,轻轻的瞥了眼对面的两个男人,“果然赢得会是我们。”
“比赛还没开始呢,别轻易下结论。”安室透正色道。
“啧。”琴酒烦躁的皱了皱眉,看向坐在裁判席的伏特加,“什么时候开始。”
“哦哦,比赛马上开始,禁止选手交头接耳。”伏特加立马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接着琴酒和安室透以及裁判伏特加就看到了龙马和贝尔摩德奇怪的打球方式。
准确来说就是龙马一人在球场接球打球,而贝尔摩德站在后面一脸悠闲的站着。
虽然龙马很强,能接住来自他们的所有球,但是贝尔摩德这样也太轻巧了。
喂喂,这也太令人生气了不是。
于是接下来安室透和琴酒的所有球几乎都飞向贝尔摩德的方向。
“嘿,你们这是在欺负人。”贝尔摩德上前控诉道。
“等你准备接球再说。”安室透哼笑一声,不过无论他们怎么打球,龙马永远都能接到球。
正当安室透和琴酒无计可施,即将失败的时候,“宝贝儿加油啊。”对面传来贝尔摩德的加油声。
谁料龙马听到这话,差点跌倒,正好给了他们进攻的机会。
果然比赛可以凝聚人心,连安室透都会给琴酒加油了。
“上啊。”安室透喊道。
“用你说,啧。”琴酒一球打了过去。
“糟糕。”龙马皱眉道。
“比赛结束,龙马、温亚德获胜。”
“我就说,我和龙马是黄金组合。”贝尔摩德搂住龙马的肩膀,比了个“yes”的姿势。
“准确来说是龙马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安室透坐在看台上,灌了几口矿泉水,揭穿事实道。
不过贝尔摩德倒没有被揭穿的尴尬,相反更加自信,“那可不是,不然还会是我看中的人吗?!”
“没有啦,温亚德最后一球很不错。”
龙马挥了挥手,不过也没有虚夸贝尔摩德。
他也没有想到温亚德会接住那一球,而且打了回去,最后他们就这样赢了比赛。
一听这个,贝尔摩德嘴角的笑意更深,美艳的脸更加明媚。
“什么叫你看中的人?”琴酒攥着矿泉水瓶,警惕的看向贝尔摩德。
从今天一来,他就感觉贝尔摩德行为颇为怪异。龙马叫她“温亚德”,琴酒可以理解。
毕竟贝尔摩德曾用名温亚德,而且就连琴酒对龙马说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也用了自己的真姓,没有告诉他琴酒二字。
但是为什么贝尔摩德和龙马会这么亲密,而且是她看中的人是什么意思?
虽然琴酒自己很喜欢这个小孩,也知道龙马身上有秘密,甚至是异能力者,但是他还从来没有想过亲手把少年拉入黑暗之中呢。
贝尔摩德听到这话,笑了一声。
呦,急了。
她甚至已经想到在琴酒心里自己的形象了,怕是拐走无知少年的恶毒巫婆,还是美杜莎?
好像都是清一色的恶毒角色呢。
“怎么了,就不允许我喜欢龙马了。”
贝尔摩德挑眉道,纤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龙马的脸,“龙马这么可爱。”
安室透:看透不说透。
“哼。”
琴酒看了一眼贝尔摩德,便扭头去伏特加那里吩咐事情了。
“感觉怎么样?”
贝尔摩德低头看向龙马,松开了手,少年白皙的脸颊可怜的留下一道红痕。
“不怎么样。”龙马揉了揉脸,走到别处坐下,撇嘴道,“我感觉还是算了,他绝对不会同意的。”
“万一呢。”贝尔摩德站在龙马的面前,挑了挑眉,“相信我,如果你说的话,他绝对会同意的。”
龙马迟疑的看了贝尔摩德一眼。
不是,到底谁给你的错觉,黑泽先生会同意成为我的氏族成员。
“试试嘛,不行就算了。龙马总不想你去美国以后,日本就我一个氏族成员。”贝尔摩德说道。
这话倒是说到了龙马的心坎里了,把温亚德一个氏族成员放到日本,他实在不是很放心。
万一进行王权战争,而他没有及时赶过来,那温亚德就为危险了。
“好,我找时间问问。”龙马这次倒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走了,去吃饭。”
琴酒看向还坐在看台上的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的火,嘴里叼了一根烟。银色长发束在脑后,黑色的运动服更衬得其身材修长,比平时更加吸引人。
“是是。”龙马打了一上午的球,肚子早就咕咕叫了,直接从台阶上蹦了下去。
“苦艾酒,你刚刚和龙马说了什么?”安室透眼神晦涩的看下贝尔摩德,他听到了琴酒的名字。
“没什么。”贝尔摩德甩了甩自己的高马尾,也效仿龙马从台阶上蹦了下去。
“只是说你们输了罢了。”
各种意义上的。
吃饭的地方是尼古拉斯找的,琴酒他们一行人直接上车直奔目的地。
几个大佬坐在一起还颇为别扭。
琴酒、安室透、贝尔摩德三人居然有一天聚在了一起,而且还一起去打了网球。听起来要多玄幻有多玄幻。
而联系这一切纽带的人居然是个少年。
琴酒如有所感的看向躺在安室透肩上睡觉的龙马,嘴角轻轻上翘。
安室透自然能感觉到少年落在肩膀上的重量,早上没睡好又打了一上午的网球累了。
安室透叹了一口气,右手握住了车门的把手处,以防自己一会儿肩膀麻了。
不过一到目的地,龙马便醒了过来,才感觉到自己躺在别人的肩膀。
“对不起,安室先生,实在麻烦你了。”龙马歉意道。
“没事,看你睡得太香没想吵醒你。”安室透理解的笑道。
“所以现在是饿了,醒的这么准时。”贝尔摩德接道。
刚说罢,龙马的肚子便叫了一声,其他人不禁莞尔。
还是小孩啊。
因为这几个都是黑衣组织的重要人物,死一个成员组织都得大出血。
尼古拉斯在选餐厅上也不敢马虎,选了快一个星期才选到了一个私密性和安全性高的餐厅。
“龙马来啦。”
一进门尼古拉斯就看到仿佛群星簇拥的小孩,眼里也带着慈祥的光,心里想着琴酒终于舍得带他儿子来东京了。“恩。”龙马打量了一眼长相普通的尼古拉斯,身上没有伤。
尼古拉斯见龙马在打量自己,就想到一个星期前自己差点被FBI所杀,而少年用异能力救了自己的事情,便大大方方的任他打量。
恩,没事。
龙马点了点头,坐在了座位旁。
目前他左边是琴酒,右边是尼古拉斯,伏特加一如既往坐在琴酒旁边,安室透和贝尔摩德坐在他们对面。
鉴于少年在,几人也没开展什么黑暗话题,只是随意的唠嗑。
“那个之前的事情解决了吗?”尼古拉斯小声问道,“就是中原中也那件事。”
他可记得那位港口Mafia重力使想要收龙马为徒龙马点了点头,坦然道:“他是我的老师。”
尼古拉斯震惊的点了点头,没想到真的成了龙马的老师啊。
“黑泽知道吗”
怕在少年和他爸之间引起隔阂,出现什么身为爸爸却欺骗的儿子的情形。
尼古拉斯也称琴酒为“黑泽先生”,还真是用心良苦。
“知道,他们也见过。”龙马耸肩说道。
而且场景还挺和谐,毕竟老师和“爸爸”都在努力尽自己的职责。
一听这个,尼古拉斯更震惊了。
不会,琴酒还真愿意把自己的儿子拉到里世界,而且让港口Mafia重力使当他的老师。
这才是真正的用心良苦啊。
琴酒奇怪的瞥了尼古拉斯,看向龙马,“你对他说什么了?”
“我说你和中原老师见过面了。”龙马小声道。
知道上次尼古拉斯和中原中也接头,认识也无可厚非,只是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呢。
见琴酒疑惑,龙马便把自己之前遇到的事情给琴酒说了一遍,只是隐藏了自己拥有异能力的一部分。
琴酒了然的点了点头,当然也知道少年少说了一部分,大概是和他的异能力有关。
喝多了水,龙马起身道:“我去上个厕所。”
“去。”琴酒侧了侧身,让龙马从自己那边过去了。
少年不在了,几个人也更加方便的展开话题了。
“之前的事情还真是麻烦你了,Gin。”尼古拉斯举起酒杯看向琴酒。
“没事。”琴酒说道,眼里尽是冰冷,“只是FBI绝不会就这么简单离开,他们肯定还在哪些地方等着我们,就像下水道里肮脏的臭老鼠一样。”
“是时候该清理了。”
贝尔摩德拿起酒杯,瞥向琴酒,抿住嘴角的笑意,“包括组织里的卧底。”
“那就让他们有去无回。”
尼古拉斯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想到今晚的事情,好奇的看向琴酒,“说起来今晚医药公司的宴会可是个重头戏呢,想必FBI也不会错过。倒是琴酒,你要带着龙马去看看热闹吗?”
“太危险了。”琴酒皱了皱眉,“也太碍事了。”
谁碍事?
尼古拉斯眼里闪过疑惑,不会是嫌我碍事?
“我带他去,小孩总会喜欢热闹的地方。”
贝尔摩德笑着说道,“别反驳我,我可这么决定了。”
不过她更想看到的是琴酒成为氏族成员。当然这话只能和龙马说说。
安室透暗暗瞥了贝尔摩德一眼。
贝尔摩德一定和龙马说了某种事。
“什么活动?”龙马推开门,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一家医药公司的宴会,据说还会举办拍卖会。到时候一起去看看。”
贝尔摩德一手支脸好整以暇的看向龙马,似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
“你也去吗?”龙马扭头看向琴酒。
如玻璃般剔透的珠子看着自己,琴酒叹了一口气,认命般看向贝尔摩德,“保护好他。”
接着揉了揉龙马的头发,“我也去,但是我们不会遇到。”
“好。”龙马无奈的耸了耸肩,不过能不能遇到就是他的本事了。
“那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