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2 / 2)

被厌弃的男妻 绒确 1918 字 4天前

自从他离家留洋后,阮玉清便被他爹带入府邸,没有两年便接管了周家事宜和银钱库房。

下人们说,阮玉清是老爷子抬不进府的妾。

外头传的更是难听。

阮玉清面容姣好不见年岁,周啸道,“这样的婚姻,我不要,自然也不肯,大男子顶天立地七尺男儿,怎可与人为妻?你——”

阮玉清穿着长衫,比他的九尺身高矮了半掌,只是人更清瘦。

阮玉清转身为观音菩萨点香,虔诚参拜,仿佛根本不曾把他的话听进去。

香线缠绵,丝丝缕缕。

周啸道:“这是奇耻大辱,我爹究竟给你什么好处?你可知这次我回来是要做什么,如今世道繁乱,堂堂男人你甘心屈了一辈子在后宅?”

他说的愤慨,有些像街道上游行的愣头青学子,满腔的家国大义。

“你可是男人!”周啸不信神佛,坚信唯物主义,自然懒得看他拜佛。

何况那是观音,观音求子,他一个大男人又生不出。

迂腐,荒唐。

这才是深宅。

“在我幼年时,亲眼看着我娘和姨太太们争斗不休,这周家瞧着富贵万千,玉清,难道你嫁进来,即便是拿着我当幌子,传出去,你也是屈于人下的男妻!你...你...你这是干什么!”

“你快穿上!你你你——”

阮玉清为观音菩萨上了香,便开始解身上的长衫。

当周啸转头时,阮玉清站在屏风前,脱掉了外衫。

肤白如脂,男子的腰段竟然也能如盈盈一握。

周啸愣住半晌后便蹭的一下转过身去:“你这是干什么!”

“我不喜欢男人,更不会和你怎样,穿上!今夜我去书房睡。”他气愤甩袖,背着的手因为紧张而乱捏着指甲,脸色涨红,“明早你便让我出府,我还有事要办。”

“无论你怎样想的,我也不想管周家的事,当年我留洋,为的不是回到这里和一个男人成婚,自己的婚姻应该由自己做主,而不是...”他的喉结吞了吞,鼻尖却知道茉莉香靠近。

那只柔软的手从他的后腰如同蛇一样圈住,不用力的圈。

隔着这层西装料子仿佛都能感觉到他通体的冰凉。

阮玉清的头轻轻靠在他的后背,轻叹,“少爷...”

“你放开,这成何体统?你...你不能自甘堕落,男人应该...”

应该有骨气,绝不低头。

他感觉到鼻腔流入口中的腥甜气。

一低头,鼻血顺着高挺的鼻尖滴落在地。

灯光幽暗,木地板上只有圆圆的血痕,蜘蛛网一样的四溅。

鼻血。

周啸浑身沸腾的血液竟不是为了家族大义。

他低头瞧见双腿之间已经有了隐蔽的阴影。

假把式,阮玉清笑了,他的头颅靠在周啸的身后,仔细聆听着这个男人狂动的心脏。

因为远比想象中好对付的多。

“留洋而归的少爷,竟也会说出成何体统四个字?在少爷的心中还有体统吗?我以为,西洋的那一套和咱们这不同呢。”阮玉清问。

“您若真觉得我是爹的妾,为何还要这样?我若真是姨太太,您也要硬着和我同处一室?”

“本以为少爷留洋而归,对待男子为妻会有不同的见解,是玉清高估了。”

周啸截断他:“你放开我!”

可他一退,脚步却软了下去,有些晃,跌跌撞撞。

阮玉清步步紧逼,仿佛一条毒蛇缠住猎物后,幽蓝的眸光在黑夜中紧盯,吐着信子逐渐圈紧猎物。

周啸的肩膀被他轻轻一推,向后跌了几步,撞倒了贝母屏风。

“你...”他头脑清醒,只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香而已,不是烟土,少爷放心,只是让您乖一些,爹命不久了,为爹冲喜是您作儿子应尽的孝心。”

玉清跨坐在他的身上,俯身下来,长发中也是茉莉熏香的气息。

“你下药...”他声音逐渐嘶哑,只觉得狭窄,逼仄,冷汗直流。

为菩萨上的香才是真正致命的毒,那薄荷茉莉才是解药。

玉清似琢磨了下:“是少爷自己不抽,这也要怨我吗?”

“少爷,您和我一夜,就当是哄哄爹长命吧,一夜过后,您去留随意。”玉清坐在他的身上,长发黏腻在他光洁出了冷汗的后背。

玉清出身不好,却也是头次,似乎比他想象中更痛,若不是闻了些许软骨香,还真未必能咬牙圆房。

周啸的唇齿之间挤出二字,“下作...!你用这种下作手段...”

阮玉清被他莫名骂上一句也不恼怒,他俯身凑近周啸的脸庞,“您和爹长得极像,少爷...”

他喉中溢出轻哼:“都给我吧。”

“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