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2 / 2)

被厌弃的男妻 绒确 2584 字 4天前

不过周啸看过很多电影,里面总是说爱会令人盲目变傻。

玉清就像是个误以为在家好好操持就能令丈夫回头的乖巧妻子。

这样的人只会一味委屈自己。

他有些舍不得,玉清这么软,这么乖,如此听话...

周啸慢慢闻着他额前的发丝,是茉莉的香味。

他低眼看他脸畔的轮廓,用发丝轻轻滑在玉清的脸上,知道他没有醒来,紧接着低头含住他的唇,像偷吃似的着急撬开玉清的唇瓣,脸颊都没有吻,而是急匆匆的吮着甜腻的香唇。

玉清分明已经许久没有抽茉莉薄荷的叶子了,却像是这么多年被味道浸润透了似的,有透骨的香。

“唔...”他的舌尖顶进去,玉清轻轻哼了一声。

周啸只觉得自己渴极了,柔软的唇瓣里不仅仅有茉莉的味道,还有药残留的苦味道,奶油的香甜...

一个男人,怎么会这么香。

玉清累极了,当他的双腿被打开些时也只是乖乖的,好像是随便被人摆弄的模样。

周啸没有过分,他只是小心的摸了摸。

他就知道玉清很听话,从前玉清给他下药,每次他都会生气。

如今玉清怕他生气,已经不敢下药了,却还把他的东西含着...舍不得弄出去。

他就喜欢自己的东西到这种地步。

玉清果然是喜欢这东西。

他真是天生给自己当妻子的料,只怕旁人会无休止的玩弄他,根本不会如自己一般给他自由,给他一些小小的爱。

毕竟这样的爱意,玉清已经很满足了。

玉清的呼吸很浅,周啸也侧耳听过来。

他撑着手臂将耳朵探在玉清的鼻息下,热乎乎的气息在耳边宛若一条蛇似的钻进去。

周啸已经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了,五脏六腑全部燃烧起来,耳边酥麻的感觉上瘾的要他想疯。

玉清玉清...

阮玉清...

阮家。

周啸真想世界上的人都死了,什么赵抚蒋茂都应该统统去死。

当这个想法出现时周啸自己也惊了一瞬,他瞬间起身,胸口震颤,看到阮玉清被自己吮的已经发肿的嘴唇时,脑袋嗡嗡直响。

他在干什么?

疯了吗....

任凭他再怎么装,生理的反应根本无处隐藏。

他硬了。

仅仅是因为....

周啸都觉得自己混账,他太博爱了,当玉清爱上自己,依靠自己时,如果不回馈给他,他甚至会自责。

他为自己的心软感到羞耻,气呼呼的转身睡去。

-

第二天早上醒来,玉清只觉得浑身都不舒坦。

分明睡前还好些,但手格外酸,嘴巴也肿了。

周啸早早便走了,今日银行不上班,但人家做事从来不和玉清说,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赵抚安排他和史密斯医生见了一面,准备了很多的药品,本想明日直接启程回白州。

但史密斯先生的日期很满,在开学前只有三日,算上来回行程实际上很紧迫,只能在白州呆一天左右。

玉清从来没出门过这样久的时间,只怕二叔在周家已经要闹翻天了。

赵抚弯腰把东西都收拾好:“少奶奶,这烟管还带吗?”

玉清坐在镜子前梳头,但手酸的没办法,便把木梳放在镜子前。

赵抚便赶紧过来替他梳发:“昨日没有睡好?”

“嗯...”玉清被他按着太阳穴,“打听了吗?”

“打听了,蒋茂确实是新任科长,但...听说他在外面...”

“嗯?”玉清闭着眼,“你说就是了。”

“听说他和煤矿的老板合起伙来放贷,用给矿地的名头借款,等真借了款,矿地再反悔,其中的日子足够让利息滚两轮...以前王科长便这么干。”

玉清大约心里也清楚,这矿山就是个坑。

整个省只有深城的煤矿最好,但把手矿山坐地起价,分明深城是煤矿最多的城,可偏偏每年冬日这里冻死的人也最多。

贵,百姓买不起,外头的煤进不来。

所以周啸真的是为了将煤矿运出去,给百姓一个好的生活吗?

志向远大呀...

“用提醒少爷吗?”

玉清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用不着。”

赵抚低眉顺眼的看着玉清,眸光中闪过几分醋意,他跟在玉清身边多年也从未见过这个表情。

大少爷真是天生什么都有了...

“去取纸笔来。”

他们走的匆忙,只能写信。

【少爷,此去匆忙,放心不下爹,只能先回,请珍重。无论少爷是否喜欢周家,爹只愿意让您顺心顺意,若无顺心顺意,玉清在家中,静候归期——玉清。】

顺心顺意...

周啸深夜卷着一身疲倦而归,没有抓到半点人影,只有这一纸离去的信纸。

周啸坐在床上,眼神幽深,信纸在他的掌心中几次揉皱。

门外等着的邓永泉听着屋里头摔摔打打的声,只觉得心惊胆战。

“少爷...”他敲了敲门。

“滚!”周啸在里面把桌子椅子都摔了,“滚!”

邓永泉寻思这是干什么呀!不就是少奶奶走了没吱声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家卷了钱跑呢。

人家少奶奶来了他不高兴,走了也不高兴。

少爷总是不高兴,真的是...

周啸坐在床上,看着满地狼藉,气不知从何而来。

玉清的烟管没有带走。

昨日没吃的枣也在,甜的软的香的枣。

周啸吃了枣子躺在床上,被子里面还残留着玉清的味道,他又重新把揉皱的信纸拿起来端详。

目光凝聚在最后四个字上。

【静候归期】

玉清昨日种种不像是要走的样子。

定然是赵抚在他耳边吹了风哄他走的。

玉清就是个心软的人,走了都舍不得不给自己一个交代,留下这封信。

迟早有一天赵抚也得死,这种在耳边颠倒是非奸懒馋滑的狗奴才,就得死!

周啸恢复了些神志,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将身上的血腥气洗掉。

嘴里的枣核还是没吐。

他想吃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