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 / 2)

“大概是普通皂角的味道。”她轻轻嗅了嗅自己的臂膀,没什么浓厚的味道,普通的清洁过后的淡香而已。

秦无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她看不到秦无婴的脸色,只觉他声音闷闷的。

又过了一阵。榻上皇帝呼吸匀沉,楚有瑕放下酸痛的手臂,将户扇放到一旁,悄声离开纱帐内。

忙活一上午,她还没吃午饭。这会又乏又倦,只想小睡一会,连鞋履也未脱,轻轻爬上侧殿值夜的木榻上小憩。

午间偶有蝉鸣在宫外鸣响,已不及盛夏那般聒噪。微风穿庭,驱散宫殿沉闷的燥热。

楚有瑕迷迷瞪瞪似在梦里,又似是半醒。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抓住了,逃脱不得。

胸口处格外滞闷,有痛感。她渐渐皱起眉。

秦无婴坐在她榻上冷冷睨着她梦中不安的面貌。更紧地攥住了她。

他服完药后便感不适。那日方士所言的药效他没甚在意,没想到服用完后才感所谓的延续精力是何意语。

躺在榻上那会鼻间只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使得他格外烦躁,他本想斥她用香,谁知她也是无心之举,只是寻常浆洗衣裳的香气,便勾得他实难静心。

他最恨她无辜模样。

秦无婴眯着眼瞧她,看她到底多久能醒来。

“嗯……”胸前的痛楚逼得楚有瑕弓起身子,她呓语出来,终于缓缓睁眸。

看清眼前人后,霎时清醒。

“陛……陛下……”

他手还在紧紧攥着她,楚有瑕紧痛之下拂开了他的手。语气有些急,“陛下怎可如此轻薄……”

他竟然趁她睡着做这种事。

秦无婴一双眼睛漆黑如深潭,一把抓住了楚有瑕的手,将她拽到身前。

“如何?”

他忍她这么久,也该是她发挥些用处的时候了。已是人妻又如何?这天下都是他的,她也应是。她结发夫君能给她的,他也能给她。

柔白在手中变形,他不再控制自己,将她痛楚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浴-火难耐之时,她却不闻不问,睡得安详。怎可安眠至此?秦无婴不允。

始作俑者勾连出人的欲望,他兵荒马乱难自控,她却一无所知,天下岂有这番的道理?

忍耐克制已无意义,她本就该是他的。每一寸每一处都是他的。他想要就要。

楚有瑕眼见着他烈火般的眸子煞烈,慌了神,欲挣脱他的钳制,急急欲从榻上下来,秦无婴沉重身躯压下来,如山峦倾倒,将她两只手腕圈住。

楚有瑕呼气急促。他脸色有异,红得不正常。目色精光闪闪,似是野兽捕猎前瞄准猎物的模样。

完了,是那药丸的副作用吗?

她忙安抚,“陛下若是不适,下臣马上去请医师……恳请陛下放手……”她攥紧了手想要挣脱,被他紧紧压住。

“不必请医师,用你便好。”

楚有瑕头脑轰鸣。口不择言起来,“陛下饶命!我不擅长此事……下臣可去唤女姬前来……”

“不擅?”秦无婴笑了,黑沉沉的眼瞳满是戾气,“你和你结发夫君如何做的,便和我如何做。”

楚有瑕大惊,一时惊愕不能言语。为君者竟说出这般的话。

身体不自觉挣扎起来,他力气很大,她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楚有瑕慌了,“求陛下开恩……”

“你怕我?”

“你自是该怕我。”他喃喃,口吐深息。

沉重的身躯覆上来,秦无婴松开了手。命令道,“解衣。”

楚有瑕狠狠盯着他,咬紧了下唇。

她的反抗与不愿在他意料中。秦无婴曲起食指缓缓划过她的脸,“现在乖顺些,我不动你最后一步。只用你的手,和……”

他目光缓缓落到她胸前。

他并不担心她会反抗到底,说话间音调也愈发的沉,“朕的耐心有限,你若不愿单独与朕,那便唤人进来一观。”

楚有瑕心口砰砰跳。他竟然威胁她让旁人进来看他们做那种事。简直疯了……

秦无婴铁了心。楚有瑕深知已无转圜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绝望躺在榻上慢慢解开衣襟带。

秦无婴额间汗如雨落,可他很有耐心,沉沉地望着她,只等着楚有瑕动作。

直到胸前微凉,楚有瑕颤抖着手抓紧了锦丝卧单。

“闭眼做什么?眉头蹙得这般深,不愿见朕?”他捞起她一只手,从手腕到手心慢慢捋过。她整只手臂发麻,只觉似是冰凉的蛇游曳缠住了她,紧紧贴紧的肌肤迅速升温滚烫,如入沸室,进退不得。

楚有瑕不敢睁眼,浑身打着颤,不愿面对。

“睁目。”

秦无婴重复,“朕命你睁目。”

楚有瑕恨恨睁开眼睛。

他轻笑,“只是让你看着而已,一副哀痛欲绝的模样。”

楚有瑕紧紧拧着眉毛。手心滚烫,灼得她掌心火辣辣地发痛。

他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身体上,随意抓了一把,像摆弄一个物件,没什么轻重。她身躯皮肤霎时浮现红印,浅浅印在身前。她咬牙,没有痛吟。

“唔……”楚有瑕睁大了眼。

秦无婴一把捞起她,狠狠吻住了她。

他吻得很凶,似是在发泄,咬着她的舌,将自己的舌也塞到她的口中,掐着她的后颈一通乱吻,楚有瑕只觉口唇锐痛,应是破皮了,能感受到淡淡血腥味。

他亲吻她的脖颈,她下巴以下喉管的位置,可以清晰感受到颈脉搏激烈的跳动,在他的舌尖下震颤,似要逃离。

后背重重栽倒在榻上,他推了她一把,将她的发髻也打散了,楚有瑕乌发散在青竹嵌玉枕上,茫然忍受着痛苦。

秦无婴身躯阴影压下来,将她整个人遮蔽的严严实实。

……

长秋宫外,蝉声不知为何更聒噪了,将细微震响掩盖。殿外的宫人如木,静然等候殿中结束。

错金博山炉中的香气愈发轻盈无味。最后的青烟消尽,仍没有人前来续香。榻上人影交错,一人蓄势徐动,一人静卧承受。

躺着的人显然似有痛楚,不时蹬腿挣扎,换来的结果也只是更重的镇压。

楚有瑕在榻上躺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秦无婴已经回到内寝了,有宫人进出抬浴桶往后殿浴房中去。

他要沐浴了。

她爬起来,用帕巾擦拭脖颈和胸前的汗水污渍。还有一些粘在了下巴和侧脸颊上。

心烦意乱地整理好衣衫,浴房那边已经传来水声。

楚有瑕恨恨瞪了那边一眼,低着头,离开长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