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江把冷掉的鱼汤端下去,然后又取了驱蚊香点燃,到处熏屋子。
“唉,爷大不中留啊!”
三阿哥皱眉,“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
柏江叹道:“你们两个就好比张生和崔莺莺,只不过颠倒过来了,塔娜姑娘是张生,您是崔莺莺。塔娜姑娘好手段,我这个红娘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啊!”
三阿哥勃然小怒,随手抓起一个靠枕扔了过去,“闭嘴!就你话多!”
靠枕没扔过去,轻飘飘落在地上,柏江捡起来,无奈摇摇头。
唉,这动作,这言语,看着更有小姐娇嗔那个味道了!
之后几天,塔娜经常来找三阿哥玩,偶尔带来一两样礼物,三阿哥从来没有回过礼。有时候十三阿哥在,有时候不在,他们玩的也很简单,无非是一起看书,骑马,坐在一起吃西瓜,看云,看水,看草地。无趣,悠闲,浪费时光,却又很有意思。
眼看着都快立秋了,皇后娘娘也着急了。
皇上那里快忙完了,他们很快就要回京了,三阿哥和塔娜相处得兄弟似的,再加上十三阿哥,那就更像三兄弟了。
皇后却也不好催,三阿哥情况特殊,皇后不敢硬逼着他娶妻。
皇后心里的烦闷无处说,只能心里安慰自己,这就是缘分未到,也只能这样了。
皇后看着黄历,准备挑个日子回盛京城,还没定下日子,先传来一个坏消息,几个御史参了阿图,罗列了许多罪证,皇上已经将阿图停职查办,关进了大牢。
得知这个消息,别说塔娜和她额娘接受不了,连皇后都接受不了。
这是闹的哪一出!来之前皇上明明已经知道塔娜的事了,他当时也是同意的,现在他把阿图抓起来,塔娜成了罪臣之女,三阿哥的婚事彻底没戏了!
皇后立刻下令,命众人收拾东西,火速赶回盛京。
三阿哥和十三阿哥也到皇后这里打听消息,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三阿哥很关心自己的新朋友,“皇额娘,阿图将军的罪名很严重吗?塔娜会不会受到牵连?”
皇后叹道:“现在正在查,还没个准确消息。”
三阿哥皱着眉,他心里惦记,却不知该怎么帮忙。
这时塔娜母女求见,皇后忙叫她们进来。
两人守着规矩依次行礼,看着眼圈红了,但表情还算镇定。
阿图夫人笑道:“奴才母女是来辞行的,感谢皇后娘娘,诚郡王和十三阿哥这些日子的照顾,家里出了事,奴才娘俩得赶紧回去,不然家里要乱了。”
她们没有求情,皇后娘娘管不了朝廷的事情,也不好做出承诺。
“你们别急,我已经派人去收拾东西了,大家伙一块回去。”
塔娜忙道:“这可使不得!娘娘是来静养的,怎么能为了我们母女着急忙慌的赶路呢?”
阿图夫人也劝道:“娘娘乃是千金之躯,您出行是大事,万万不敢马虎。奴才们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立刻就能走。娘娘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为奴才们劳神。”
皇后娘娘安抚了几句,告诉她们若有麻烦,尽管来找她。
皇后让三阿哥出去送送,婚事成不了就算了,但总该和和气气地道个别。
下人们套车搬东西,到处都乱糟糟的,塔娜和三阿哥相对站着,两人之间隔的老远。
塔娜勉强笑道:“这回我走了,可就不能烦你了,这些日子多有叨扰,失礼之处诚郡王海涵。”
三阿哥嘴不笨,这时候却说不出什么话,“没有打扰,没有的……”
塔娜吸吸鼻子,状态倒还好,看着还很有斗志。
阿图夫人走过来,向三阿哥行了一礼,三阿哥当她是长辈,赶忙还礼。
阿图夫人替女儿道歉,“我家塔娜太过率直,做事不管不顾的,给您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
三阿哥问道,“这次回去,你们打算怎么办呢?”
阿图夫人道:“先打听打听我们家老爷犯的什么错,再看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假若御史没有冤枉他,那皇上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们全家都认罪。到时候一起流放也好,一起砍头也罢,一家子受着就是了。我们早些年也是尝过苦日子的,如今不过是重走一遍过去的路,倒也不值什么。”
行李已经装好了,她们立刻就能出发。
下人催促着夫人小姐上车,阿图夫人踩上脚凳,想了想又折返回来同三阿哥说最后一句话。
“我家塔娜上赶着追您,希望您不要瞧不起她。女孩子或许矜持一些比较好,但追求自己的幸福也不是过错。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将来或许没那个福分再见到您了,所以想维护女儿一句。”
夫人上了马车,她和女儿相视一笑。
在这一刻,三阿哥突然下定了决心,他想要娶塔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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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身体健康,我开始练习一些养生功法,非常神奇,练完就肚子胀,疼,非常难受,但我明天还是要坚持!我要让身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当然了,锻炼身体是必要的,熬夜也是必要的,夜晚有种神奇的魔力,我无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