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笑了一下,他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报给皇上知道。
“万岁爷,有一件没要紧的事情想打扰您。”
“说!”
梁九功笑道:“三贝勒爷这会子刚走。”
皇上看了看桌上摆着的自鸣钟,“嚯!真能耗啊!待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走!”
梁九功说道:“这不算什么,刚刚太监进去收拾屋子,看见三阿哥趴过的地方,有两滩水痕,看样子是趴在地上哭的,皇上要不要过去瞧瞧?”
皇上扔了折子,步履匆匆地跑到那间屋子,看儿子哭泣留下的水痕。
梁九功在一旁凑趣,“不是很要紧的事情,但负责洒扫的太监觉得可爱。他只在自家年幼的弟妹那里见过这样哭的,有的是趴在床上,濡湿了被褥,哭出三个水点。两个是流眼泪的,一个是流鼻涕的。奴才看三阿哥还蛮干净,只流泪不流鼻涕。”
皇上也觉得有趣,竟然能流出这么一大滩眼泪,身体的水分实在丰沛,不过嘴上还是要抱怨的。
“哼!多大的人了,只知道耍无赖!”
三阿哥哭得可爱,但皇上已经决定的事情并不会因为两包眼泪就更改。京城里必须有靠谱的皇子守着,这是实话,但皇上一定要把太子带在身边,这也是一种防备,只是这个理由不好宣之于口。
再有几位皇子公主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具体如何操办由内务府负责,礼部和宗人府一个负责礼仪规矩,一个负责记录,但这件事必须有人盯着,三阿哥即是宗人府的宗正,又是兄长,让他督办最合适不过。
三阿哥就这样被抓了壮丁,到了皇上出巡这日,大阿哥和三阿哥带人去送皇上,九阿哥欠欠的,特意到三阿哥面前挑衅。
“听说三哥提前半年就开始收拾东西,只是没想到皇阿玛没带上你。”
提前半年就太胡扯了,九阿哥是故意气人呢!
三阿哥冷冷瞥他一眼,没有答话。
九阿哥还不依不饶,“对了,我的婚事要辛苦三哥了,麻烦三哥多上心,我难得娶个媳妇,你可千万别搞砸了。”
三阿哥觉得他好烦,怎么有人从小到大都不讨人喜欢!
“你放心,皇阿玛把京城交给我,这里就是我做主了。回头我节省开支,将紫禁城上上下下发卖!发卖!通通发卖!然后凑齐银子,给你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只是烟花就囤三十万斤,等你回来,穿着婚服,我把你绑在烟花上,让你既能飞上天,又能炸的灿烂。”
“你!你敢!你别以为你在京城,你就猴子称大王了!”
三阿哥惊讶,“如何不敢!崽卖爷田不心疼,又不是我自己打下来的基业,卖了就卖了,我还能得回扣呢!放心,回头第一个卖的就是你的院子。正好你不在家,我可以去你家经常做客!”
“你什么意思!你敢动我东西试试!”
八阿哥就他吵的要上头,忙把他拉住。
“三哥别介意,他就是嘴巴坏,却没有什么坏心思。”
三阿哥嗔怪道:“八弟真是的,总是这么客气。我知道他没坏心思,可我坏心思很多呀!”
九阿哥气坏了,挣扎着要去干仗,八阿哥和十阿哥使劲拉扯了半晌,好不容易把他劝回去。
这一点小插曲,谁也没放在心上,但三阿哥心里很堵得慌。
什么嘛!早些年去打仗,风餐露宿,一天只让吃一顿饭,你就记得带上我。现在去江南,看风花雪月了,你把我撂在家里,哪有这样做人的!
三阿哥真恨不得把紫禁城卖了,只可惜没人敢买。
既然发卖行不通,那就赚点小钱,给下江南的老登添点堵吧!
三阿哥回到家里,又是调颜色,又是配纸张。他设计了几张很漂亮的花笺,回头选出一个最好看的送到后宫的娘娘们那里。
娘娘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多闷啊!皇上他们都走了,宫里空了大半,她们也该散散心了。
三阿哥准备搞一个夕阳红中年妇女旅游团,他要带着娘娘们出宫京城一日游。不要九块八,不要九十八,只要九九八,只要九九八,快乐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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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插曲分别出自《爱情买卖》和《金包银》
三阿哥,一款爱涨价的闯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