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2 / 2)

职业BE大师 危火 2381 字 18小时前

一个假硬撑,小声嘴硬:“我迟早能把小崽照顾好,这次是意外。”

他将东西和一人一火料理好,从此以后,基本日日下山,到半山腰来看看,顺便做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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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小二送进来炭盆。

喻连把炭盆放在床边,缩进被子里睡了,火老大煨在他脚边,持续散发着暖意。

到了半夜,熟睡的人把被子蹬了个歪七扭八,半边身子的被子几乎全掉,火老大每天三个时辰在外化形的时间到了,渐渐消散,隐入喻连体内。

喻连逐渐蜷缩起来。

垂耳兔眼中神采变作呆滞,房间内烛火一晃,谢久白无声无息出现在了床边。

他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额头,然后将被子给他扯好,身形一闪,消失在房间内。

再出现时,谢久白臂弯多了条被子。

他把这条被子也盖在了喻连身上后,坐到了床边,握着喻连的手,感受着少年掌心温度回升,才慢慢松开。

或许是松开的时候掌心空落,睡着的人醒了。

“……师父?”一道迷茫的呢喃声响起。

少年揉揉眼,再一看,那朦胧的身影不见了,床头只有一只与他大眼瞪小眼的兔子。

“果然是做梦呢。”喻连咕哝一声,一把捞住垂耳兔,揣进了被窝里,“跟我一起睡吧,小白。”

垂耳兔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等少年熟睡,便又挪到了枕头边蹲下。

尉迟皇族此代小辈谢久白着实觉得不怎么样,不过这才一个,还有两个人没见,总有个能看得过眼的。

《五大仙门天骄手册·单身无道侣·男版》中排在第一的尉迟临川被他暂时画了个叉。

脑中思绪散去,谢久白闭上眼。

二楼上房。

尉迟临川平整的躺在自己床上,呼吸平稳。

他身上盖着的被子已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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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天。

夜色愈浓,大雪愈急。

寒风卷着雪雾,把‘第一客栈’牌匾两侧的囍字红灯笼吹得狂舞。

红灯笼里的光明明灭灭,摇散的光影没撑多久,在某一刻,倏的灭了。

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影子由远及近,她手中拖拽着重物,面庞被冻得青紫,嘴里哆哆嗦嗦的念着:“爹爹…爹爹……错了……都错了……”

砰!砰!砰!

染着红豆蔻的手指重重拍在客栈大门上。

“爹……”

“爹爹……”

“爹爹——”

“爹爹!!!!”

一声比一声凄厉。

吱呀——

客栈小二哆哆嗦嗦地打开了一条门缝,“谁、谁啊?”待看清门外人的脸的时候,惊叫一声:“大小姐?!”

他忙将门打开:“这大晚上的,您怎么来了?”

突然他意识到不对劲。

大小姐前日出嫁,还不到三日回门,现在大半夜的,出嫁的嫁衣都没换,冒着风雪就回来了?不会是夫家虐待大小姐了吧。

被冻得麻木的鼻子后知后觉闻到了浓烈的血腥气,小二下意识往嫁衣女子身后一瞧,脸唰的就白了,腿软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发出尖叫。

“大半夜的作甚!”客栈老板满脸怒气的出来,哗啦一声,风雪将大门和挡住门的帘子一齐吹开,女儿惨白的脸映入眼中,他惊愕愣住。

女儿身后是一条长长的、蜿蜒的血迹,她手里拽着一只人脚,仔细一看,女儿拽着的分明是被从中间劈砍开了一半的人,残余的半张脸血痕斑斑——

赫然是女儿的新婚夫婿!

客栈老板嘴唇子都在哆嗦:“芸、芸儿……?”

女儿流着眼泪说:“错了,爹爹,错了。”

客栈小二疯狂尖叫着“杀人了!”“杀人了!”,客栈老板恍如如在噩梦之中,手脚冰凉,“错了?什么错了?”

“错了!错了!”女儿声音凄厉起来,松开尸体的脚踝,高举起另一只手,寒光凛冽的大砍刀猛地朝着自己爹爹砍下!

“啊啊啊啊——!!”

喻连猛地睁开眼,一个翻身握住清渠,横在身前,“谁!谁??”

垂耳兔跳到了门前,打开了一条缝,一缕难以忽视的血腥气飘了上来,外面纷乱的声音冲入耳中。

是外面出事了。

喻连本欲直接冲出去,谢久白直接关了门,将寒气挡在了外面,拧眉看着没穿靴子和外衣就跳下床的徒弟。

“你干嘛小白?别挡路。”喻连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垂耳兔的腿。

谢久白视线低,抬头那一瞬看见的不止是圆润的脚趾和清瘦的脚踝,还有笔直的小腿和若隐若现带着点细腻肉感的大腿根部。

喻连从小就对贴身穿的衣服格外挑剔,现在穿得这身是贴身穿会泛暖意的温蚕料子,半透不透,这样出去,风一吹,谁都能看得个囫囵。

谢久白蹙眉更深,指了指他叠好放在床尾的衣服。

喻连顺着看了过去,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哦哦哦好!差点忘了。”

客栈一楼。

彻底乱做了一团。

住店的客人不少都是江湖客,此时持剑下来,要将发疯砍人的女子拿下。

客栈老板捂着流血不止的肩膀,一边阻拦着这些人对女儿出手,一边又阻拦力气变得奇大无比的女儿四处砍杀。

眼见情况要控制不住,一道泛着金光的绳索凭空出现,将身着嫁衣的女子牢牢困住。

喻连也当即出手,清渠化作棍影飞去,将一楼江湖客们手中的利刃敲下,叮叮咣咣落了一地。

方才用金绳索的人察觉灵气波动,抬头望向二楼,正好对上喻连的目光。

喻连从二楼一跃而下,轻巧落地。

尉迟临川显然也是急急出来的,上半身没来得及穿,只披了外袍在肩上,此时从喉结到腹部倒三角一览无遗,这也就算了,偏他下半身也穿得囫囵,光着脚,大腿和小腿在晃动的衣摆里若隐若现。

本人却浑然不觉:“你也是修士?”

尉迟皇族到底怎么教导后辈的?一点也不端庄。

垂耳兔跳到喻连头上,两只耳朵垂下来,挡住了他的眼睛。

喻连此人对美的事物总是抱有欣赏的态度,对美好健康的身体亦是。

他有点移不开目光了,掀开耳朵‘刘海儿’,一眨不眨盯着人瞧:“在下喻连。兄台,你身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