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牌舍友没错了,荅兰走过去,和他们友好握手:“你们好,我是新来的……”
新来的关系户。
于斯也和他握手:“少校也和我们说过了。”
威特还挺会办事。
相比于斯的淡定,于里反倒是开朗许多,他笑着道:“我们是双胞胎,他是比我早出生两分钟的哥哥,干脆就一起住了,不过现在多了个你,你叫什么名字?”
“荅兰。”
“什么?”于斯猛地看他。
新舍友看起来还不错,比那个一开始就蛐蛐他的红毛好多了,荅兰的耐心也多了起来,他重复道:“荅兰。”
于里搞不清楚状况,于是也看向自己的兄长。
于斯的视线围绕着荅兰转了一圈,金色的头发,d级的水平,逆天的容貌。
于斯默了一瞬:“是曼决会长和艾怀长官家的那位小孩吗?”
荅兰眼睛一亮:“你认识我?”
“有幸在报纸上看到过您的信息。”
两个人的话题于里感觉自己插不上,问:“什么报纸?为何我没见过?”
高等级的向导和哨兵在分化的时候就会被送到一个地方进行训练,很少能接触到外物,一直到精神体稳定和适应一切之后才会被送回来。
于斯于里就是刚被送出来就来到了军部。
能认识荅兰还是在轮船上服务员递给他解愁的报纸上看到的。
艾怀长官每年都会去岛上看他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的孩子。
原来如此,于里点头:“哇。”
荅兰摆手:“命确实是有点好了。”
命不好的听到这话都要和荅兰拼命了,奈何于里是个神经大条的,实话实说:“命好是福气,怪不得长这么好看,艾怀长官长得就很吸引人。”
“谢谢你哦。”
于斯又问:“不过你为什么会来军部呢?”
荅兰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说:“我想去佣兵基地。”
这下不仅于斯了,于里也皱眉:“你去那里做什么?”
这反应,倒显得佣兵基地不是个好地方。
荅兰更加好奇了,他挑眉:“佣兵基地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于斯摇头:“我们也没去过,但听说那里不是个好地方。”
哦,荅兰意兴阑珊地收回手。
和室友寒暄完,荅兰一个人走在路上晃悠,他来得晚,军部今天还是少见的月休日,没多少人上课,明天才是正式上课的时候。
于斯和于里去疏导室帮忙疏导精神絮乱的向导,只剩下荅兰一个人。
荅兰开始熟悉地形,一直到一棵树下,很奇怪,这棵通天的大树好像很容易吸引人。
刚要凑近枝干……
“您在这里做什么?”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荅兰被吓了一跳,不悦道:“你管呢。”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两句话间,对方走到他的前面停下,银色的头发扎成马尾,琉璃灰的眼珠多了两分笑意。
荅兰看到他来精神了,他的记忆力还算不错,另一方面是桑维长得确实有点特别,另一方面,荅兰冷笑道:“你是那个蛐蛐我的红毛的舍友?”
桑维:“……”
是的,这个无法反驳。
荅兰还想再说点什么,忽然感觉手臂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爬过手臂,他垂眸,只见一条白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环绕着自己的手臂,越爬越高,并且正对着自己吐信子。
猩红色的眼睛正和自己对视,红色的蛇信子在他脸上碰了一下。
荅兰:“!”
灵魂受到冲击,心率值飙升,荅兰头皮发麻,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预想中的落地没来,他跌入一个怀抱里,军装的勋章硌着血肉。
鼻尖充斥着雪松的味道。
第一个念头:第一天就被一条蛇吓死了是吗?
第二个念头:我回去不会被因特那个崽种笑吧。
桑维也被荅兰突如其来的昏倒吓了一跳,他抱着怀人,瞥了一眼自己的精神体。
白蛇委委屈屈地从荅兰的手臂爬到桑维的手臂,找了个地方待好,眼神里尽是无辜。
桑维带着荅兰去医护室。
“他没事吧?”桑维神情难得有些无措,他也没想过第一次和人讲话就把人吓晕了。
荅兰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着,手臂打着输液管。
医师不紧不慢地给荅兰扎了针,调侃道:“唉。”
任何人,任何看病的人都不会想听到医师这个语气说的这个字。
桑维心脏一提,哑然问道:“是出了很大的事吗?”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医师的小恶劣心思被满足了,这才说:“再送晚一点的话说不定就醒了。”
“他精神力等级太低了,靠近训练树会导致精神力暂时衰落,嗯……还被吓了一跳,所以……我看你也是个s级的,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桑维安心了不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