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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沉欢 夜色慕君 10462 字 20小时前

第16章 晚上跟我回家

夏清栀在工位上抓着头发,神情颇有些苦恼。

宁屿年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自己。

“难道你不想睡我?”她……当然想。

要不然她费尽心思的接近他干什么?

停顿了半晌,她还是回答道,“想。”

此话一出,那个邀请不言而喻。

宁屿年说之后会接她下班。

夏清栀用手捋了捋头发,突然感觉到身下一股热流,她大姨妈来了。

来的可真是时候。

不过,宁屿年应该不会强迫自己,要看自己想不想。

夏清栀熬到了下班,一辆招摇的黑色商务车就停在了公司门口,夏清栀今天没化妆,但心情不错。

他的车太招摇,不引人注目都难,不少下班的同事多瞄了两眼。

夏清栀有些意外,他怎么不在车库等自己?

宁屿年靠在车身前,他上身穿了一件黑色衬衫,下身穿了一件西裤,外面搭了一件黑色风衣。一只手搭在车上,另外一只手插在兜里,灯光下把影子拉的很长,显得他更加挺拔。顶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脸晦暗不明。

夏清栀的嘴唇牵动了下,他这个样子真有魅力。

跟她一起出来的同事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那边的男人简直就是极品。”

不过,好像有点儿眼熟……

这人好像在哪儿见过……

她话刚说完,夏清栀就道,“我先走了,有人来接我。”

同事没当回事儿,点了下头,随后,却看到夏清栀硬着头皮走向了宁屿年的方向。

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夏清栀的身影,她不会就去找自己刚才说的那个男人吧?

她怎么都不会想把他们两个联系到一起,夏清栀平常文文静静的,说话轻声细语,穿的衣服也是普普通通,属于是温婉气质型。

而那个男人只是眼神望过来就能判断出,他非常张扬。

有一种九十年代男港星的感觉,漫不经心的看过来,眼神中带着一些散漫,还有一些桀骜不驯的野性。

像是猛兽出笼,在找猎物。

直到夏清栀坐上了他的车子,同事在原地彻底愣住。

竟然是真的!

夏清栀平常不出手,一出手就是这种级别!

光是那辆车就已经是200万起步了。

她有点怀疑人生,这么好的馅儿饼怎么不砸在她的头上?

夏清栀坐上副驾后,身上的香水味席卷到宁屿年的鼻腔里。她昨天是在他家住的,用的是宁屿年的香水,一股冷松味,可同事没有闻出异样,还以为她单纯的只是换了香水,有点像男士用的。

宁屿年感觉到有点亲切,他还凑近闻了下,夸赞道,“香水不错。”

夏清栀扯了一下嘴角,觉得有些好笑,“你的香水。”

宁屿年嘴角一勾,眼神又流转在她身上,“那你也是我的了?”

夏清栀一愣,随后推开了他,把他推远了点距离,“快开车吧。”

宁屿年调整了下安全带。随后缓缓地启动,车子行驶的很平缓。

没一会儿,夏清栀就问道,“我们要去哪儿呀?”

“朋友有个聚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要是不感兴趣的话,我就先把你送回家。”

夏清栀有点意外,他竟然带她见他的朋友?

夏清栀只是停顿了几秒,便道,“那就去聚会吧。”

宁屿年听到她的回答心领神会,加快了车速。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夏清栀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事,她下意识地摸住自己的脸,“我今天没有化妆。”

他带自己见他的朋友会不会有些丢脸?

自己昨天没有带化妆品,索性今天就没化妆。还有一点就是她的化妆技术也并不高明,整体就脸白了点儿,涂了个口红,其他的没什么变化。

宁屿年侧目瞥了一眼,“这样就很好。”

她化妆跟不化妆差不多,没有多大的变化,相反,他觉得她的素颜更加舒服。

再说了,夏清栀长得也不差,只是不是明艳型,他又不是非得喜欢一个类型。

只要他喜欢,那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夏清栀这才放下了心,他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要宁屿年不介意就行。

车子停在了金碧辉煌的会所外面,两人下车后,宁屿年把车钥匙扔给门童,“麻烦帮忙停车。”说着给了他几百的小费。

夏清栀下意识地跟紧宁屿年,这种会所她从来都没来过,自己也消费不起这里,但宁屿年对这里轻车熟路。

宁屿年快步地在前走着,感受到身后的脚步声有点急促,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示意她牵上来。

夏清栀看到他停下了脚步,缓缓地把手伸过去。

宁屿年一把牵住,大掌直接覆盖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带着细细的薄茧,让人很有安全感。

夏清栀的紧张情绪仿佛被缓解了,她反握住他的手,带着点依恋的情绪,心好像也在此刻向他靠近了一点。

宁屿年下意识地笑了下,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牵手。

电梯的反光映出两人的身影,女人亭亭玉立,长发披肩,显得模样乖巧。男人身形挺拔,风衣垂落,眼睛狭长而又飞扬,头发有几根落在了额前,给他添了几分不羁。

两人手牵着手,颇有一些金童玉女的味道。

外人看起来般配极了。

电梯开门,宁屿年拉着夏清栀进去,按下楼层,便各自卸下伪装,吻得火热。

电梯门开后,夏清栀给他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和衣领,宁屿年拉着她的手到了包间,走廊上的服务员穿着整齐,衣服材质看起来也很好,经过他们的时候还对他们点头微笑。

夏清栀从装潢就能看出来,这里的档次非常高。

一起进了包厢之后,里面的人看到宁屿年,站起来调侃道,“你小子终于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醉倒在哪个人的温柔乡了?”

“怎么说话呢?年哥一直都处在温柔乡里。”

几人正调侃着,宁屿年把藏在身后的夏清栀给拉了出来,神情颇有些骄傲,“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夏清栀,你们叫她小栀就行。”

夏清栀缓缓抬头,青涩一笑,抬起手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包间里有一瞬间的静默,最后还是江昭野先反应了过来,“原来是你呀!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个时候就猜测你俩有点儿问题,想到真成了。”

宁屿年走到他身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说什么呢,说话注意点,人家是女孩儿,容易害羞。”

江昭野实在是无语了,他之前的女朋友他也没这么维护过呀。

看来上不上心,从细节就能知道。

夏清栀坐在宁屿年身边,面上始终挂着淡淡地笑容,没见过夏清栀的陆宴舟问道,“小美女,你们怎么认识的呀?”

这种乖乖女好像不是宁屿年的喜欢的类型,但能把宁屿年拿下,并且带过来见他们的属实不多。

看来是准备好好交往的。

之前的女朋友都穿的太清凉了,跟这里的女生穿的差不多,时间久了也就索然无味。

夏清栀有些不好意思道:“高中的时候……”

她还没捋好怎么说,就被宁屿年打断,“公司合作,她来我公司交接,就认识了。”

说得风轻云淡,却也交代了过程。

宁屿年都没怎么带女生来过他们面前,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还见了两次,肯定是好奇。

其他人也没再追问,这也是他们的私事。

不过,夏清栀倒是看起来很好相处。

夏清栀挽着宁屿年的胳膊,宁屿年用牙签叉起一颗水果递到旁边,夏清栀看着面前的车厘子,有点诧异,他这是在喂自己吗?

几秒钟后,宁屿年的手还是纹丝不动,夏清栀这才张开口咬住了那颗车厘子。

车厘子颜色很深,也很甜,汁水留在口中,口腔被甜味填满了。

一群人全都静默住,陆宴舟的动作都僵了,宁屿年竟然主动喂女人吃东西?

他都没这么喂过他们!

江昭野低下头,他没说话,表情却有点玩味。

他想,这女生应该有点东西。

夏清栀只听他们说话,也不插嘴。

宁屿年却时不时地询问着她的意见,想让她参与进话题,不显得那么局促。

夏清栀也感受到他的照顾,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

不过,她还是能感受到,她跟他们之间的距离,刚才吃的水果一盘就要上千了,可一盘里面根本没几颗水果。

只是换了个地方,身价就涨了。

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果然,只要赋予了别人光环,那么就会把他高看一等。

尤其是自己心爱的东西,哪怕它平平无奇,但只要自己承认它的价值,那么它就值这个价钱。

人更是如此,金钱赋予了人魅力,所以极大地忽视了其他地方的缺点。

她不了解宁屿年的过去,但相处下来感觉宁屿年还是很好接触的,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

包间的门被打开,服务生进来送水果,宁屿年拿出钱包,抽出一沓钞票递过去。

女服务生露着大腿,把钞票塞进兜里,却坐在了宁屿年的另一侧,笑意盈盈,“这个柚子有点难剥,我给你剥开。”

夏清栀探出头,看到她的手已经挽上了宁屿年的手臂,她顿时瞪圆了眼睛,脱口而出,“你剥完之后是不是还要喂到他的嘴里?”

包间里的一群人被她的声音吸引过来,夏清栀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她现在看到另外一个女人像蛇一样缠上他,她的理智都被烧没了,哪管别人的眼光?

宁屿年错愕了一下,随后低头浅笑。

她还挺有个性,之前的女朋友根本不敢这么说话。

女服务员也是顿住了手,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

宁屿年抽出手臂,夏清栀也看到了他的态度,他对女服务员道,“别剥了。”

随后,旁边的人给女服务员递了个眼神,“你出去吧。”

这里不需要她。

宁屿年眉眼间带了些温柔,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显得他的立体的五官中又有着柔和。

这就是被人管着的感觉吗?没想到感觉出奇的不错。

夏清栀拿过柚子,气鼓鼓地给他剥着,很快,她就剥了一块递到了他的嘴里。

宁屿年张开薄唇,咬住了她递过来的东西,随后吞入腹中。

温润的唇触碰到她的指尖,带来一阵异样。

可是那块柚子,宁屿年嚼了半天,才咽了下去。

夏清栀特意问道:“好吃吗?”

宁屿年点头,艰难地回答,“好吃。”

随后,他凑近她,在她耳边轻语,呼吸喷洒在她耳朵上,弄得她的耳朵痒痒的,“只是…你怎么不把皮剥掉?”

果肉是甜的,但外面那层皮是苦的,还带着些酸,为了不让别人看出端详,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夏清栀听出他语气里的苦涩,嗤笑一声,随后捂着手在他耳边轻语,“那你都不会拒绝别人的吗?”

如果他刚才拒绝了女服务员,自己也不会整蛊他。

宁屿年被她逗笑,自己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在吃醋。

这次太明显了。

他的心情突然间明媚起来,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些暧昧,“拒绝别人可以,但我拒绝不了你。”

说着,他还在她耳边轻吻了一下,夏清栀措不及防地瞪大了眼睛,湿润的触感还停留在上面。

看到宁屿年的坏笑,夏清栀下意识地别过头去,那么多人在,他怎么不知道收敛一点?

“你……”夏清栀再回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脸皮太厚了。

宁屿年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她的指尖,又侧头在她耳边道,“晚上跟我回家,我没吃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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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酒后接吻

他的声音不大,刚好她能听到。

包间里的音乐刚好掩盖了他们的交谈声,但其他人虽然听不到,可眼睛却是雪亮的。

都是成年人了,即使他们靠在一起,动作暧昧,却依旧能看出来宁屿年时不时的出格动作。

两人的眼神都要拉丝了,简直把他们视为透明人。

楚向安轻咳,江昭野扶额,装作看不见,陆宴舟却是笑笑别开了头。

夏清栀指尖上的酥麻感还有存留,宁屿年的眼神像是看着猎物,眼神炽热又大胆。

仿佛火焰在身上游走,他每看到一处,皮肤就被灼伤。

她下意识的想抽出来手,宁屿年低沉的声音却响起,“再给我剥一块。”

夏清栀瞳孔一缩,还要自己喂他?

她看向了桌子,大理石上的玉盘在灯光下发出柔和的光。

盛东西的盘子都做的那么高级……真奢侈。

夏清栀抽回手,缓声道,“我给你剥。”

宁屿年眉梢一挑,挺温顺的嘛。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湿巾,打算一会给她擦下手。

目光转过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夏清栀的手,她的手停顿了下,随后拿起手里的东西喂到了他的嘴里。

宁屿年下意识地张口,等嚼的时候才发现有些不对。

灯光太昏暗,他根本就没看她手里的东西,吃进去之后,却发现干巴巴的,一点水分都没有。

排除这里的水果不新鲜的问题,这么高端的会所不会犯这种错误。

那一定是夏清栀的搞的鬼了。

他用舌头把嘴里的东西顶了出来,吐到了纸巾上才发现是柚子皮。

怪不得不像水果。

夏清栀在一旁憋笑的很辛苦,她忍得肩膀都抖动着,尽力不让自己声音发出来。

宁屿年看到她的模样,也忍俊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的笑声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宁屿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你怎么老是想使坏呢?”

“嗯?”他的尾音拉的很长,像是在质问,声音的宠溺却掩饰不住。

像是酒里突然冒出了气泡,使整杯酒都变了味道。

这时,陆宴舟拿过一杯酒递给夏清栀,“小美女,喝酒不?”

他拿的酒精度数不高,还带着甜,她肯定能喝。

跟宁屿年在一起,总不会烟酒不沾吧。

他刚递过去,就对上了宁屿年警告的眼神,刚才还满面春风的宁屿年变得冷若冰霜。

“她不能喝酒,你别带坏她。”

自己可不敢让夏清栀喝酒,她喝酒之后,比现在要开放的多。

什么话都像是倒豆子的往外说。

到时候局面就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住的了。

一只手插了进来,打破了两人的平静,夏清栀的声音很清脆,“谢谢啊。”

她拿到了手上,感觉这杯酒分量不轻。

人家都递过来了,不喝总感觉不给面子。

陆宴舟只是笑道,“你要是不能喝,就别喝哈。”

要是真出了事情,宁屿年还要怪自己呢。

夏清栀轻轻地抿了一口,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喝点。

带着点樱桃味,有点甜,却带着些刺激。

总之,还算不错。

宁屿年不放心的嘱咐道,“别喝多了。”

他怕弄成前几次的状况,不过,今天这么多人,还都熟悉,应该也不会闹成什么尴尬的事情。

夏清栀很安静地靠在宁屿年肩膀上,宁屿年和一群人聊着近况,时不时地拖下夏清栀的下巴,防止她掉下去。

陆宴舟点燃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光冒出来,他熟练的吸了一口。

周围的人看得烟瘾犯起来,纷纷拿出自己的烟,宁屿年点燃之后,突然想起肩膀上的重量,她好像不喜欢别人抽烟。

夏清栀的眉头皱了下,挣扎的想换个方向。

宁屿年眼疾手快地接住她的身体,“你是不是困了?”

陆宴舟看夏清栀醒了,拿出烟盒递给她,笑得肆意,“妹妹,抽烟不?”

夏清栀很耐看,整体也很有气质,和宁屿年坐在一起,竟然染上了宁屿年的散漫慵懒,眨眼间像是猫睁开了眼睛。

夏清栀的笑容有点憨憨的,随后笑声传来,宁屿年瞬间听出了不对劲。

“我不抽,我这边有现成的。”

宁屿年下意识地看向桌子上的酒,桌子上的酒杯还在那放着,可酒杯里的酒就只剩下一点,稍微能看出来点水。

她全喝光了?

夏清栀说话的声音都不连贯了,看样子是醉了。

他有些无奈,往陆宴舟的方向瞪了一眼,陆宴舟心虚的看向了一边。

他给的酒他15岁第一次喝也没有醉成这样啊。

这姑娘酒量不行。

夏清栀的手撑着宁屿年的大腿摇摇晃晃地坐起来,一群人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她对着宁屿年羞涩一笑,随后搂住宁屿年的脖颈,横坐在他的腿上。

宁屿年颇有些无奈,自己应该好好看着她的。

夏清栀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在他颈窝处嗅了下,随后道,“宁屿年,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她还认得清楚人,但行动已经不受大脑的管控了。

宁屿年喉结滚动了下,抱着怀里的人,眼神生气中多了点宠溺,却又无可奈何。

他扯起嘴角,另一手拿着烟,夏清栀也被烟味吸引了,看向了他手里不断点燃的烟。

陆宴舟还不嫌事大,“妹妹,你直接吸他的就行。”

反正他们肯定接吻了,间接接吻也没什么。

宁屿年瞪了他一眼,之后还是别让夏清栀跟他接触了,省得带坏她了,正盘算着。他下意识地拿起烟猛吸了一口,还没过肺,就听到夏清栀说道,“可以啊。”

宁屿年的烟刚拿起来,她想抽就给她,反正感觉不好受,之后难受她就不抽了。

可下一秒嘴唇上却是覆盖了一片柔软,带着丝丝的清凉,整个包间的人都愣住,包括宁屿年。

一群人发出惊叹,“哇。”

这小姑娘有点东西哈,这么会玩,怪不得宁屿年会喜欢。

夏清栀喝多了,行为变得大胆又直接。

她的手伸在他的衣服里,舌头也伸了进来,唇舌相撞,她的吻没有技巧,进来之后,横冲直撞地寻找着他的舌。

宁屿年拿烟的手僵在半空中,另外一只手却稳稳地扶着她的腰,她的腰很软,还在他怀里扭动着,眼神迷离,找不到他的舌,急得哼了两下。

宁屿年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回应她的吻。

反正都已经这么尴尬了,两头他总要应付一头。

夏清栀终于找到了他的舌,宁屿年口腔里的烟味散的她嘴里到处都是,烟味顺到她口腔里,她还不能吐出,只能咽下去。

可她没抽过烟,烟味儿对她来说有点呛,虽然是薄荷味的烟草,但她一点儿都不喜欢。

宁屿年还想深入的时候,夏清栀受不了了,一把推开了宁屿年。

她别过头,随后剧烈地咳嗽着,宁屿年给她拍着背,辅助她平缓呼吸。

“都不让你喝酒了,非要喝。”

一点都不听话。

周围人的笑声让夏清栀回来了点理智,但没有完全清醒。宁屿年竟然也在笑?笑得有些羞涩,她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她很少在宁屿年脸上看到他现在这种表情。

像是当众接吻之后,羞赧起来。

还笑?

“笑我?”

夏清栀看向他们桌上的酒杯,拿起来递给宁屿年,示意他喝,冲淡他嘴里的烟味。

宁屿年却是摇头,他刚才喝了不少了,现在不想喝了。

好在这里没有外人,他们的嘴都很严,所以不用担心别人会说出去什么的。

夏清栀嘴角一扯,下一秒,她直接把酒喝了进去。

宁屿年赶紧阻拦,“别喝了,别喝了。”

她现在都已经神志不清了,再喝下去真成傻子了。

可他的手还是没阻拦住,夏清栀的手搭在他的脖颈处,眼睛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亮的吓人。

她自上而下的看着他,眼里的坏笑溢出,随后突然低下头,吻上了宁屿年。

宁屿年的兴致也被她勾起来了,也不顾有没有人,按住她的后脑,不断的攻城略地,她口中的酒水涌入他口中,带着些她口里的甜。

有些酒水顺着两人的嘴唇流下,缓缓地流到下巴,脖颈处,欲的要命。

“我去。”江昭野发出爆鸣声。

他之前见过宁屿年的前女友,全是明艳型,虽然也放得开,但在宁屿年面前,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得宁屿年不开心。

当时,他还以为宁屿年就喜欢那样的。

现在看来,宁屿年更喜欢这种。

陆宴舟拿出手机,努力的憋着笑,打开了录像。

江昭野赶紧打下他的手,“你干什么呢?年哥生气了怎么办?”

“生气就生气呗,再说了,他脾气没那么差。”

当众被强吻都没生气,怎么会因为一个视频生气。

视频里,女人长发及腰,肤若凝脂,男人黑色上衣和西裤,莫名的有些禁欲。

两人做着最肆意的事,吻得不知你我。

宁屿年吮吸着她的唇,呼吸渐渐地浓重起来。

这丫头总能让自己突破底线,不过自己真的很喜欢她的直白,他能很直接的感受到她对自己热烈的感情。

夏清栀闷吭一声,她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只感觉被吻得很舒服,身体都瘫软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脸,是宁屿年。

他竟然也会这么忘情的吻自己,以前遥不可及的人现在把自己拥入怀中,像是做梦一般。

夏清栀的舌头被他缠着,舌根都有些发疼了,两人的口里全是酒水和接吻留下的暧昧的水渍。

夏清栀的眼前一片模糊,她一头倒在他颈窝处,醉了过去。

宁屿年感受到她的异样,放开了她。

她的侧脸很清纯,鼻梁也很高,嘴巴贴着他脖颈处的皮肤,带着一丝燥热。

宁屿年眼里是不轻易流露的柔情,他拿起自己的风衣给她披上,随后把人横抱起,他的眼睛沉浮在灯光里,眼里的痞气消散的干干净净,他对着他们道,“我先走了,你们继续,下次再聚。”

下次绝对不让她喝酒了。

……

夏清栀感觉自己被抱着,脑袋往舒服的地方蹭了蹭。

可腿刚换了个姿势,就感觉旁边一片温热。

她顿感不妙,旁边好像是个人啊。

她是目光缓缓地看过去,就看到衣衫不整的宁屿年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地躺在了她的身边。

夏清栀被吓得直接坐了起来,她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比宁屿年的还要清凉。

她拍了拍还头痛欲裂的脑袋,昨天晚上的事情……

坏了,她想不起来了!

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看到这个场景,她感觉无比熟悉。

这就是电视剧里的场景吗?酒后…一切都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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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夏清栀,我想你了

夏清栀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好像还贴了个暖宝宝。

对哦,她大姨妈来了,不能做那事。

想到这,心里放松了很多。

可很快,她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严重的事情。

她醉了之后的事情,往身下一看,她的身下是黑色的床单,而宁屿年那边是白色的。

看来他还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床单。

她现在更尴尬了。

旁边的床头柜上放了一包没有拆开的卫生巾,夏清栀蹑手蹑脚的下床,却惊醒了身边的人。

宁屿年揉了揉眼睛,看向了夏清栀,他的声音带着清晨刚醒来的苏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醒了?”

自己昨天陪她折腾了一晚上,凌晨三点多才睡,现在感觉还没睡够。

她倒是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夏清栀有些不敢对视他的眼睛,低下头道,“昂。”

“我是说酒醒了没?”宁屿年即使是兴师问罪,也能问出来另外一种感觉,语气中夹杂着暧昧。

夏清栀的脑海中突然间闪现出来几个画面,不堪入目。

里面的女主人公好像是她。

她手上的动作顿时僵住,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我,昨天晚上我断片了……”她试图解释道。

“嗯。”宁屿年知道,酒量不好的人都容易断片。

夏清栀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她昨天没想喝酒的,可那个包间只有酒,她吃零食吃的口渴,再加上那酒也不难喝,饮料一样的味道。

房间的温度又很舒适,面对那么多人,她一紧张就忘了自己的大姨妈来了。

里面的人都在打量她,她只好装作很忙的喝酒,谁知道喝完酒就变成那样了。

宁屿年歪头,眼神玩味的看着她。

看这神情,应该是想起来点什么。

“沙发上有新衣服,你去换吧。”

“哦。”夏清栀的脸像是染上了红霞,她拿起沙发上的新衣服,一个箭步,冲进了卫生间。

宁屿年则是继续躺在床上,昨天自己的衣服被她拽的就剩下两颗扣子。

之后怎么着都不能让她喝酒了。

夏清栀来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不禁懊恼起来,该死,昨天晚上肯定是在他朋友面前丢人了。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头发凌乱,眼神呆滞,就连身上那点温婉的气质都消失的荡然无存。

哎,都这样了,先洗漱吧。

洗完澡之后的夏清栀吹完头发从卫生间出来,神情恢复如常。

宁屿年的眼神从手机上移开,看到手足无措的夏清栀轻笑一声,“都弄好了?”

夏清栀点头,心情很是忐忑。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洗澡的时候想起来一些。

十分社死。

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想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可这里是宁屿年的家,他家没有地缝。

宁屿年解掉了自己上衣仅有的两颗扣子,夏清栀害羞的挪开了眼睛。

宁屿年注意到她的动作,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散漫,“害羞什么?昨天不都看过了吗?”

夏清栀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能不能不要再温习了?”

她本人比他还要难堪。

昨天晚上,宁屿年抱着她进房间后,她突然间耍起了酒疯,拽着宁屿年的衣服不让他走,非让他陪自己睡觉。

宁屿年听到扣子蹦到地上的声音,无可奈何中又带着一些被逼疯的感觉。

夏清栀看到他的腹肌之后,捂着嘴笑,“你竟然练得这么好?”

宁屿年很庆幸的是,她没有做其他事情。

但他发现了她衣服上的血迹,想起她之前跟自己说的话,看来是那个来了。

开了十几分钟的车去给她买了卫生巾,又给她换了个床单,看着她的睡颜,折腾到半夜的宁屿年趁着月光看她,竟然觉得她还挺可爱?

他的心里像是有暖流在流淌,整个人变得有耐心起来。

他撑着脸躺在她身边,房间无比的宁静,他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被夏清栀扰的心跳如鼓。

这是他为数不多,这么有耐心的一次。

宁屿年撑起身体,露出练得十分有型的上身,肌肉舒展,像是豹子一般,带着爆发力,一看就很有力量。

夏清栀想看又不敢看,被宁屿年识破,“想看就看吧,你不是喜欢看吗?”

她现在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但她昨天晚上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她比自己还色,宁屿年给她下了定论。

用委婉一点的话来说,就是她对自己生理性喜欢。

夏清栀红了脸,“你……”

宁屿年下床,走到她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在欣赏她的表情。

夏清栀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只是说道,“我要去上班了。”

她今天起得晚,要是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她的话像是一剂镇定剂,直接让宁屿年回过神来,他本来还想逗逗她,现在看来,要先送她去上班。

他越过夏清栀,声音变得正经起来,“等我换个衣服。”

两人路上一路无言,夏清栀是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宁屿年是没休息好,不太想说话。

彼此都认为对方心情不太好。

到了公司后,夏清栀轻声地说了句,“我先进去了。”

宁屿年双手插兜,没什么表情,“好。”

夏清栀张了张口,她想问宁屿年晚上还来接她下班吗?

昨天的事情她想起了大半,她不确定宁屿年还对自己有没有兴趣?

昨天的事情想起来都有点丢人。

有点悲伤。

夏清栀调整好心态,深吸一口气,“那我走了。”

宁屿年对她摆手,笑容很淡。

自己也要去上班了,这几天事情太多,他结束这个项目之后好好睡上一天。

夏清栀垂头丧气的到了工位,同事还想八卦她的事情,奈何夏清栀根本没有心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