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怕人扔他想跟上去一块挣钱,单昭野佯装抬手就要打他,这小孩立马就撒开了。
男人也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掏出一根棒棒撕开塞人嘴巴里,把人按在地上画了个圈警告他别出来。
走的时候豆豆还迈出脚丫子去追人,被瞪了一眼立马蹲在圈里缩的像鹌鹑:“那你要早点出来呀,不要把我扔在这,要是你扔了我再回家找你。”
豆豆怕他装聋没听见,扯着嗓门喊的贼大声:“要快点出来接我哦。”
单昭野烦的胡乱点头,拉开门帘进了拳场。
白天拳场几乎没啥人,空荡荡的就剩几个弟兄在里头抽烟打牌吹牛逼。
他们平日里看单昭野本来就不爽,场场赢压根没给他们留条活路,见人进来就开始起哄:“今天来这么早?里头也没你的活啊哈哈哈哈。”
“大白天不上工地干活你欠的债还完了?”
“拳王!下场比赛也记得要赢啊!”
单昭野没理他们,径直走进小隔间找王驴让他喊汤老板出来。
王驴眼尖,察觉到人脸色不对也不敢去喊人:“啥事啊?问打拳的事不?最近这些天没安排你的场呢。”
单昭野看了眼小房间跨步走过去就要推开,王驴赶忙上去拦着:“汤老板在里头办正事呢,要好一会才出来,你先别进去,闹事了咱不好处理。”
单昭野没理,走近了还能听见叫声,一下把门推开就看到汤老板在里头‘干正事’。
搁弟兄们都在的地方就拉人干事,恶心的他没眼看。
桌上的女人被吓到发出一声尖叫,推开人就往旁边跑。
汤老板脸涨红一片:“你他妈的进来干啥!”
“我不是说让你拦着吗?”汤老板瞪了眼王驴:“扣工资!真是养你白吃饭了。”
王驴冤枉的很:“我拦不住,他说有事找您啊,直接把我推开了。”
汤老板重新理了衣裳让小芬出去,坐在椅子上问:“咋了?最近不安排你的场次不满意了?”
单昭野看他这油腻样演都不演直接将怀里的账本甩到他脸上,连带着字条一起:还钱!
汤老板被他打愣了,脾气还没爆开看到账本恍惚一瞬,冲上来就要打人:“卧槽你个死哑巴还敢偷账本。”
“谁给你的胆子来偷账本的,操!”
单昭野一把将人推开扯过王驴的衣领给他比划。
汤老板气的不行:“他说啥?”
王驴:“他说让你还钱...还五万。”
汤老板赶忙把账本抢回来看:“你疯了跟我要五万块钱。”眼瞅着上面被翻动过的痕迹,完了完了,高利贷放息的事给人看了去,马哥会打死他的。
这事不能闹过去,对,不能。
眼见单昭野挥着拳头就要打下来,汤老板吓的差点没憋住尿。
好声好气让王驴把人放开重新挂回一副笑眯眯的脸,变脸比翻书还快:“有话好好说嘛,咱好好说。”
单昭野不想跟他废话,将‘还钱’那张字条直接拍在人桌面上。
“这高利贷放息不是我说了算,但你上外头问问大家都是这么算的。”
“是不是上回猴子跟你要钱耍手段骂人了?王驴,去把人叫过来。”
王驴撒开腿就想跑被单昭野直接拎了回来。
汤老板好声好气跟人说一大堆废话没劝动就算了桌子都差点让人给掀飞:“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昂。”
“王驴!把人都给我喊进来!”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有种比比谁他妈先死在这里面。
豆豆在雪地里玩着棉鞋,他把鞋子脱了穿,穿了脱,新奇的不行劲头一直没消停下来。
这棉鞋可真好哇,希望以后能天天穿上棉鞋。
就在他把棉鞋重新穿回脚上时身后的门帘被人一棍子砸了过来,吓的豆豆棉鞋都扔出去了。
匆忙站起身穿鞋回头,他想去地下探探情况,刚迈出雪圈又是块木板飞出来。
豆豆有些害怕,拽紧帽子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哥?”
他喊了好几句都没人应,着急的声都染上哭腔:“哥哥你别吓我,你不要死在里面啊...”
里头吵闹声不断甚至还骂人了。
北风呼啸刺骨的往身体里刮,豆豆心都在跟着跳,在玻璃瓶飞出来砸到脚边时动也不敢动了。
单昭野让他在雪圈里呆着不要出去,但是他还在里面呢,说不定下一秒就要被人打死了。
豆豆壮着胆裹了裹自己的衣服,也不管单昭野对他的叮嘱,跺跺脚‘哇’的一声哭出来直接往里头冲。
他要找单昭野!他要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