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震动(1 / 2)

独自在车上等待欲望消退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还知道她正和郦聿之处于同一个空间里交谈聊天,那股酸意和燥意便如影随形,让他坐立难安。

贺兰辞手上有硝火人生那几场床戏的完整原素材,每次看的时候那叫一个火冒叁丈,欲火和妒火一起翻腾,当初也想发给宋郅远看来着,但人家多聪明,根本不鸟他,完全不给自己找不痛快。

就他一个人自虐似的在那段出差的日子里翻来覆去的看,看完回去就狠狠的折腾她,等肏爽了心情又好点了。

如此循环反复,直到她彻底杀青他才试着翻过这一茬,然后也确实过了一段温香软玉的舒爽日子。

结果陆祈闻又突然蹦了出来,郦聿之现在更是贼心不死……

果然,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就是更容易招来不叁不四的惦记,就像当初他找宋郅远要人一样,如果那时闻莘是宋郅远名义上的女朋友而非包养的情人,那打死他也说不出那种话来。

朋友妻不可欺,即便是他们某天分手了贺兰辞依旧会对她敬而远之,这是他的教养和素质,也是对朋友该有的尊重和分寸。

结果宋郅远这狗东西上头的时候是一点不避讳,不分场合不分时间,让他撞上了好几次。

贺兰辞和他之间没有那么多讲究,两人本来就聊得来,又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他的办公室,以及常去玩的那些地方贺兰辞也都是常客,通常不需要打招呼便能通行。

宋郅远包养闻莘这件事没有特意隐瞒他但也没有向他介绍过,毕竟只是个情人,无足轻重,但两人认识这么多年还一起单到现在证明眼光是同等的挑剔,他若是正经谈了恋爱那贺兰辞会祝福,偏偏只是签在公司名下的包养关系,才叁个月便开始疏远别人了。

贺兰辞当然知道那是好友的防沉迷机制又开始发挥作用了,相对于他的随心所欲,宋郅远那令人发指的自控能力从大学时便被他吐槽,好好一年轻人把自己活的像个机器,所有兴趣爱好都是点到为止,人生根本没有放纵两个字。

他只以为好友是要顺从家里的安排联姻了,毕竟只要宋易两家联姻宋郅远心心念念的继承人位置便稳了,商业版图会扩大,家族的权力中心也会往他身上转移,基本属于躺赢。

所以他开始疏远闻莘也情有可原,但那时候宋郅远却提出让贺兰辞来当她经纪人,原来不光是包养关系,还正儿八经的打算捧红她。

可宋郅远都要联姻了,人也准备交给他来带,那他索要一些酬劳也没毛病吧?

等他开口之后才知道好友并不打算联姻,情人也没打算舍弃,只是策略性的调整沉迷程度,但贺兰辞话都说出去了,也确实被他们之间的关系勾起了兴趣,便顺势提出半月之约。

现在的贺兰辞完全能体会到好友当时的心情,无非就是太上头了,沉迷的有些不受控制,而以宋郅远的性格一定会用各种方式去证明自己没有失控,不会被一个女人影响到自己的心态。

所以宋郅远同意了,然后又破防了……

就那一次之后宋郅远在贺兰辞心里印象就变了,彻底成了一个装货,诚实点能怎样?既然肏不腻那就肏到腻为止嘛,整这些花里胡哨的操作结果自己还先绷不住了。

可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遇到郦聿之就是贺兰辞破防的开始。

曾经对宋郅远的嘲讽和不以为意,对闻莘的轻视和游刃有余,现在全反噬到他身上来了。

但凡他有个拿得出手的身份都能义正言辞的制止她和其他男人的来往,事实上他自己都来路不正,如今硬生生被卡在这段关系里,退出又舍不得,想进一步又全是死胡同。

闻莘的心里装的只有拍戏这件事,估计也没把他们几个男人真的当回事,和宋郅远靠包养协议,和郦聿之是合作对戏,和他则更简单,纯粹是需要他帮忙处理片场之外的其他事务。

有时候他也在想,闻莘能把他和宋郅远钓的死死的是不是就因为她什么也不上心,小事顺从,大事有主见,在床上的时候又乖又纯,身体反应既骚又浪,从身到心完美的拿捏了男人的喜好和劣根性……

那还真是可怕,因为他完全没法招架。

手机上的数字在不断跳动,离半小时越来越近,贺兰辞的心态也越来越浮躁,难不成接下来的每天都要这样像个怨夫一样数着时间等她回来?

呼——

他长吐一口气,觉得自己颇有点自作孽不可活,搭线的时候有多自信满满现在就有多耿耿于怀。

宋郅远应该是也有危机感了吧,所以昨天才特意过来一趟,老实说现在只有他两一起弄她才能用那种淫乱刺激的快意去缓解这种内忧外患的焦虑。

可问题就在于他们无法强迫她。

谁都想看她被玩的泪眼汪汪的可怜样子,但谁都不想当那个强制吓坏她的人。

叁十分钟倒计时停止的时候他还多等了几分钟,想着她回来也要时间,然而那辆房车的车尾处却始终没有出现她的身影。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闻莘是真的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至少没觉得违背会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后果。

其实本来就是故意说着吓唬她的,毕竟他也没打算在郦聿之面前用这些小情趣手段,让闻莘被玩弄到脸红的一面被他看到。

但现在贺兰辞的想法却变了,就是要让她在郦聿之面前失态难堪,她脸皮这么薄,一旦觉得自己尴尬到难以自处便会主动和他保持距离了。

贺兰辞设想的很好,也确实了解她的性格,但唯一漏掉的就是郦聿之会有的反应。

闻莘感激的话刚说完,脸上的笑都没来得及收回,就陡然神色一变,而后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态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