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木摆摆手:“粥挺好,暖和。”
春杏愣了愣,姑娘今天怎么这么……平和?以前虽然不吵不闹,但脸上总带着点落寞,今天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吃得还挺香。
早膳刚撤下,院门被人敲响。春杏去开门,不一会儿领进来一个穿着体面的嬷嬷,是嫡母周氏身边的人。
“四姑娘。”嬷嬷行了半礼,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夫人让我来跟您说一声,后日府里有客,让姑娘们都去花厅作陪。姑娘的衣裳首饰,若是不凑手,可以去针线房领两匹新布,做些应景的。”
林木木点点头:“知道了,多谢嬷嬷跑一趟。”
她仔细打量了林木木一眼,没看出什么异常,便退下了。
春杏在一旁欲言又止:“姑娘,针线房那边……”
“不急。”林木木端起茶盏,“后日才用,明天去也来得及。”
春杏还想说什么,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吭声。
与此同时,林府前院的书房里,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坐在客座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气度矜贵,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凉意。
林家大少爷林怀远陪坐在侧,笑着道:“七殿下难得来府上,父亲知道了定要亲自作陪的。”
萧景珩放下茶盏,唇角微弯:“不必惊动林大人。本殿只是路过,随意坐坐。”
他的目光透过窗棂,若有若无地扫向西北方向,语气随意地问:“听闻林府几位姑娘都才貌双全,尤其那位……四姑娘?”
林怀远疑惑:“殿下说笑了,四妹妹不过庶出,资质平平,哪当得起殿下夸赞。”
萧景珩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唇角的弧度深了些许。
庶出?资质平平?
他得到的消息可不是这样。这位“资质平平”的庶女,手下握着京城最红火的几间铺子,胭脂、肥皂、香料,日进斗金。更重要的是,那些东西的方子,从未在任何地方出现过。
萧景珩站起身,似笑非笑:“时候不早,本殿告辞。”
他转身离开,步履从容,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深的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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