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会把宝贝操高潮几次?”
十二点十五分
吞吃着阴茎的小穴紧紧收缩,被含着的阴茎在抽插间勾出许多淫水。
“宝宝...别舔我。”林痕抬着她腿根摩挲,因激烈的性爱嗓音魅惑又沙哑。
江扼声音也有些沙哑“谁舔你...?”
林痕抓起她的手绕过内裤抠挖着交合处。
“这里。”他漏出半个龟头,堪堪挡着穴口,握着她的手套弄粗壮的茎身。手指与掌心沾上了他刚射出的液体。
“滚...”
十二点二十分
房间内只有交合声与江扼抑不住的喘息。长裤被挂在墙上,修长的腿挂在林痕腰上。腿根上的淫液将白色的内裤彻底弄湿,但在其中进出的阴茎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
被操的啪啪作响的腿间也即将迎来高潮。
十二点二十五分
林痕埋在她腿间将那些那些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液体都舔舐吃净。
舌头在她穴内清扫,辗转又吸吮,以深深插入又缓缓缩回收尾体内的清洁工作。转而从阴唇尾部为始向上,撵过整片阴蒂。再低头回到起点循环几遍。
“他爸的....别舔了、啊.....”
“骚货....”
“宝贝,你又流了好多水。”
十二点三十分
殿堂内的时针缓缓走向6,分针紧随着与其重合。
长桌上坐立难安的众人终于迎来了主心骨。
江扼准时坐在主位上,长着上的人也纷纷坐好。
早就听说这位继承人脾气也继承了江沙,也没人敢对她的卡点有异议。
刚哄完男人的江扼有些疲惫,随便看了一眼饭桌上的人,也不喜欢搞训话那一套,只想赶紧解决了事。银质的叉子插上牛肉块。那些人也才纷纷动筷。
若不是周围有着琴师弹奏,众人都以为回老家了。
江扼心情也说不上坏,只是一贯冷着一副让人不敢靠近的脸。
整场饭局本该如死了般寂静。但也总有人不怕死。
“少主。”一个女声开口。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