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2 / 2)

事实上,在察觉到江沙回来了时她们并没有那么紧张,有消息的人却透风:有几家商量给江扼送男人。警惕点的在听到消息后就把家里男儿送走了。

林痕就是这其中的。巧的是,他恰巧看见一个侍男与特殊穿着的男人在他眼里匆匆跑过,而方向与主殿相反。

与此同时,披风的主人正坐在座椅上挨训。

“我说江扼完全不像你吧,你还不信。这样吧,江扼你以后就跟着姐姐了。”恶语的手掌落在她肩膀上。

江扼此时坐姿端正的如同小学生。“我只有一个妈。”

江沙靠着椅子上,炎热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桌上的甜点。

“你气个吊啊,咱们再来晚一点也是一样的。”她拿了块巧克力麻薯就往嘴里塞。

“她想出去把剩下那些男人也给砍了呢”沉赢叉着一块慕斯,漫不经心的说到。一口吞下,她又补充到。

“我和她刚把江沙带着一会她就吵着说自己忘带东西了。”

“没吵。”江沙打断她。被沉赢习以为常的忽视。

“她宝贝的东西不就那把破剑和你吗。”她突然从翅膀里掏出把剑来。

怪不得母亲刚刚用的是弯刀,江扼想。

“别看了,她用的那把是我的。”精灵端走江沙面前的水果将其收入腹中。

“也不知道她看上这把刀哪里了。我以前养的蛇最喜欢这把刀了。”她再次出击的手被恶语拍开,恶魔毫不留情的将最后的慕斯蛋糕塞入口中。

“你能不能闭嘴?没说这些是做给你的。”江沙的语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打人。

沉赢摊了摊手,一副你也没问啊的表情。恶语趁着她盯沉赢的间隙将剩下的一扫而空。

没开玩笑,江扼第一次看见江沙的每根头发丝都想杀人的样子。她笑了出来。

恶语也跟着偷笑,却被江沙逮住了弱点。

“你笑的好难听。”

恶语鸟语花香的就到了江沙身后,掴着她脖子往后倒试图让她窒息。而后者的小腿如定海神针般不动,沉赢看热闹不慊事大的踢开了江沙椅子的一条腿。

乱的可以趁热喝了,江扼放下盛满牛奶的茶杯,阳光正好照在杯壁的银发和黑发小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