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少微自然不知道张叙昭过分复杂的心里变化,她看到张叙昭慢慢拿出早已把裤子撑起来的大屌,对准她的娇穴。
她重新坐回那根绳子上,麻布粗糙,娇嫩的贱穴已经有些红肿起来。
在肿痛中玉少微又品出几分快感,她咬住嘴唇,但是呻吟声还是泄了出来。张叙昭觉得玉少微可爱,总是在情到浓时冒出几分骄矜。
“你不是说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我想听你叫。”
玉少微被臊的脸红,她其实很少叫床,这种事情总归有些羞耻,更多的时候都是张叙昭和沉允执说骚话刺激她。
“不叫。”
张叙昭也没有强迫她,不过看着她浪穴里流出来的水把绳子染深了一个颜色,还滴滴拉拉留到了床单上,她水怎么这么多?
“姐姐,等回来我们玩壁穴好不好?”
玉少微瞳孔微微睁大,成年后张叙昭就很少喊她姐姐了,这是以前她仗着大几个月逼着张叙昭喊她。就像她刚刚喊“小昭”一样,这个称呼放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多少显得有些色情了。
玉少微脸像是被煮熟的黑虎虾一样红,坐在绳子上不自觉重心失衡。
张叙昭虽然喜欢她磨逼时候的淫荡样子,但对着她现在娇憨可人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总之就是怎么样都好操。
想着想着,目光就变得有侵略性了。
张叙昭灼灼的目光扫过她身上每个敏感点,玉少微感觉像是他的吻落在她的嘴唇、脖子、奶头、小腹、阴蒂和小逼上一样。
她好想被插,呜呜呜,好想要。
“小昭,你别看我了好不好?”玉少微不知道是被灼热的欲望烫到了还是被看害羞了,伸出一只手捂住胸口。
“你不是说这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吗?”
“还有姐姐怎么顾头不顾腚,你的骚逼还露在外面呢。流这么多水是多想被男人插,要不要我坐飞机过去上你。”
张叙昭在想到底是谁过生日,怎么感觉她爽到了。
玉少微后来体力不支直接在床上睡着了,连视频都忘了关。张叙昭看着她露出来的吐水浪逼解决高昂的欲望。
他对于自慰这件事情没什么兴趣,性欲由她撩拨而起。
那天晚上张叙昭没有挂电话,他听着玉少微在那头清浅的呼吸声,连日来的疲惫被安抚,好像她就在身边一样。
玉稍微第二天起来才看到七个多小时的通话时间。
她的浪逼还肿着,拿出药膏敷了一层,明天她转机会路过沉允执在的城市,要是让他看到了就完了。
希望能有效果吧。
沉允执要是知道她打电话给张叙昭磨逼给他看,还不知道要吃醋吃到什么时候,还不是要她用贱逼去夹鸡巴哄。
果然,爱一个人可以藏不住,但爱两个人一定要藏好了。
玉少微换了一身衣服下楼和同事汇合,她感觉玉少微走路姿势有些奇怪,没忍住盯着她看了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