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如此你心里不清楚?-(玉娘x魏琰)(1 / 2)

玉娘(nph) 给我写爽了 3362 字 19小时前

暮色将尽。

芙蓉园里宫灯次第亮起,蜿蜒铺过临水曲廊。晚风自曲江池上吹来,拂动廊下重重纱幔,远处紫云楼映在水中,金碧灯影被细碎波纹揉成一片浮动的流光。

邹文义果然没有走远。

他原本候在曲廊尽头,远远看见魏琰抱着玉娘从亭中出来,脚步只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迎上前来。

“陛下。”

魏琰没有停步:“紫云楼。”

“是。”

邹文义垂首应下,抬手朝身后轻轻一示意。原本沿途候着的宫人立即退到廊柱之后,掌灯内侍也纷纷背过身去,只将一盏盏宫灯高高举起,照亮通往紫云楼的道路。

没有人抬头。

更没有人敢往魏琰怀里多看一眼。

邹文义落后几步,经过方才那座水亭时,目光掠过严严垂落的帘幕。他并未亲自进去,只招来两名惯常在御前伺候的宫女,低声交代了几句。

两人立即躬身入亭,撤去已经冷透的晚膳,收拾席间凌乱的杯箸与濡湿的坐褥,其余宫人则被遣得更远。

待安排妥当,邹文义才重新跟了上去。

魏琰一路没有放下玉娘。

她腿间的余韵仍未消散,身子还有些发软,只能靠在他胸前,双臂环着他的肩颈。魏琰每向前迈出一步,她的腰臀便在他臂弯中轻轻晃动,濡湿发肿的腿心被衣料反复厮磨,激得她呼吸始终平复不下来。

更要命的是,魏琰身下那处仍旧硬得厉害。

她被他横抱在怀里,臀侧正好压着那道滚烫坚硬的轮廓。随着他的脚步,那东西隔着衣袍一下下硌着她,提醒着她方才自己究竟将他招惹到了什么地步。

玉娘将脸埋进他颈侧,不肯再动。

魏琰低头看了她一眼。

“这会儿知道安分了?”

玉娘小声道:“我只是累了。”

魏琰唇角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

紫云楼西偏殿早已点起灯火。

两名宫人打开殿门,立即垂首退到两侧。魏琰抱着玉娘径直入内,绕过外殿十二扇金泥山水屏,往内寝走去。

邹文义停在殿外。

“都退下。”魏琰道。

“是。”

邹文义抬手遣散廊下所有侍从,自己落在最后,亲手将沉重的殿门缓缓合拢。

门扇闭合,隔绝了外头的灯火与脚步声,内寝顿时安静下来。

几座铜鹤灯树燃得明亮,鎏金兽炉中正焚着黑沉水香,烟气细细浮过低垂帷幔。临窗的朱漆床榻铺着织金锦褥,帐中暗绣团龙云纹,流动的水光隔着窗纱映进来,在明黄帐顶上轻轻摇晃。

魏琰走到榻前,将玉娘放了下来。

玉娘原以为他至少会让自己坐稳,谁知膝弯才刚触到锦褥,压在腰后的手便骤然收紧。

魏琰就没给她躺下的机会。

他握着她的腰将人转过去,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脊背,迫使她俯伏在榻上。

“琰哥哥……”

双膝陷进柔软的被褥,玉娘猝不及防被他摆弄成了这副姿势,只来得及匆匆回头一瞥。

魏琰已经掀开她层迭的裙摆。

濡湿的亵裤紧贴在腿心,薄薄的布料已经被花液浸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里头湿淋淋的缝隙。

魏琰勾住裤腰,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扯,湿黏的布料擦过穴口,引得玉娘腰臀一颤。

两条雪白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在灯下。

中间那道肉缝早已被他在亭中揉弄得红肿泥泞。湿软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仍在余韵中一阵阵翕动,花液顺着腿根缓慢淌落,很快就在锦褥上洇开一点深色湿痕。

魏琰的呼吸骤然沉重。

他另一只手扯开腰间玉带。白玉带钩跌在榻边,磕出“当”的一声清响。玄色绫袍被匆匆掀开,那根已经胀硬许久的性器终于挣脱束缚,粗硬滚烫地弹出,沉沉抵在她湿透的腿心。

玉娘身子一僵。

魏琰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粗硬的肉茎,将早已淌满前液的龟头压进她的臀缝,沿着水淋淋的阴唇缓慢蹭了一下。

玉娘腿根止不住地颤了颤。

魏琰低头看着她:“现在知道怕了?”

玉娘撑着锦褥回头。她脸上潮红未褪,呼吸仍旧凌乱,嘴上却不甘示弱:“谁怕了?”

魏琰盯了她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好。”

他重新将龟头抵住穴口。

“记住你说的。”

话音落下,魏琰扣紧她的腰,腰胯沉沉向前送去,粗大的龟头一下撑开湿软的穴口。

玉娘只觉得腿心一麻,那圈原本还在细细收缩的嫩肉被硬生生扩张开,紧接着,滚烫坚硬的柱身裹着湿滑的水意,一寸寸碾进她体内。

身下饱胀得仿佛要裂开,硕大的冠缘每向前挤过一层柔软褶皱,便刮起一阵细密的酥麻,直到在最深处被花心沉沉顶住。

“啊——”玉娘手臂一软,跌进锦褥。

小腹深处骤然泛开一阵又酸又软的热意,身下本能地收缩,软肉灵活地勒缠住敏感的冠缘,激得魏琰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闭了闭眼,忍下尾椎处不断流窜的酥麻。

她体内实在太热,太紧。

肉茎粗壮的根部被极富弹性的穴口严丝合缝地箍住,深处湿软的内壁密密裹住冠首,带来一阵阵吮吸般的细腻触感。

他腰腹被吸得肌肉绷紧,性器在她体内更加胀硬,扣在玉娘腰上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收紧。

“玉娘……”他的声音已经沙哑。

玉娘伏在锦褥间急促喘息,过了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一句:“你慢……慢些……”

魏琰将整根性器埋在她体内等了片刻,待那阵密集的痉挛稍稍松缓,才俯下身,胸膛压住她的后背,贴着她耳边揶揄道:“现在才求饶,会不会太晚了?”

玉娘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魏琰腰胯向后退开。

湿热的甬道死死裹着茎身,向外拖动时内壁仿佛仍在吸附挽留,直到粗大的龟头退至穴口,那圈红肿软肉依旧紧紧箍着冠缘,不肯轻易将他吐出去。

下一刻,他重新顶了进去。

“呃啊……”玉娘被这一下撞得扬起脸,方才咬在齿间的呻吟再也按捺不住。

魏琰笑了笑,再次向前,粗硬的肉茎直贯到底,龟头重重碾过花心。

“魏琰……”玉娘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手指死死抓住身下锦褥。

她伏在那里,身子被他撞得来回起伏,两点乳珠一遍遍蹭过织锦褥面上微微凸起的鸳鸯纹,很快就被磨得红肿发麻。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磨人似的四处戳弄,搅出一片片下流的水声,酸胀的快感从花心一阵阵漫上来,连刚刚被他揉弄过的阴核也跟着抽跳发痒。

“别……别再磨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我受不住了……”

魏琰恍若未闻。他握着她的腰臀,一下接一下向里狠狠捣送,粗硬的性器反复撑开穴口,待到龟头即将脱离,又裹着满根湿亮的花液重重掼回深处。

穴口紧紧咬着根部,甬道随着抽送一层层碾压过柱身凸起的筋络。每次龟头抵入,深处那片湿软的嫩肉便会贴着冠缘收拢,像是含住马眼以后又向里轻吸一口。

帷帐随着床榻猛烈摇晃,鎏金帐钩接连碰在床柱上。外面隐约传来宫门换值时整齐的甲胄声,殿内却只余肉体相撞的沉闷拍击。

尚未完全褪下的玄色团龙常服堆在魏琰腰间,衣摆随着他的动作反复扫过玉娘雪白的腿侧。她的裙裾凌乱地压在腰上,露出两瓣被撞得不断颤动的臀肉。

“琰哥哥……慢……慢一点……”

玉娘被撞得在锦褥上不断向前滑去,只能用手肘勉强撑住身体。魏琰却又将她拖了回来,腰胯严密地贴上她的臀,性器一次次尽根没入。

“玉娘,松一些。”

魏琰的呼吸也乱得厉害。

她体内非但没有因长久激烈的交合而放松,反而越绞越紧。每次他往外抽出,那些湿热的软肉都会紧紧吸住鼓胀的龟头,等他重新顶入,甬道又从前端一路收缩到根部,像是要将他彻底锁死在里面。

“你这样夹着我,”魏琰俯身亲昵地贴住她汗湿的鬓发,蹭了蹭,哑声道,“还要我怎么慢?”

“明明是你……”

玉娘话才说到一半,一次直抵花心的重顶便将余下的部分尽数撞断在喉间。

她小腹骤然收紧,腿根也跟着阵阵打颤。他从身后入得太深,每一下都将花心撞得发麻,饱胀的快感一层层堆积,仿佛整个下腹都被那根滚烫的硬物填得满满当当。

魏琰察觉到她在自己怀中越发明显的颤抖,动作却没有停。

他一手仍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身下探进去,重新寻到那粒已经被揉得红肿发烫的阴核。

指腹才压上去,玉娘便惊呼出声:“不要碰那里……”

“方才不是很喜欢?”

魏琰蘸着不断漫出的花液,随着腰身挺送的节奏,一下一下揉转那一点。

玉娘很快便再也撑不住,股间泻出一股股滚烫的水液。

魏琰索性托住她的腰,将人从锦褥间抱起来。她双膝仍跪在榻上,后背却被迫贴进他怀中,整个人几乎坐在他不断挺送的腰胯上。

冠首噗呲一下顶开花心,被湿软的嫩肉吞没以后竟还没有停,又往更深处硬生生挤进一截,直至沉沉撞上宫口。可怜的小口被顶得向里凹陷,每一次撞击都像凿穿了她的身体,震得小腹深处阵阵酥麻。

玉娘仰头靠在魏琰肩侧,张口急促喘息,双手本能地向后攀住他的肩颈,柔软的大腿也紧紧夹住他的身体。

魏琰低头咬住她的唇。

“抱紧我。”

玉娘手臂一点点收拢。

她整个人柔顺地依附在他怀里,越缠越紧。魏琰垂眸看她,只觉心头愈发滚烫,她离开后胸口始终空落的那一处,也仿佛在此刻终于被填满。

他将她牢牢扣在怀中,一面吻她,一面从身后更加沉重急促地贯入。

“琰哥哥……太深了……小腹……呜……好酸……”

玉娘连连摇头,凌乱的乌发汗湿地黏在颊侧,眉尖难耐地蹙着,眼尾却被层层迭起的快感逼得一片潮红。她张着湿润的唇想求他慢些,出口的声音却被一次次深入撞得稀碎,只剩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往外淌,显得既狼狈又靡艳。

“再忍一忍。”

魏琰眼底发红,含住她的耳垂吞吐,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就快到了,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