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老奶战败后被敌国少男们抹布了⑦(2 / 2)

每次被他这样喊,她都会舌根泛涩,想起她的义子灰谷善。

小善的信……她愣愣出神,连屄肉都忘了夹了。

诺兰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很不高兴,扇她的丰尻,手掌去压她怀孕的肚皮:“妈妈在想什么呢,在想你远在泰坦的儿子么?”

“可惜,那个白眼狼在哪呢,怎么让妈妈被干到怀了敌国的孩子都还没来救你。你说他是不是早就想把你赶下台,自己上位了?果然还是老公对我们宝贝更好对不对?天天用鸡巴浇灌妈妈的逼,害得我都要吃药满足妈妈了。”

灰谷禅拧眉,媚肉却无所不用其极地套吃性器,磁性的嗓音低哑:“……你别诬蔑他。”

胸腔与心头被激起酸水,他吃醋极了,不愿见她一副满心满意维护他人的模样,冠头直挺挺破开子宫口,钉入器官,倏地加速,壮烈抽插着,想要长到她的身体里去。

“看来我还是把你操流产,直到怀上我的孩子为止好了,怎么都操不熟呢,女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无情。”

“呃——你发什么疯!”男人谋杀式的肏弄叫她腹部坠痛,肉壶奄奄一息承受刺击,宫颈被捣得松烂,想来分娩时都轻易许多。

被充作无偿供奶的乳头被小孩的手指轻戳,按软糖一样,惹得孩子们乍见新世界,手舞足蹈地交头接耳。

诺兰握着她的臀肉,被爽得青筋暴起,长指抚摸她盈汁的蚌肉,好心提醒:“妈妈还是先认真营业吧,别让孩子们失望。”

“嗯……”

她上挑的艳丽凤眸剜他一眼,复又顺从地在窗口探出头,去面对幼男们。

“啊!她出来了出来了!”其中一长发男孩攥住玩她奶子的短发男孩袖摆。

短发男孩被吓一跳,全身猛地红了,脸上冒着热气,结结巴巴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没关系,呃……”灰谷禅勉强挤出笑容,连义子她都不曾如此温柔对待,甬道内的肉柱搅坏她肉户的淫窝,鞭挞出淫相的泡泡,沫子飞溅,声音跌宕,“本来就是……给大家吃的……”

她端梳庄严的银色编发蓄满了香汗,即便是孩子也能看出她周身威震的气质,根本不像修道院的修女妈妈们或往常流通的普通信徒。

可这样高贵的女人,却又袒胸露乳,双手捧着可口奶肉,眉眼含媚,汗珠从精致的下颌骨流入乳沟,诱惑他们,磕磕绊绊念诺兰为她准备好的台词。

“大家……请享用……我的奶子和奶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