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手放进密码锁上的指纹槽里,滴的一声,门开了。
但梁泽森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停在原地。
诚然,他是愤怒的。
可他也是疑惑的。
他需要冷静。
进门之后,厨房有动静。
梁耘在切水果。
她刚洗完澡,后脑勺松垮地夹着一个鲨鱼夹,半干的发尾还滴着水,肩膀晕染出一小块水渍。
她穿着那晚微透的棉麻T恤。
他走到她旁边。
“刚洗完澡?”
梁耘冷不防被他吓到了,他怎么不声不响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梁泽森没回答她。
只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洗澡啊。”他不都看出了她刚洗完澡么。
“为什么要洗澡?”
梁耘寻思他又犯病了吧。
她没理他,端着切好的果盘便上楼了。
可没想到,梁泽森跟着她上楼了。
甚至跟到了她房门口。
她双手扶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梁泽森,你又哪根筋不对?我又做错说错什么了?”
他的脸色从刚才就没对过,比墨还黑。
梁泽森忽然握住她手腕,将她拽进房间,反手关上房门,她被他甩到了床上,正如第一次连他家那样。
“梁泽森,你干什么!”
他站在床边,眸色深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梁耘不自觉地拽紧衣角,一双长腿兀自陈放在他面前。自从那天之后,她在家都穿了内衣裤。
“你就这么喜欢被别人看?”
梁耘闻言愣住。
梁泽森告诫自己要冷静,但他如此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已经是他冷静之后的结果。
仅这一句话,梁耘立刻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她偏过头,不过两秒,梁耘掰正脑袋,对他笑道:“你看到了?看了多久?”
梁泽森道:“梁耘,你不要激怒我。”
“你为什么要生气?我做我自己喜欢的东西,没碍着你什么吧?”
“这就是你喜欢的?”
“是啊,它能让我爽。”
梁泽森握紧拳头,缓缓闭上双眼。
接着,他又道:“梁耘,你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