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仪器在她下体窥探着,梁耘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医生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她就让她穿上裤子。
听到帘子拉动的声音,梁泽森立刻打开门,坐在医生面前,问:“医生,怎么样?”
“阴唇有些红肿,内壁饱满光滑,你这次自慰有些激烈,平时是不是没做足前戏,不够湿润,已经有轻度阴道撕裂了,要是动作再厉害点,容易撕裂得更深。”
梁泽森皱眉,连忙道:“医生,这严不严重?”
“放心,轻度阴道撕裂很常见,几乎每个女孩初次发生性行为时都会有,只是排尿时会有轻微刺痛感,几周之内就能自行愈合。但以后再自慰或者有其他性行为时,一定要做好前戏,不然遭罪的是你自己。”
医生敲完键盘,又打出了一张纸,这回她的目光落在梁耘身上:“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吧?是不是每次自慰完上厕所会有刺痛感?那是因为你不够湿润,光靠润滑剂这类产品是无法达到女性自身粘液的效果的。”
医生将那张纸递给梁泽森:“拿着这张单子去一楼取药,她没什么问题,以后注意就行了。我开的是涂抹式药物,要是再发生这类情况,取黄豆大小涂在阴唇上就行了。”
“只需要涂一次吗?涂完后有没有注意事项?”
“觉得阴唇异常红肿的时候才需要涂,涂完后尽量不要碰水,可以排尿。”
“谢谢医生。医生,还有就是,她才刚成年……”
“十八岁只是法律界定的年龄,一个女孩在十八岁之前性器官就已经成熟,所以这对她来说没什么影响,会产生这种行为很正常,但是需要正确引导。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谢谢。”
“下一位,二十二号。”
整个过程,梁耘就像个高压蒸汽锅,轰轰冒着热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从颧骨到脖子,垂着头一言不发。
梁泽森拉着她去一楼取药,等所有事情办完之后,他们便上了车。
车门一关,梁耘目露凶光,双手不停拍打着梁泽森的肩膀。
“梁泽森!你干什么!你跟人家说什么!你凭什么替我说话!你还说的这么详细!梁泽森你把我的脸都丢光了!”
梁泽森皱眉,胳膊抬起来挡住她的殴打,道:“这叫丢脸?那你做的事叫什么?”
梁耘顿时停了手,只见她眸光闪闪。
梁泽森语气严肃道:“不许哭。”
梁耘立刻背过身,缩在副驾驶座上。
回到家后,梁泽森把药递给她,叮嘱道:“听到医生说的没?你把药涂了,不要碰水。”
梁耘就要发作,就听到他冷恻恻说了句:“你要是再敢说句不,我就把你这周的零花钱和卡都停掉。”
梁耘呆愣在原地,看着他上楼。
他、他这人怎么能这样!
梁耘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