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讲台旁边来。反省十分钟。”
走那几步路,性器已经抵上她的穴口。苏冉每迈一步,那根东西就浅浅楔进一分。到黑板前时,她几乎是被顶着站住的。面对黑板,裙子被掀到腰,从后面整根进入。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轻得要命,又清楚得要命。
苏冉把额抵上冰凉的黑板槽。
粉笔灰沾到唇边。身后一下一下地深顶,囊袋拍在湿腿根上;前面阴蒂被两指夹着,随着抽送向外扯;乳尖贴着黑板,每顶一次就在粗糙的表面上碾过。她必须看着那些公式,必须让肩膀看起来只是“罚站”,而身体内部已经被撑开、被使用、被顶到发酸。
“听懂没有?”老师问的是课。
“听……懂了。”
尾音被顶散。有人——仍是空气——扳过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短而深的吻,把那句“懂了”全堵在喉咙里。吻结束时她眼眶是红的。全班只看见她站在讲台侧,脸红,腿在抖,不知道那条湿痕正顺着大腿往袜边爬。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
只是夹紧,发抖,小腹剧烈抽动,潮液连同被内射的热一起往外涌,滴在讲台下的地砖上。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一点血味。身后那根东西又顶了两下才退出,穴口合不拢,浊白在裙摆阴影里发亮。手腕上的束缚松开。内衣仍在走道上。
“回座位。下不为例。”
苏冉走回去。坐下的瞬间又被填满——不是抽送,是让她含着听完后半节课。阴蒂偶尔被弹一下,防止她把腿合拢。她看着投影,笔一个字都写不出,只觉得乳尖在湿衬衫里一跳一跳,像自己的心跳搬了家。
下课铃响时,那根东西抽离。她夹着腿站起来,把地上的内衣用书包挡住捡走。有人经过她身边,闻到的也许只是闷热的汗味。
第五天。
她已经在全班面前,被罚站做到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