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因为是原时空,所以会比较粗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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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非。沙漠的燥热裹挟着整片大地,却少了几分硝烟漫天的感觉。美军临时驻扎营地嵌在茫茫黄沙之间,低矮的帆布帐篷错落铺开,军用吉普车的轮胎碾过滚烫的沙砾,留下深浅交错的辙印,高温带来的尾气热量烫过阿桃的脚踝。
她把自己的衣服领子拉了拉,士兵打量了几秒之后说要和上头汇报,等了半个小时之后才有个一脸严肃的人把她带了进去。
“我希望你是真的有事情找他,他很忙,忙到脚不着地……”
阿桃点点头,等着严肃家伙叫上她继续往军营深处开去。
“很抱歉,但是,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她被带上眼罩,直到下车才叫她把眼罩拿了下来。
作业车,通信车,各种各样的天线围绕着这个绿色的帐篷,周围倒是除了这一个帐篷之外没有别的了,孤零零立在这里。
天线走向乱但是很有序。
应该是他特意布置的。
“长官?”
幕布有两三层,带来她的人先是先开第一层,没几秒就传来了回应:“有消息了吗?”
“不是您要的消息,是有人来找您。”
“柯克兰吗?进来吧。”
领头人示意她进去,然后他要跟着。
“亚瑟,我说你来你也不和我打个……哦吼!”
阿尔弗雷德坐在办公桌后,用指尖压着战区沙盘,目光越过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蓝箭头,审慎而沉稳,他的嘴唇看见她微动了两下,又马上和领头人说:“你们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想着是一个惊喜。”阿桃说。
“哈哈哈惊喜!完全是惊吓了!”
青年用目光示意叫领头人出去,然后把他的手套脱掉,活动了几下手腕。
“下次早点和我说哦,”他要站起来迎接她:“要不然人家会早早去接你……这些人没为难你吧?哦对了对了,今天这身装扮还差不多,捂得严实一点,要不然你一个人来门口找我我很不放心,男性太多了,万一暴露你是个女性呢?不过应该也会有女性来找男性的吧……呃,我是说,这里男性太多了,女性单独进来不好。”
自家士兵什么德行他还是知道的,尤其是没什么文化素质的,有的男兵看见女人进来恨不得马上把裤子脱了。
阿桃把兜帽放下来,咳嗽了一声:“琼斯。”
“你看我应该先给你倒杯水来着,你叫我什么?”
“琼斯,”女人重复了一遍。
阿尔弗雷德整理他袖口的动作停止了。他本来想着在她面前仪表要好点的,整理下自己然后去给她倒个水,喂掉零食,在聊聊天儿。
难得这家伙一路找过来了。
她开口道:“我真的是找你很久了。”
“啊多谢你挂念我,我这不是忙得很嘛……”他恢复了正常,抓了几把椰枣给她:“是想我了对不对?我有错,等过段时间就好了,我就不用天天在军营里。”
还倒了两杯水,这里条件一般,阿尔弗雷德耐心又仔细地把水里的浮尘筛了筛。
“没什么好拿的出手来招待你……唔……”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要怎么找你?我给你发电报你也不回。”她的发问打破了他的尴尬。
“两年前我们初抵这里的时候,隆美尔的非洲军团势如破竹,没人敢笃定我们能守住北非防线。但现在,德意联军节节败退,补给线彻底断裂,退守沿海一隅,覆灭只是迟早的事。”阿尔好像在解释。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我想找你的时候找不到。”
“该到时候我就回去找你,”他说,“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马上就快了。”
“可是对我来说不公平,你想找到我就很快地能找到我,我找你就很麻烦。”
蓝色眼睛看着她,似乎在不理解阿桃为什么要这么说,“宝,我发电报容易暴露位置,我的位置是不能被其他非美国国籍的人找到的,假如我被发现了,不是我一个人的人身问题,会关系到更多人的。”
“我知道啊,我是说你可以通过别的方法联系到我,你可以,但是不想做。”
阿尔弗雷德更加疑惑了:“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对你来说不公平,可是我要顾着更多数人的公平,宝宝,这是战争。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战争。”
“你说的没错,但是我需要我要找你的时候有点消息,你可以不告诉我你的地址,告诉我你在东南亚,在欧洲,在非洲,乃至于在美国本土,好吧你在国会也可以。”
“但是我签了保密协议……你可以问亚瑟他们。”
阿桃摇摇头,“是可以,但是他们也不告诉我。”
“那就没有办法了,”青年摊手,“很快好吗,再过几年,我发誓,马上就能结束这一切了,我也不想跑来跑去的,结束了你想去哪里我陪着你去哪里……别生气嘛?”
“我担心你的时候你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放大音量。
可能是对她有点满不在乎的态度惹怒了她。
“我担心你的时候也找不到你人!”阿尔不甘示弱。
“是因为咱俩身份太不一样了,所以我感觉,”
“你等会儿,我先忙公务,”电报机吐出来几张电报,他接了,一目十行地看。
“那我回去了。”阿桃懒得和他废话,转身就走。
“你别生气啊……”
她今天吃枪药了吗?
“没事反正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无权干涉。”
“我叫人送你出去,然后晚上吃个饭?”阿尔弗雷德阅读完毕,在几个重要位置上圈圈。
“不要。”
“凭什么你叫我吃饭我就要来?”
“你别这样钻牛角尖。”
“你生理期吗?”左思右想之后,阿尔弗雷德上去拉住她。
“放开我!”
“等等,你这个气性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找我撒气?”
“那就等结束之后你再联系我吧!”说完她又要甩袖离去。
“啊,没必要,真的没必要,”怎么说不了几句就开始闹着要和他分手?
青年把她拉回来,摁住在桌上亲了一下。
“不要!”
两瓣炙热的唇瓣就压了上来,结结实实地吻上她的嘴唇。
“唔……”阿桃吓了一跳,却来不及说什么,就被那根霸道的舌头侵入了口腔。
强硬的舌头挤进她的嘴里,将她的壁肉都舔吮了个遍,连牙齿都被一一扫过,又缠住她的软舌,吸出嘴巴来,吸进自己嘴里玩弄。
“你,别,”
她感受到了什么东西在顶住她的屁股,踹了一脚。
“嘶……”反而把他踹爽了。
“你这个家伙!”怎么又发情了。
女人抬手推他的胸口,“让开。”她根本推不动他。
她又用了些力气,可青年就像面墙一样坚实,纹丝不动。
“我想我们之间是有点误会……”
该死的,偏偏在军营。
不过拿点利息还是可以的吧。
一根手指立时就摸上了她嫩生生的腿心:“听话。”
“你,你你!”
“你来我这边之前,找谁去了?”
“我,我没……”
“哦,真没有啊,”青年把耳朵一点点抿进嘴里,拿牙齿咬着:“上来不诉衷肠,劈头盖脸一顿骂我,把我骂晕了你好方便和其他人完成我不知道的计谋吗?”
“诉衷肠,也没有看见你乖乖的给我留个口信,叫我去某某地方等你,然后我过去了就要用后面,来要告诉我,怎么叫诉衷肠?”
阿桃真的要被他搞无语了:“有什么计谋?把你榨干的计谋?”
“还真的可以,我成年后还没尝试过被榨干的感觉。”
“我说,我们搞双线作战,要不然你也帮帮忙?”
“北非为我们打开地中海通道,东线消耗德军主力,太平洋压制日军扩张。同盟国的工业优势、人力优势、资源优势,会在接下来一年彻底碾压轴心国。意大利必败,德国必困,日本必衰。”
“宝宝要不要双线作战?去帮我们套情报好不好?”
对男人来说,色诱往往是最有效的手段。
“这么看得起我,也没考虑过那边玩我我会很痛吗?我会两头都不是人的!”
“跑过来还得被你逼供。”
阿尔弗雷德装无辜:“什么逼供?我没有,那你要不拿你的小逼来逼供我?”
“你还不要脸了!”
“我什么都愿意说的哦,哦只有情话,宝,你是不是被土豆两个折磨惨了?”
“那我逼供你你也不会说情报!”
“同理可得我找其他人也没有效果!”
“那你靠你聪明的脑袋瓜套一点,不说别的,其他消息也行。”阿尔弗雷德反应过来,还真的是。
“不要。”
“那你多少考虑考虑我,不考虑我也要考虑其他的,好吗?”青年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冷硬。
“满嘴我我我,那我呢?我就是一个被推过来推过去的人!”
“你听着我现在不想和你吵,什么事都留到战后吧,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战争能早日结束。”
他轻飘飘的,“在战争里每一个人都应该做点什么,你也不例外。”
“你的意思是应该要做点什么是吧,但是我做了你又不会知道。”
“那我该死的为什么要来找你呢?我待在我的国度不好吗来这里?”
“千里迢迢,风尘仆仆?”
“如果你想回去就回去啊,为你的国度干点。”
“我说了我干的事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行,我明天就回去香港!”
“香港被占了你回去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我要联合王嘉龙坑死那帮日本人!”
“好吧,我有空就回去找你的。”
“好吧?你在敷衍谁?”
“别了我可受不起!你来找我我也不会见你的,”
“来,你逼供我。”单方面的推搡之间,叫他身上更热了。
她可不知道她多么会逼供,要是真的在临门一脚不给射,还要绷着小腹逼他的话……
算了。
不过德国佬真的是很过分。
“我逼,我,你?”
“嗯嗯,不过你的话做不到也无所谓哦,不可能把我,嘶、”
阿桃干脆利落的扯开他的皮带,拎着它毫不客气甩在男性的屁股上,还试图拿金属卡扣去磨他下面。
“啊,我说,”这家伙一看就知道经验老练。
阿尔弗雷德倒抽一口气:“你来真的?”
“反正我和你吵架最后也是吵到床上,”
“哦这次不是吵架,”
他用的不是fight,而是quarrel。
“quarrel?”
仅仅是争吵?
“桌子上打架总比床下打架好吧。”
“搞完了你就老实待在我这里,还安全点。”他才不信什么回去香港的话。
“我不。”
“那你回去香港会被本田抓起来。”
“抓去了我再把他打死!”
“确定吗?就你这个小身板。”
“不如考虑考虑怎么叫我们被你吸死吧?吸成人肉干。”
“这里是,这里是,”
“哦应该,没什么的吧……话说古代的话,王会不会也把你带到什么类似的帐篷里?”
“什么……?”
“好吧看起来不会……不过,”阿尔弗雷德还在犹豫要不要抱住摁一顿,可是清理很麻烦,做完了这家伙腿软走不动路,还得他抱着送出去,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咳,没什么。”
“我去军营找老王?”
什么嘛,大概率会被王嘉龙赶回来。
[“回去。”果然还没走到军营门口,神出鬼没的少年就把她要赶走。
“哦……”
王嘉龙不放心,把她扛起来,一直送到最近的城池才放下。
他叮嘱:“我脚程快,没有战事就能回来看你。”
“好吧……”
不过这个锁子甲还挺,帅的……
“你是想找先生?”
“没有……”
不找先生就是找他喽?少年暗喜。
“那个……给你的饭……”
“好。”
本来少年看在她饭的份上打算每天晚上过来瞅瞅,谁知道先生比她快一步。
王耀每晚回去,掀开被子就会看见一个已经脱了衣服,又白又软,咬上去还很鲜嫩多汁的女人。那人眨巴着眼睛看他,赤条条的身子如蛇般的缠上来,一边吻着他的嘴角,一边求着自己给他灌精,等到真的挨上操了,又哭得不行。
“想进去我的营帐?”
“不行。”他拿手掌盖住冒着热气的茶盏:“人太多,条件也不好,除了香也没有人能照顾你。”
“哦……”
“还是说……”王耀转念一想,“你想要到这种地方做?”
滚烫坚硬的巨物贴在湿漉漉的肉穴上,伴随着低沉男声的一声“骚货”,龟头强悍无比的直直干进了最深处,连着宫口也一并捣开,被撑到极致的穴口疯狂战栗,阿桃哀叫一声,甚至清楚的听到了从子宫被龟头狠凿的闷响从小腹中传来。
“也不在意有没有人?是想拿着我的衣服自己安慰自己?”
这样大开大合不过三四十下,她腿脚就发了软,啊的叫了一声,细腰轻颤,高潮了。
“还要发浪?”王耀停下动作,摸着她的屁股嗤笑,“半桶水晃荡。”]
“话说回来,他人呢?”
“不知道。”
不知道好啊,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更加理直气壮要去撬墙角。
“那也不和他做事吧?我想着他那么古板一个人,肯定不会在忙的时候找你……但是宝宝,我能捏住,忍住,你觉得他呢?”
“男性的不知所踪是很可怕的,你不管他他就自己飞了。”
“懒得管。”
“哦好吧……”看起来挑拨离间失败,他乐滋滋,看来感情也就那样。
起码没看见过王来欧洲找她。
至于东南亚……
他和本田厮杀的时候,也感觉没他的人影。
去哪里了。
还是是受到影响太严重,自己躲起来养伤?意志不清?
“那他也不找你你不和他生气……好歹是一个国家……”
“还会转移话题了!”
“嗷嗷嗷我的耳朵,轻点,撒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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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把她压住,不紧不慢的摩挲几下。
“你干嘛?!”
“不是不给我?”
他将人成大字型拷在床住上:“其他人就给了是吧。区别对待。”
青年拥手指浅浅的插进嫩红紧窄的穴口里,缓缓地插进抽出:“看不好自己就跑了……”
还骂他们。
“去他们那边是不是比我们更主动?会自己掰穴口叫其他人舔吧……”
“叫其他人给你舔过膜?”
路德维希低头,舌尖不停地舔入窄湿的缝隙中,撑开扩张。
一小片窄窄的半透明薄膜很快在青年的舔舐中逐渐自软肉间展现出来,颤巍巍嵌在褶皱之中。
“哈……”他笑了笑,舌头抽出来:“可惜舌头短了点,拿舌尖去捅破的话……”
“不过,比较粗暴的,比如伊万,估计连舔也不会给你舔开穴眼的吧?只会把手指伸进去给你破,然后就往里面钻?”
[在肉穴附近摩挲着的手掌来回滑动着上下搓揉,伊万将那口穴玩得湿意淋漓。指节分明的粗指凶暴地插进被玩开的穴口之中,裹着丰沛汁水,“破?”
“呀啊啊不要,手指……”
“手指给你破?”
“不乐意?谁上次说鸡巴太粗了插得疼?我拿手指给你破……再插进去……”]
路德维希想象中的斯拉夫人可不会管她疼不疼,无视挣扎,直接把大腿拉开,然后脱自己的衣服,直到露出来性器,龟头垂在那边,才问她:“哪个破?”
哦应该是连问询也没有,手指插进去几下开始旋转,又抠又挖,直到碰到那层薄膜才停下来。
女人以为他要说什么,谁知道青年眼睛也不眨,往前一戳。
太过暴力的后果就是,抽出来的手指上还带着几丝血丝。
他没在意地往她肚皮上一抹,抓住她因疼痛而不断踢动的两腿,将脚踝握在手心,压在她的白嫩双乳上,毫不留情地在刚刚破开的肉道里悍然抽动起来。
换做是本田,肯定会陶醉般的把血先舔进去嘴里再说。
“没有!”
“没有?”苏联人怎么看都不像会是那种怜香惜玉的,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伊万。
滚烫的龟头贴着穴间缓慢滑动,阿桃瞬间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大腿紧紧夹在他的腰上,身体紧绷。
伊万动作缓了缓:“不疼,别太紧张。”说着一点点挤进,呼吸渐重,“一会儿就舒服起来了,不要想那么多,放松一点。”
对方硬挺的阴茎逐渐挺进阴道,撑开空虚已久的穴肉,慢慢地挺入到底。她搂紧了他,将脸蹭到他的颈边。
“撒娇?”
“唔……”
“什么?”路德维希在说什么啊。
“给你抹点油。”他说着去拿润滑油,回来发现她一看见他就会一个瑟缩。
“抹点。”
“你这个这么小,”随便两根手指插进去就能把她这里抠废的吧。
“比我马眼大不了哪里去,”
“还是乖乖掰开吧。”
“你……讨厌……”
“讨厌还有水?”
青年拿手指插进去动了几下,“自己掰,还是我自己来?撕裂了怎么办。”
“哇!”
于是阿桃一面抽泣,一面自己用手去拉开穴眼。
“太小,看不到。”
“不就在,这儿……”
谁知道他非要拉住她的手要往旁边拉:“还是我直接掰到极限程度?”
“穴掰烂了怎么办。”
“那你也不能……”
确实小,拉到这里才勉强能看见穴眼口,不刚才被一根手指插过,似乎对她这里没有起到扩张作用。
等到确定把小眼儿露出来,微微长着口好像是等着喂的瞬间,路德维希问她:“我的马眼大?你喜欢被马眼顶住吗?”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