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嗯……嗯……”
两团软肉经她这一番揉按,红豆愈发肿胀起来,颜色从浅粉变作了深绯。越是揉,胀痛感便越往顶尖汇聚,尖刺一样扎在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内里,急欲寻个出口挤出来才痛快。
她用掌心推压着乳根,由下往上托挤,手法甚是笨拙。渐渐地,堵在里头的东西被推到了顶端,两处红椒胀到了极致,又热又硬,恰似熟透了的浆果,撑得皮薄欲裂。
姜璃难受得拧起眉头,手指不自觉加了几分力道,将两粒小红豆掐在指尖反复揉捻,直搓得火烧火燎的发起大热。
忽然间,指肚底下一湿。
这感觉说不出的古怪,起初不过一点凉意,乳尖顶端的细孔原本紧闭,经她这般用力一挤,好似开春的花苞叫暖风催开了口子,从那针眼大的小孔里,缓缓地、颤颤地,吐出两滴乳白珠子。
汁水黏稠,沿着手背蜿蜒流下,落入池中并不立刻散开,反倒一滴一滴凝在水面上,如同白瓷盘里滚着的珍珠,兜兜转转,方才慢慢化开去。
坠胀感瞬间松快了许多,只是瘙痒之意却越发盛了,催着人再去揉弄。
她一双手便越发勤快,掌心托着肉根往上推,指腹绕着嫩尖一圈圈地捻。每挤一下,便有细细一线汁泄出来,带着若有若无的乳香,汁水微微泛着白光,淌在手背上,像一层薄薄的浆液。
姜璃舒服得浑身骨节都酥了,两条肉腿在水底绞在一处,夹着腿心隐隐酸麻的幽谷。两片花唇受了这般催逼,无助地翕动,不知不觉也跟着渗出一滩潮腻水液,悄悄汇入身下的泉水中。
方才被热毒折磨得几乎要炸开的皮肉,此刻终于寻着了一个宣泄的豁口。憋闷许久的邪火随着乳汁一丝一丝往外泄,到底不那么难熬了。
昏沉中她只觉得胸前湿了老大一片,浴帛沾着乳汁,黏哒哒贴在上面。两颗红豆还在往外渗着残汁,一滴一滴,娇羞地挂在尖端,摇摇欲坠。
空气里缓缓浮起淡淡的奶香,混着妖异的甜腻,在这方寸之地间久久不散。
她到底力气不济,手上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身子一软,靠在石阶上,呼吸恢复平稳,意识重归混沌。
只是她哪里晓得,这股造孽的奶香在封闭的石洞里无处消散,随着蒸腾的水汽青烟一般往石屏那头飘去,被水汽托着,淫靡又撩人,缠上了另一端那人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