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慌乱,那处咬得越紧,下头凶器每逢往外抽撤毫厘,娇蕊深处便空虚难当,幽谷内暗潮涌动,本能地欲将这根阳物挽留体内。
两瓣丰臀绷出浑圆弧段,紧紧吸附着他逢迎紧缩,实打实将退出的半寸锋芒又吞回春水之中。滚烫伞头剐蹭着娇嫩内壁,稍一颤动,花径内又是一阵细密痉挛,嘬弄得男人头皮发紧,尾椎处直窜起一缕妙不可言的快意,险些在这吮吸中交待了去。
院内踏雪之声笃笃逼近,已至门外,大姐隔着门唤道:“咦,灶房门怎么闩上了?里头是谁?”
姜璃打了个魂飞魄散的冷战,两瓣肥美粉臀狠狠抽搐往内狠绞。
这一绞真是要命,将那昂扬的男根又密密缠紧两分。水下长尾亦乱了方寸,搅出阵阵涡流,灵蛇般盘绕在男人精壮的腿根,贪恋得舍不得松脱。
姜璃吓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深知门一开自己立刻要现出泼天大丑,羞窘之余,被胯下这根凶器顶着,身骨软得没了半点气力,羞耻到了极处,心底竟生出一股任凭天塌也由着这他摆布的顺从,穴中一缩一紧着。
佘雁声受此裹挟,险些滚出半句闷哼。深埋在湿血里的孽根突突急跳两下。股间既有软肉死命吮咬,腿侧复有绒尾轻拂,真叫人欲仙欲死,如百十根软羽在心尖上反复撩拨,麻痒难言。
他虽咬紧牙关苦苦克制,奈何那物件却如脱缰野马,见了丰美皮肉便自行胀大搏动,恨不能当场在人身上乱捣一通。
门扇并未封死,不过虚虚搭着根门闩,外间若是有心推门,这满室春光立时要大白于天下。
灶下余烬未熄,红光映着水汽,把木桶里美人跨坐在男人腿上的身形照在壁上,好生浪荡。
姜璃慌作一团,全无半分主张,娇躯发软,腿心处只顾着拼力闭合。肥大圆头受此勾引,哧溜一声,往里头又陷了些许。
“是我。”
男人语声平稳如昔,端方自持。若非额际青筋暴突、水下凶器火热鼓动,真教人信了他是心无旁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