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2 / 2)

唇友谊 菠萝熊 2447 字 6小时前

司祐身形凝滞了,他神情淡漠,眼底却燃着疯狂的光,幽亮如火星重新舔上灰烬。

哀绫想推开他,却被他猝不及防地低头吻住,速度太快,力道太重,她向后趔趄两步,险些滑倒。他一手稳住她的腰,缠吻间往卧室带。哀绫用残存的理智,在呼吸的间隙挣扎:“我们结束了,我不想…”

不想听,司祐不耐烦,干脆把她的呼吸一并夺走,吻到她大脑缺氧、眼前发花,吻到被推上床、扒干净,也没力气反抗了。埋下去时,他把她的吊带塞进她嘴里,免得她再说出什么刺耳的话。哀绫刚扯掉吊带,就被他舌尖粗鲁地顶入私处,咒骂逸出唇成了呻吟。

他太懂她的身体了,舌尖一顶她就打开,舌尖一卷她就颤栗,舌尖一挑她就流水。

但这次他没了以往的绅士,本该拉长的前戏和安抚全数略过,一察觉她的濡湿,他便直起身迅速脱光,插了进去。

“啊——太疼了太胀了!”

哀绫几乎要尖叫,大腿肌肉失控地痉挛,整个人都在抖。

司祐身下一顿,的确,下手确实重了,扩张不及,她涩得紧,他抬手揉她小而软的乳,靠近心脏的乳,让她慢慢放松。揉着揉着却变了力道,捏得发狠。

哀绫欲哭无泪,上下都疼,顾此失彼,她咬牙骂他:“你知不知道未经同意的性交是强奸?”

“嗯。”

“你在气什么?不是你冷暴力?我跑来问你你还羞辱我?是替身啊,妹妹,这六个字你做梦都在练吧,说出来爽吗?看到我那么狼狈开心吗?”

司祐眸光沉沉,压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他松开手,扫过白乳上他作恶的指印,目光慢悠悠投向她潮红的脸,将手指插入她口中,搅动,夹捏,好整以暇地饱览她瞠圆的眼,被口水浸透的唇,笑了:“爽,开心。”

“去死…”她囫囵骂,使劲拔他的手臂,每一次眼瞧着要成功,他身下便重重一顶,她立刻失力瘫软。反复几次,哀绫放弃了,可她刚松,他也收了回去。

哀绫旋即谩骂:“就你这样的怪…人,谁被你喜欢谁倒霉!你喜欢过人没有?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要温柔、大方、体贴,不是你这样粗暴、冷漠、小心眼!”

司祐静静听完,说:“玩了我三年,让我玩一次吧,哀绫。”

哀绫默了会问:“你认真的?”

“嗯,结束后,你走吧。”

话落,他覆身抱紧她,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心跳迭着心跳,频率振着频率,做了一次又一次。久到哀绫心底那些无措和忧伤都被磨平了,只剩湿答答的疲惫,她轻推了他一下:“不是说只玩一次?几次了?”

司祐抱着她翻身,让她跨坐在他腰上,托着她的后背不让她软绵绵地伏倒。明亮光线下,一高一低的视角里,目光逡巡过她的眉眼、锁骨、乳房、小腹,最终停驻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如果心脏也能交合多好,这样他就能明晰,她的真心究竟为他打开了多少。

“你别看了…”哀绫被他盯得发窘,忍不住并膝。前面捣出来的一屁股水全蹭他腹上了,她不用看都知道有多淫靡。

司祐随手捞过睡衣,擦净结合处,捋了一下细软的毛发,看得更仔细了。

哀绫脸烧得厉害:“…你变态啊。”

“嗯。”他懒懒地应,一停下来,脑子又乱得烦躁。

哀绫这时才发觉他瘦了许多,肋骨的轮廓浅浅浮在皮肤下,她抚上去:你瘦了好多。

“你唯一在意的地方没瘦。”

“…你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

“事实。”

“我在意的不止那个。”

“比如?”

“…”一晚上情绪大起大落,她脑袋宕机,一时没答上来。

司祐撩了撩眼皮,冷笑:“这就是你满分的卷?这就是你的努力?”

哀绫咬唇,伏下身,把头鸵进他肩颈处,装死。

兴致淡了,他拍了拍她屁股:“不做了,你下来吧。”

哀绫抬腿想撤身,腿却软得像一摊泥,小幅度一抬便失重砸落,底下又严严实实吃了回去。

“…不是不想要了?”

“嗯…”

“那你夹什么?”

她那是高潮的挛缩好吗,哪控制得住啊。

感受着她高频的吮吸,他抬手拨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凝视她沉溺情欲的眼睛,腰身动了动,她立马咬住手指堵住呻吟。在高潮的余韵里持续顶弄,延长她的快感,也太犯规了。

他懒洋洋问:“分开后,会想我吗?”

哀绫神思倏地清明,他语调懒散,但他神情认真,显然真打算划清界限了。这个夜晚他们在分开的边缘徘徊了无数次,说尽了伤人的话,她也早就做好了告别的准备。可为什么此刻心口又酸涩?喜欢真的不是诅咒吗,为了哀涧,为了司祐,她还要流多少泪?

“会。”不想撒谎了。

司祐眼底闪过错愕。

“有什么好吃惊的?喜欢你,加上我记性好,分开了自然会想。不过我肯定很快能克服,说不定一周就把你忘了。到时候你就算想回来找我,我也不搭理你。”话说的潇洒,却哽咽了。

他用指节碰了下她的泪珠:“你真的喜欢我?”

哀绫挡开,睇他:“是啊,真讨厌啊,我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受了委屈不敢主动说,被欺负了只会灰头土脸躲藏的胆小鬼。”

司祐失笑,神情软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伶牙俐齿。”

“因为以前怕多说多错呀,现在你知道了,我无所谓了。”一字一斟酌,生怕漏馅。

“谁知道你是不是哄我开心。”声音很淡,像是自问自答。

“司祐。”她猜测,“你是不是没被爱过。”一个没被爱过的人,不懂得爱人,也分辨不出假意和真心。他只会本能地寻求温暖和快乐。

司祐垂眸,有些颓:“是啊,可怜我?”

哀绫抱住他:“不可怜。”说好不撒谎,她又撒谎了。哀绫悄悄吐舌头。

“也是,你要可怜我就不会把我当影子了。”他起身想分开,哀绫却死粘着不松手。

“自怨自艾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

“高考700分的天才少女,有何高见?”

“试试喜欢我吧,打动我,我就大发慈悲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被爱。”

“…说的是人话?”每一层逻辑都是错的。

“嗯嗯。”她萌萌点头。

她的头发搔在皮肤上很痒,他用指腹推了下她的额头,盯着她眼睛问:“我是司祐。”

哀绫眼睫翕动,正视他:“我知道。”

云里雾里的对话,落在他们心里,字字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