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临行(齐H)(2 / 2)

小元宝(NPH) 湛蓝 2089 字 20小时前

林妧“嗯?”了一声,她看出来此时齐砚洲想亲她,她索性闭上眼睛。

等了几秒钟,什么都没有。

她又睁开眼睛,齐砚洲根本没动,那副揶揄的样子明显是在故意看她笑话。

林妧抬起小拳头就想打他,齐砚洲揽过她的腰,大手包住她的小拳拳,放在唇边亲了亲。

“想让我亲你?”

林妧简直无语,不是他刚才一副要亲她的样子吗?

“小嘴撅起来。” 哄小孩似的。

齐砚洲伸手拨弄了一下她的嘴唇,QQ弹弹的。

林妧瞪他一眼,嘟起了嘴,齐砚洲在心里说了句“真可爱”,就吻上来。

男人的唇舌滚烫,而且林妧觉得齐砚洲的口水特别多,她都咽不完,两个人滋溜滋溜地吃着对方的舌头。

齐砚洲吻她的时候,嗓子里还溢出低沉的笑,林妧觉得好淫荡。

就这么激烈地舌吻了一会儿,齐砚洲已经把林妧的外套脱了,兔子里面穿了一件无袖的高领针织,很修身的那种,很职业也很性感。

他两手兜住两颗奶,上下晃了两下。

“没穿胸罩?”

兔子肯定没穿胸罩,里面这么空荡,他都摸到凸起的奶头了,真骚。

林妧果然点了点头,齐砚洲马上就硬了。

迅速把她衣服往上一撩,一对软白的骚奶跳了出来,齐砚洲含住一颗奶子,吃得很忘情。

他一边吃一边两手揉捏着她的乳肉,把柔软的奶子揉得变形,他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尖,奶尖又痒又麻。

林妧喘息着抱住他的头。

“嗯....哈嗯还要....

齐砚洲好会吃,一边吃还一边发出享受的声音,真的很变态。

“喂点奶给叔叔好不好?”

林妧忍不住笑:“我哪来的奶水……”

齐砚洲直接把她裙子往下褪,大手探进她内裤里,用两根手指的指腹拍打着小阴蒂,整根手指顺着湿滑的逼缝来回滑动,

他凑近她耳边:“那叔叔把你肏怀孕?怀孕了就有奶了。”

林妧刚想骂他不要脸,齐砚洲马上并拢双指,“噗呲”一声,直接插进湿热的穴洞里,弯曲着往里扣。

“到时候天天喂我吃,好不好?”

小穴被他扣得咕叽作响,林妧差点站不住,她不想回答,只能倒在齐砚洲怀里不停呻吟。

齐砚洲一边吃奶,一边抠逼,林妧两条腿越分越大,娇躯颤抖。

“下次夹一下奶头嗯?骚奶头想被夹吗?”

他开始轻轻咬着奶粒,一阵激爽,话也越说越过分了,可林妧却点了点头。

齐砚洲顿了顿,既然兔子同意了,他必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什么时候?” 他的两根手指加快了速度抽插。

林妧微微喘息:“嗯...哈...都可以嗯!”

她确实想试试,上次被吊起来肏没有那么可怕,她喜欢这样刺激的。

齐砚洲笑了,他早就准备好了,适合兔子的一款。

不过现在不急,他忽然想起这次S市的驻地,偏僻老旧的楼,晚上大概连个人影都没有。

带去S市吧。

那种一本正经开政府协调会的地方,白天所有人西装革履,谈几十上百亿的项目;到了晚上,再看小兔子戴上那些东西....好像会比在苏黎世有意思得多。

反差越大,越有味道。

齐砚洲想到这里,唇角已经慢慢勾起来。

林妧一看他那个笑,就觉得这老东西肯定又没想什么好事。

他直接像抱小孩那样,把林妧抱去沙发上,刚一坐下,直接把她放到自己腿上,背对着他。

林妧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齐砚洲用膝盖把她两条腿强行分开,让她不得不大敞着,湿软的小逼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也正好坐在他已经鼓起来的裤裆上方。

齐砚洲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覆上她刚才被吃得又红又肿的奶子,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把那颗还亮着水光的乳尖夹在指缝间来回碾。

另一只手则往下探,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她还在往外吐着淫水的穴里,慢慢抽送,拇指按上肿胀的阴蒂,打着圈揉。

林妧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背靠着他,两腿大张着,只能仰着脖子喘息。

齐砚洲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脸转过来,给叔叔吃下舌头。”

林妧偏过脸和他舌吻,齐砚洲就这么喜欢这个称呼?真是个怪蜀黍。

最后在办公室里被他玩泄了三次,林妧还从来没有连续三次喷过,她觉得自己快被玩坏了,最后都虚脱了,全身赤裸靠在齐砚洲怀里,眼睛闭着,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有些东西确实讲究道行。

办公室全是一股情欲的味道,齐砚洲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小兔子彻底蔫了。

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西装全是皱的,兔子高潮的时候不停乱扭,给他衬衫扣子都崩开好几颗,尖叫的时候还薅他的头发。

刚把西裤拉链拉到一半,齐砚洲默了默,他还硬着。

最后还是蹭着林妧的大腿,把自己给弄射了。

“晕不晕?”

他摸了摸她的脸,又试了下额头的温度,确认她只是累得厉害,才把人重新抱好。

林妧下意识往他怀里缩。

齐砚洲把旁边的毯子扯过来,从肩膀一直裹到她腿上,又拿了水,自己先试过温度,才递到她嘴边。

“喝一点。”

林妧不想动,齐砚洲托着她的后颈,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点一点喂。

喝了几口,她就偏开脸:“不要了。”

林妧安静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睁开眼睛看他,齐砚洲正替她把凌乱的头发拨开。

林妧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很小声地说:“老东西。”

他笑着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把毯子重新拢紧。

“歇会儿。”

窗外已经快天黑了,办公室的玻璃映出两个人模糊的影子。

S市那边刚发了最终通知,因为第一轮协调会涉及的机构多,政府统一安排了接机和后续车辆,各方抵达时间都要提前报备。

这还是第一次两人一起坐民航机回国,这次,他们不能像之前一样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