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2 / 2)

少女 红吞 1653 字 9小时前

说好的开车,女秘书有没有驾驶证另当别论,徐钦州半开着窗户吸烟,想到有女人在,又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闭目养神。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关心了一番秘书的工作经历,不禁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开着开着车就骑到腿上了。

徐钦州随手按在车门的锁子上,看了看眼前呼之欲出的贝母纽扣,头发规整的束在后脑勺,娇滴滴的摸了摸他的胸口:“书记,从我上大学伊始,就深刻的领悟了您的精神,一直贯穿到了我的毕业......”

徐钦州说,“是吗,你多大了?”

“我今年刚满二十三岁。”秘书擦上他的嘴唇。

徐钦州失笑,捏着她的后勃颈把她从自己的唇边拿开,“和我儿子差不多大,小姑娘。”

秘书泪眼朦胧地蹭的更近了些:“我只是出生的稍微晚了一点,但您对我的影响无比深重,还有我对您的敬仰,已无法用言语表达。”她摸索到徐钦州的裤链,咯吱一声,拉链被她拉下来。

趁她跃跃欲试,徐钦州握住她的手腕。这都什么脾性,无法用语言表达,干脆直接上手睡一觉就好了,徐钦州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人,不免十分好笑。两个下属都是同一个人送来的小礼品,换做别日,徐钦州也许也就收下了,但没什么意义,他不想做,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阳痿。

徐钦州这个时候又惊异的发现他的功能时好时坏,当然坏的时候占大部分,好起来的时候又古怪,首先这种事情是不需要看医生的,而想要强调的是,他已经得到了一些管用的药丸。一道可爱柔美的影子,和女人的身体在一起徐钦州便无意识的想到,作为交换,徐钦州无奈的送出自己消逝已久的贞洁。

他缓和的推开她,并且亲吻了一下她的指尖,“我更喜欢成熟的女人,你很漂亮。”

他随手把她拨到了一个油水更丰厚的闲职,也算抚慰自己的老下属了,他来山城,也有好几个跟着他一起调来的手下。保姆在厨房炖了些滋补的燕窝粥,徐钦州洗了洗手,掀开锅盖亲手盛了一碗。

“她醒了?”徐钦州拿过递来的瓷勺。

“早就醒了,您去看看吧?”保姆边刷碗边回头对他说,徐钦州颔首,自她流产后这是第一次看她,陶依依背对着睡觉,怀里抱一个没见过的玩偶,快比她自己还要大了。徐钦州轻轻地把碗放在她的旁边,陶依依神经衰弱,他推门的时候就醒了,脑袋往被子的更深层埋了埋。

“别往被子里面滚了,出来透透气。”徐钦州把她的脑袋挖出来,塞了一个靠枕在她身后,搅了搅温热的甜羹:“吃两口补一补,张嘴。”

陶依依不吃,她又自顾自的把被子从他手里抢过来,要接着去睡觉。徐钦州直接动手掐着她的脖子按紧了,不吃他也不强迫,转而道:“我送你的东西,喜欢吗。”

送把刀谁喜欢?徐钦州实在气急了,专门挑把匕首送她威胁,实际上实在不敢怎么样她,真掐死了放在从前也可以,徐钦州不是没这么想过。但时至今日徐钦州再谈起这一句话题,掐死她是妄议了,恐怕谁要掐死陶依依,他还要找上门算账呢。

陶依依和他想的截然背道,她想自己是该死了,徐钦州送她这样的东西,还有什么不该死的。陶依依把那盒子拿过来,又忍不住苦楚的抽噎着,朝他吐露心扉:“我真的是好后悔遇到你,死畜生,呜呜呜。”她哭着拿出来那把小刀。

到现在,她还可以捅死徐钦州。捅他若是成功了,她还是要死,失败了,大卸八块都不为过。陶依依眼含热泪的捧起刀递给徐钦州:“你动手吧。”

徐钦州见她过分投入,实在不好插话进去。他接过陶依依手上的小刀,在掌心转了转:“你跟我这么久,就没什么想要说的?”

陶依依认真的想了想道:“其实我想谢谢你呢,是真的,我十五岁的时候最大的愿望是吃饱饭,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你不仅让我吃饱饭了,过的还算很好。其实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不知道,生活上,我们好像也没什么能说的,你知道的呀,我经常骗你,因为你是个坏蛋。”

人非圣贤,陶依依是个爱说好话的人,真假掺半的说。对徐钦州是七分假三分真,现在全是真话,徐钦州也已经不再相信了。

但他仍然沉默的转着刀柄,陶依依筛米似得一粒一粒往外蹦,她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跟谁说都可以。十八岁之前去世,做个漂亮鬼,陶依依觉得也挺好的,之后一定要缠着爸爸妈妈问,你们怎么突然不爱我了。

她不知道,她的爸爸也不是爸爸,乱伦生出来的东西,又有什么爱呢。

徐钦州把刀收回了盒子里,合上盖子。

“喜欢香港吗?新加坡,日本,你挑一个,我送你去上学吧。”他轻飘飘道。